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夜奔!(2/2)
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如果把心臟比作房子,心肌就是房子的牆壁,而當牆壁發生炎症時,就是心肌炎。
爆發性心肌炎(FM)則是心肌炎中最危重的類型,它大多由病毒感染引發,包括流感及副流感病毒、細小病毒、各種腸道病毒、腺病毒、巨細胞病毒、EB病毒,甚至肝炎病毒、愛滋病病毒都有可能致病。
陳俊介紹,爆發性心肌炎在最初2~5天時的臨床表現,與普通感冒非常相似,比如輕重不等的發熱、乏力、鼻塞、流涕、咽痛、咳嗽、腹瀉等等,因此,很多人最初都以為只是患上了感冒,極易漏診、誤診。
當病毒大量侵蝕人體的心肌細胞後,患者會迅速產生「爆發性」的心肌受損——如氣短、呼吸困難、胸悶或胸痛、心悸、頭昏、極度乏力、食慾明顯下降等,之後出現心臟衰竭或者嚴重心律失常,並可伴有肺、肝臟、腎臟等多個臟器功能衰竭。
作為異常兇險的心血管危重症,爆發性心肌炎死亡率高達50%,很多患者以猝死為首發表現。目前,我國每年成人新發展爆發性心肌炎至少有3-5萬例。每年至少有一兩萬人死於這個疾病。
爆發性心肌炎導致的心源性休克,除了通過ECMO體外循環維持,基本沒有其它有效的手段,並且相當強調時效性,需要在最恰當的時機進行干預,強有力的團隊是保障這樣高危操作的必須條件,只有支持得當才能最大程度減少臟器損傷,甚至能夠讓處於死亡邊緣的患者完全康復。
而省一醫,綜合實力較強,完全具有應急處置能力,已經成功救治多名重症心肌炎患者。但是一些分院,下級醫院,就不一定了。
此外,像省一醫,是採用V-A ECMO治療爆發性心肌炎,相比V-V ECMO治療管理難度更高,患者一旦獲得合理的救治,多數可痊癒且不遺留任何後遺症。因此,爆發性心肌炎早發現、早診斷、早治療、早康復對改善患者預後極為關鍵。
陳俊提醒,感冒、腹瀉後出現心慌心悸、胸悶胸痛、活動後呼吸困難、氣急乏力、下肢浮腫、頭暈、暈厥等症狀時,一定要高度警惕,及時就醫治療。日常生活中要注意增強體質,提高免疫力,注意通風,勞逸結合,少去人多擁擠的地方。這既是預防感冒的基本原則,也是預防爆發性心肌炎的有效方法。
……
陳俊僅僅治癒了兩例奇特疼痛,就在「奇特疼痛」領域打出了名聲!主要是,陳俊的粉絲實在太多,他在自媒體上分享,並在抖音直播的時候說過之後,很多人驚嘆的同時,就知道了陳醫生治療「莫名疼痛」很有一手,只需要「扎一針」就好!
這不,又有人來找陳俊看「疼痛」,而陳俊又沒有射頻治療儀,又讓凌曉曉去疼痛科借。疼痛科的同仁們都快無語了,心說你個陳俊還有完沒完啊!
而且,明明他們才是正宗的疼痛科,為什麼患者不來找他們,偏偏去急診科找陳俊呢?
而陳俊也不上道,居然不把患者轉過來,偏要來借什麼儀器!
姜雲堃聽說後也忍不住笑,然後得意,同時,也考慮著,要不要去給陳俊採購一台質量更好的射頻治療儀?
事實上,這種儀器,就好像武俠小說裡面具有深厚內力的神醫用針灸治病一樣。捻動銀針,嗯,不僅僅是捻,還有轉、提、插、瀉、補……等多種手法,然後一股股內力就通過銀針,渡入患者的特定穴位,從而達到治病的目的。
不過,射頻治療儀的射頻針,僅僅具有加熱功能,不能像那些武俠高手一樣,有的有陽性內力,有的則是寒冰內力,沒有那麼多屬性。
但陳俊在系統的輔助下,就可以給射頻針灌注不同屬性的能量,從而實現治病手段的多樣化。當然,這些「暗箱操作」,別人是不知道的。
目前前來找陳俊的那名患者是一名老阿姨,五十三歲,退休的年紀了,但仍然奮鬥在第一線。當然,她是自己的事業。她是一位來自西南邊陲的職業養蜂人,覺得H市風景優美,各種花卉也極多,所以就定居在H市郊區養蜂。這是風景秀麗的天堂蜜,疊加了H市的城市品牌效應,所以,比一些不知名地方的蜜更加受歡迎。
而這位老阿姨的「甜蜜事業」,也越做越紅火。
在養蜂的過程中,難免被蜜蜂蜇,但是對這位阿姨來說,都是小Case啦,因為,最近七八年來,她正在被一種更為可怕的疼痛所折磨!
相比那種疼痛,被蜜蜂蜇?呵呵,簡直跟蚊子撓痒痒一般!
那種痛,難以言述,而且去醫院做了很多檢查,愣是沒查出來什麼毛病,就問你奇怪不奇怪!
所以,這位阿姨看了陳俊的文章之後,就鐵了心,一定要來找陳俊看病!
「陳醫生,我是慕名前來的找您看疼痛的,最近這些年,我頭痛得非常厲害!都快被它磨死了!」一進入陳俊的全科醫療急診室,這位阿姨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您請坐請坐,坐下來慢慢說!」陳俊招呼對方入座,隨後問道,「您疼的時候,具體是怎麼個痛法?」
那位老阿姨就道:「從後腦殼子,一直延伸到脖子,疼的時候,左眼眶到太陽穴,都疼得『突突突』地跳,淚水更是止不住……」老阿姨娓娓道來,她是西南邊陲人,生於彩雲之南,嫁進十萬大山,從小到大,日子格外的艱辛。只有後來來到了風景秀麗的H市,似乎與這座城市很投緣,生活才漸漸好起來。
她說道,她的頭疼,是從十三年前生小女兒時落下的,當時以為是產後「受風」,時不時頭痛的她並沒當回事。
可是,隨時年歲漸長,每到換季或是風一吹,她頭痛的毛病就愈發嚴重,疼痛總會毫無預兆地突然造訪,最近七八年,她頭痛發作的頻次越來越高,從原來的一個月1、2次到每天至少要發作一次,疼痛持續的時間也越來越久,輕則出汗、流淚;重則每一下都像被砍頭、左眼像是被插了一把刀。
那種痛,無法言述,即便她現在這麼誇張的表達,也仿佛無法描繪出那種疼痛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