149、(2/2)
第二天,卜岩楓被通知去學校接受處罰。來到學校之後,領導對他進行了嚴厲的批評,但是,卻出人意料地並未開除他。
「看在你過往表現還算可以的份上,院領導經過仔細斟酌,決定還是給你一次機會,但是,由高級講師降為初級助教,並記大過一次,且五年內不得提升。我希望你經過這次沉痛的教訓,能重新好好做人,當一名合格的人民教師。我們教師這一行,為人師表應是我們一生的追求與榮耀,時時刻刻都要謹記於心!」
老領導足足說教了一個小時,說得嘴巴都幹了,這才放他離開。
卜岩楓鬆了一口氣,他戴著帽子,去食堂默默吃了飯,忍受了同事們的指指點點,然後下午窩在圖書館一角看書,用大帽檐遮住臉龐,防止被人認出來。
「啊~,變態啊~,救命啊~」一名女學生尖叫,提著褲子慌不擇路逃了出來,差點兒摔跤。
教學樓里許多上晚自習的學生們都衝過來:「抓變態啊!」
「打變態啊!」
「臥槽,最近學校不太平啊,怎麼老是出變態啊?這前兩天才鬧過!」
「我去,我認出來了,這不就是上次那個變態嗎?」
「死色狗!這是有多饑渴啊?!」
「快快快,打死他!」
「這種人,學校怎麼不開除他呢?真是沒天理!」
「報警,報警,再次報警!這次,一定要嚴懲!」
當警察趕過來,再次將卜岩楓給拘捕時,警察都無語了。因為,還是上次的那兩名警察。
「我說你怎麼死性不改呢?」警察小華指著卜岩楓的頭罵道。
另一名警察則道:「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吧?哦,不對,他傷疤還沒好呢,這又被人打得頭破血流了,唉,造孽啊!」
「你說你好好的老師不當,非要幹這種變態的事,你給我好好地做個人吧!」
……
之前的那名老領導聞訊趕來,不由氣得直跺腳:「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無可救藥!虧我還多番為他說好話,好不容易爭取回來的機會,又被他給鬧黃了!這次,我是幫不了你了,你自己要作死,怨得了誰?」
「開除就開除吧,這種人,當老師也是禍害人!為人師表,呵呵……」老領導意興闌珊地背著雙手走了,決定不再管他了。開除定了!
卜岩楓的女朋友聽聞,氣得差點吐血:「混帳東西,保證書白寫了?榴槤白跪了?既然你不想要好好過日子,那大家就不過了,難道我這麼年輕漂亮還沒人要嗎?非要和你這個變態硬湊在一起?我那裡難道不夠美,你非要去看新鮮的?」
別娜娜哭得梨花帶雨,將那三千字的長保證書撕得粉碎。撕完之後揚手一灑,紛紛揚揚,每一枚碎片都是一顆碎掉的心。
這一次,是汪德海接診的,正在清創縫合呢,陳俊路過,不由一愣,我去,這不是前兩天剛來的那傢伙嗎?為人師表的變態仔?
肯定又幹壞事了,這不,還是由警察陪同呢!
「警察同志,這傢伙又偷窺女學生了?」陳俊上前問道。
警察小華不由撇撇嘴,說道:「可不是嗎?這傢伙死性不改,才兩天功夫呢,就又犯了!長久這樣下去,恐怕會發展為某某犯罪啊!」
另一名警察道:「也許,是學校里漂亮女學生太多,他經受不住誘惑?」
警察小華:「總之,他這次死定了!聽說學校之前沒開除他,這次,板上釘釘了!」
卜岩楓垂頭喪氣,帶著哭腔道:「警察同志,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警察小華樂了:「喲呵,這事還有故意和不故意之分?」
「我……我不知道怎麼走錯了……」卜岩楓低下頭,不僅臉紅,羞愧得脖頸都通紅,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蒼白無力。
陳俊一看,這傢伙還挺害羞的嘛,而且人看起來也斯斯文文,有羞恥之心就壞不到哪裡去,這事兒透著不對勁啊。
不像慣犯,即便是慣犯,這上次的傷還沒好呢,哪能這麼快就去再次作死?
他仔細思索了一下,隱隱有點兒猜測,這種情況在醫學上並不是沒有,也許,真的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