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備與技能介紹(1/2)
第一部分:開場
2019年馬上就要過去了。你的心中有沒有一個特定的人,在這一年、在某一刻,曾經點亮了你?
我有。
此刻,我想向他致敬,貝聿銘先生。
2019年5月16日,貝先生離開了這個世界,享年102歲。
他是一個在世上留下了很多座紀念碑的人。但是,你如果去讀他的傳記,會發現,幾乎他的每一個建築作品,在當時都面臨責難和挑剔,都是歷經千難萬險才來到世間。
曾經有人問他:你怎麼看待外界對你的挑剔?
貝聿銘對此的回答是:「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因為我一直沉浸在如何解決自己的問題中。」
你,我,每個人都會有過這樣的「貝聿銘時刻」。不論你做過什麼、在做什麼,你都會遇到形形色色的挑戰。怎麼辦呢?貝先生的這句話是我聽過的最好答案。
那麼,這一次,我們解決什麼問題呢?
經濟學家何帆會回答,我們的經濟基本盤是什麼?
投資人黃海會回答,我們的消費市場有什麼新機會?
金融學家香帥會回答,我們要掙錢,錢從哪裡來?
教育專家沈祖芸會回答,我們每個家庭最焦慮的教育問題,在發生什麼變化?
科技產業專家王煜全會回答,中國的科技創新被美國卡住脖子了嗎?
國際政治學家施展會回答,中國製造世界工廠的地位會被替代嗎?
我非常榮幸地能夠代表他們發布他們的研究成果。
說到解決問題,不妨先說一個我的問題:搞清楚跨年演講是為誰服務的。
去年,我們講了一個詞,叫「做事的人」。後來,我遇到好多人,都說對這個詞特別有認同感。但是,我覺得好像還是很模糊,應該更具體才是。
用兩件事來描述,可能更清楚。
第一件事,是關於圖書館的。公共圖書館有一個責任,就是為市民舉辦各種各樣的文化類活動。
2019年,我聽到一個數,說有一家地級市的圖書館,才100多名工作人員,一年辦了5000場活動。這個數給我驚到了。什麼概念?你算下來,平均一天比13場還多。這家圖書館就是浙江嘉興圖書館。
圖書館,這個東西好像已經很多年不在我們視野里了。在我們心目中,它應該是一個冷清的地方。嘉興圖書館為什麼這麼熱鬧?5000場活動都幹了啥?
我們自己可以先在腦子裡想想,比如針對老年人,你要是辦活動,你能想到的題目是啥?琴棋書畫?養生保健?你看,想像力差了點吧。因為在很多人心目中,老年人是退出了社會參與的一群人,找個樂子,打發時間,安度晚年就行了。
但是嘉興圖書館可不是想,他們是真干。一干就知道,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首先,很少有老年人願意報名參加一個帶「老年」字樣的活動。更重要的是,老年人恰恰需要的是社會參與。所以,他們為老年人開發的講座活動是:怎麼用智慧型手機?學會了智慧型手機,就可以查公交線路、淘寶購物,甚至自己上淘寶賣貨了。
最受歡迎的講座,你可能想不到,是怎麼做電子相冊。拍照片,選照片,配音樂,上字幕,發到微信群里,做完特別有成就感。這是老年人力所能及的一項創造性活動。請注意,重點是「創造性」。這既是這家圖書館對老年人發自內心的尊重,也是自己所要承擔的社會責任的一種高級的理解。
你看,就是這樣通過在真實世界的摸索,嘉興圖書館一年辦出了5000場活動。
什麼叫「做事的人」?他們不是在解決一個個想像中的問題,他們是在回應一個個真實世界的挑戰。
如果我認同這個理念,到底怎樣回應真實世界的挑戰呢?
今年,我偶然翻到曾國藩講的一個故事。農村里,有個人出門,看到在一條很窄的田埂上,倆人頂上了,誰也不讓誰,誰也過不去。為什麼不讓呢?因為倆人都挑著很沉的擔子,路太窄了,誰要讓,誰就得從田埂上下去,站到水田裡,沾一腳泥。
你作為一個旁觀者,想上去勸,咋勸呢?誰也不服氣啊。
那曾國藩的故事裡,這個旁觀者是怎麼做的呢?
他走上前去說,來來來,我下到田裡,你把擔子交給我,我替你挑會兒,你一側身,不就過去了嗎?
你看,只要你的身份稍稍轉換一下,從一個旁觀者,變成一個置身其中的人,把自己放進去,是不是一個看似無解的事,就有了答案?
曾國藩管這種方法叫:躬身入局。
什麼叫「做事的人」?不是置身事外,指點江山。而是躬身入局,把自己放進去,把自己變成解決問題的關鍵變量。
但是,用「做事的人」來形容你們,還是覺得有點不到位。我得找到一個新詞。
有一天我的同事,得到大學的教研長蔡鈺給我講了一部老電影《風聲》里的一句台詞:「只因民族已到存亡之際,我輩只能奮不顧身。」
她記了這句話十年,只因為其中那個詞——「我輩」。她說:我輩這兩個字里,寫著對世界的主場感和建設性。無論哪個時代,我輩都是最令人神往的那群人。
「我輩」只是個代詞,本來沒啥意義,但是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這兩個字裡面有一種驕傲的認同感。
直面挑戰,躬身入局,皆為我輩中人。
你不要以為這是我的發明,我輩這種人,什麼時候開始有的?從我們這個民族精神發源的地方,我輩這種人就有了。
西方經常說,我們中國人沒有信仰。但是,中國人沒有信仰麼?今年我看到一段話,如果你把中國那些最著名的神話,真的排出來,你會發現這樣一組故事:盤古開天,女媧補天,后羿射日,夸父追日,精衛填海,愚公移山,大禹治水。
你發現什麼共同點麼?中國人從來不臣服於壓倒性的力量,而是在面對一個不可能戰勝的對手的時候,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跨年演講為誰服務?就是為這樣的人服務的。
法國作家加繆曾經說過:不要走在我後面,因為我可能不會引路。不要走在我前面,因為我可能不會跟隨。請走在我的身邊,做我的朋友。
請走在我的身邊,謝謝你,各位時間的朋友。
第二部分:什麼是中國經濟的基本盤?
此時你心中一定有一個問題:中國經濟到底怎麼樣?
你要是問我預測,我是真不會,那是經濟學家的工作。
你要問我個人感受,可能我20年都這一句話:我輩正處於一個持續上升的通道中。
經濟不是預測出來的,是干出來的。如果你覺得好,不錯;如果覺得不好,那就努力干。
更重要的是,觀察2019年中國經濟的角度不僅是好和壞、樂觀還是悲觀,還有好多角度。
比如,曾鳴教授說:「容易賺的錢肯定是沒了,往後大家都得做更辛苦的事。」
關於更辛苦的事,曾鳴教授還有進一步的解釋:你別以為到下沉市場就算更辛苦了,也別以為找細分需求就算更辛苦了,這都不算。真正的機會是,改造每一個值得被重構的傳統產業,這才是一件具備創造力的「苦差事」。
你看,在曾鳴教授的眼裡,中國經濟有冷有熱,不是個總體上的好壞問題,而是一個幹什麼事和怎麼幹的問題。肯干苦差事就有機會,只想掙容易的錢,就沒機會。
慈善家王兵提醒了我一個角度,2019年的經濟現象,背後本質上是因為技術進步的速度太快,而社會演化的速度太慢,這二者之間產生了摩擦。
比如說,很多人年到半百還要鬧離婚,為啥?因為醫學技術進步了,百歲人生可能成為常態,一對夫妻五六十還鬧離婚很正常,原來忍忍就結束了,現在還要再忍五六十年,忍不了了。你看他說的是時代錯位問題,不是悲觀樂觀問題。
再比如,商業觀察家梁寧說,有人給她看了一份100多個陷入困境的公司清單,她發現了一個問題:每個陷入困境的公司,同行里都有對應的正面典型。
做保健酒的椰島鹿龜酒陷入困境,但是主打健康概念的食品開始爆發。
做飲料的匯源果汁陷入了困境,但是一批年輕態的飲品,開始異軍突起。
都說服裝不行,李寧變成了中國李寧,火了,成了國潮。
梁寧說背後的原因是市場人口換代了。你知道嗎?現在生活在中國這片國土上的人,改革開放後出生的人,超過了之前的。
你看,她說的是人口結構問題,也不是總體上的好和壞、悲觀樂觀的問題。
而吳伯凡老師面對我的這個問題,給出的答案更有趣,他甩了一句話給我:2019年就是典型的「悖論之年」,好壞都有,同時並行。
投資人張穎提示了一個角度,我覺得也很有意思。
張穎今年下半年有段時間,天天組織人看電影,連拉帶拽,動員所有創業者,都去看一部紀錄片——《徒手攀岩》。
張穎為什麼這麼積極地拉人看這部紀錄片呢?他是一個投資人,他其實在跟這個時代的創業者說:徒手攀岩的過程不是克服困難,而是習慣困難。
我理解,張穎還有另外一個意思,就是中國經濟到了一個節點,就是從一個模式要轉換到另一個模式,我稱之為:從電梯模式切換為攀岩模式。
什麼意思?所謂電梯指的就是,那些穩定的、確切的通道。過去我們理解這個世界的方式,只要搭上電梯,就能往上走,而且非常確定:好好學習,就能考上好大學;學歷越高,就越能進好單位;進了好單位,就肯定比賣口紅的掙錢多,今年這話,你在李佳琦面前再說說試試?
現在的中國已經切換到攀岩模式,下一步往哪裡爬,每一步都在考驗我們的創造力和選擇能力。
剛才我們講的這幾位老師的看法,沒有一個用「好」或者「不好」這個簡單的方法來判斷中國。
接下來我們就開啟何帆老師帶回的這份報告:《何帆中國經濟報告》。他是我們派出去的六路研究隊伍中的第一隊。他們走訪了40多座城市,數十個產業,採訪近300人。看看支撐我們中國經濟走到今天的基本盤到底是什麼?在這個基本盤上,我們又該怎麼行動?
何帆老師給我一個啟示:在這個時代的中國,從電梯模式切換到攀岩模式,其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難。
提到中國經濟的基本盤,我們首先會想到——
極其完備的基礎設施、全球最大的供應鏈體系、世界最大的統一市場、從未中斷的文明共識,當然,這一切都離不開國家超強的社會組織能力。
所有這些其實就一件事:超大規模。理解中國經濟基本盤,必須把超大規模作為前提。但我們就停留在這麼?肯定不行啊。我們還得往深了想。
超大規模僅僅意味著大、多麼?不,它還意味著另外一件事:複雜。複雜意味著什麼?就像在攀岩的時候,地形越複雜,抓手就越多,向上攀援越容易。
我們來看看複雜性是怎麼成就中國這一代人的。
我們這一代人大多數是從農村來到城市,從小地方來到大地方,很少有誰一步到位。但是每走一步,這個社會都能給我們提供落腳點和抓手——就像攀岩的岩壁上充滿了抓手和歇腳的地方。
你就想,今天一個農村男孩來到上海打拼,沒學歷、沒技術,當個快遞員總還是可以的,人老實肯干,大幾千的收入還是有的,這不就待下了麼?然後站在這個點上往下一步進發,能學個手藝、入個行當嗎?能好好干,當上主管嗎?
這個人大家認識麼?殺豬的。
不認識也很正常,因為他上一次火還是16年前。媒體上稱他為:北大屠夫,陸步軒。媒體報導他,就是因為大家驚訝地發現,一個北大中文系的高才生,居然淪落到賣豬肉。
我們可以回到當時的情景,對於這個人的處境最善意的理解也就是:行行都一樣,不分高低貴賤。你是不是覺得,一個賣豬肉的,也就只能那樣了。
但是這兩年,他又火了,因為他賣豬肉乾大了,成了一名賣豬肉的企業家。根據媒體報導,2018年他們公司,銷售收入有18個億。
你看他前半輩子,從邊遠的農村,考上了北大中文系,在當年就算是坐上電梯了吧?不好使啊。沒找著合適的工作。就耗著麼?沒有啊。從電梯裡出來,哪怕上菜市場賣肉,也有機會。這就是最後一站了嗎?也不是。還可以繼續往前走,把賣肉的攤子發展成為一個正規的企業。當上企業家,就可以享受了嗎?還是沒有啊。你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嗎?在抖音上當網紅呢,跟現在的年輕人聊聊豬肉,聊聊人生,發一條短視頻就有好幾十萬人點讚。
無論你從哪個角度看,陸步軒的故事在中國都非常常見。
你看一個人的一生,哪裡是一個簡單的標籤、一部直達的電梯就能解釋的,複雜得很呢。這就是我們中國社會複雜性所帶來的各種各樣的抓手。
當然我知道,我一講陸步軒,就有人說那他是趕上了創業大潮,又趕上了豬肉漲價,是個倖存者偏差。那我們看一下30年前,可能和他一起在北大食堂打過飯的那些人吧:
張益唐,世界著名數學家;
李彥宏,百度公司的創始人;
西川,著名詩人;
陳涌海,物理學家;
郁亮,萬科集團董事長;
宣明棟,得到App總編室主任。
那你要非得說,他是北大畢業生才享受了一些好處,一般人沒這機會,你再看看這幾位:
米雯娟,VIPKID的創始人,沒上過大學;
張勇,海底撈的創始人,沒上過大學;
李想,車和家的創始人,沒上過大學;
黃章,魅族的創始人,沒上過大學;
還有這位,國民女神,老乾媽的創始人陶華碧女士。眾所周知,基本上就沒上過什麼學。
這就是中國,無論你身處哪個位置,你都不能說自己沒有機會。
什麼是好的時代?就是走在街上,我們不敢小瞧任何一個人。
其實不光是個人,我們再來看一座小鎮的故事。這座小鎮就是烏鎮。
烏鎮有個有意思的地方。它分東柵和西柵。
東柵是原生的自然市場,和上海周邊很多的古鎮一樣,家家戶戶搞旅遊:開客棧、辦餐廳、賣特產,今天嘗試個這,明天嘗試個那,充滿了活力和煙火氣。
而西柵呢,把原住民遷出去,僱傭成員工,統一規劃,整體升級。舉辦網際網路大會的地方是西柵,去過的朋友都知道,門外是江南水鄉,門內是Wi-Fi、大床。
東柵全是自家生意,充滿了能動性和靈活,什麼容易賺錢,遊客喜歡什麼,東柵最容易嗅到風向,動作最快。但同時天花板也明顯,商品服務同質化,追求短期效應。
所以,如果沒有西柵陡然提升了這個古鎮旅遊服務的基礎設施,秩序和標準。你看到的烏鎮就是中國無數此類景區的一個,一樣的小橋流水,一樣的旅遊紀念品,不會是今天這個脫穎而出的古鎮旅遊的旗艦。
你不覺得嗎?烏鎮就是中國的某種縮影,有人在前面探路,自由自在,但也承擔代價,有人在後面修路,把探路出來的成果,固化為基礎設施。
不斷地尋找抓手,走一步,踩實一步,再尋覓下一個抓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這整個過程,不也是在徒手攀岩麼?
你回到觀念世界,始終有這樣的爭論——自由市場好還是強管理強規劃好,但是在現實世界裡其實沒有這種矛盾,躬身入局,其義自現。
熟悉中國改革開放的人都知道,浦東、深圳都是這樣出來的,始終都有探路的、有修路的。
美國著名暢銷書作家納西姆·塔勒布說: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想贏,一種想贏得辯論。每當我們陷入糾結的時候,就想想烏鎮。在烏鎮外的人還在為兩種模式哪個好搞辯論時,烏鎮則早已開干,管他呢,反正烏鎮真想贏。
你看,有這種複雜性的國家,當然就能出現一種新的成功模式,何帆老師稱之為:在複雜環境裡的演化算法。
而生物學家王立銘教授說:對啊,演化算法是地球上唯一可靠的成功學。
我們面對這麼一個岩壁,有那麼多抓手,面對中國的複雜性的時候,我輩應該採取的姿勢是什麼?
何帆老師在最新的報告中提出了一個詞:苟且紅利。意思是雖然看起來所有人都在做事,但是其中有大量的苟且者。你只要稍微比他們往前一點點,就能享受到的那個紅利,就是苟且紅利。
我們稍有成就的人,可以捫心自問,我們的那些成就真的是因為天賦異稟麼?不是,是因為我們在某些時刻,比別人稍微認真了一丟丟,這就足夠了。在攀岩時代的中國,咱們比周邊人認真一丟丟,這就足夠了。別人的苟且,成就了我們的努力。所以苟且紅利準確來說,應該是不苟且紅利。
我給你舉個例子:
前幾天,我打了輛專車。估計很多人都打過。下車的時候,司機都會要你給個好評。因為五星好評對司機很重要,能被優先派單。很多人沒給,往往是因為下車的時候,忙忙叨叨給忘了。而那天我見的那位司機呢,你看他這一通操作:
首先,離我們家還有二三百米的時候,他非常有禮貌地和我說,我提前給你結束行程,少收你點錢。聽到這句話,你肯定覺得,占便宜了。
我正要說謝謝呢,緊接著,這位司機就和我說了一句話,麻煩您,如果您方便的話,能不能給我點一個五星好評?
你看,這話一出口,我人還在車上,正好還有空,剛占了人一便宜,不點還是人嗎?
就這麼一個簡單動作,我心裡對他頓生敬意。我就坐他這一回車,都沒跟他聊過天,但我心裡知道,這人對他的工作不苟且,同行業面對的共同問題,他會想一個辦法解決它,這樣的人一定在這一行里出類拔萃,收入一定高。哪怕將來改個行,他照樣有前途。
我們是不是從小到大,走南闖北,到處能夠遇到這樣的人?這就是我們的中國。每個人都能找到自己的著力點。往旁邊看一看,邁出這麼一小步,這就是你向上攀岩的著力點。
我知道說到這裡,你還不過癮,你老想找何帆老師要個答案,要個對未來的預測。
但是就像網際網路思想家尼葛洛龐帝那句話所說的:預測未來的最好辦法,就是把它創造出來。
第三部分:消費市場有什麼新機會?
剛才我們說到,中國像一個攀岩勝地,到處都有抓手,可以讓我們向上攀爬。但是,機會到底在哪呢?
以前總是忙著趕新風口,我們就容易忽略一個非常確定的機會:消費。你想,不管什麼時候,老百姓總要追求更美好的生活嘛。
2019年發生了一件事,今年中國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將超過40萬億人民幣。這意味著從今年開始,中國會超過美國,成為全球第一大消費市場。而且中國現在的年均增速,比美國快得多。也就是說,從2019年開始,我們的消費能力不僅會向全世界最強邁進,而且還會越來越強。
投資人李豐還提醒我:我們不光是消費能力強,供給能力也強,我們擁有全世界最大最完整的供應鏈,不光需求供給都強,我們的效率提升還非常快。我們在以人工智慧和大數據為代表的,新一代技術的應用和轉化速度也是首屈一指的。
你看,最大的供給,最大的需求,最快的效率提升,這三個變量同時集中在一個國家、一個市場,這在人類歷史上是極其罕見。會發生什麼呢?結果一定會超出我們的預想。
所以,投資人黃海在看了1000多個消費項目之後,帶回了一份關於中國消費市場的調查報告:《中國消費產業報告》。
黃海老師下了一個判斷:中國消費市場正在多點爆發。
網紅帶貨、盲盒、潮牌,好多現象大家可能已經看到了,那麼這個消費市場,和我們每個人有什麼關係?有哪些抓手是可以幫助每一個人往上爬的?
至少有三個巨大的機會:
第一,新基礎設施。
咱們從一個現象說起。
今年的天貓彩妝品牌冠軍是誰呢?完美日記,一個全新的中國品牌。
更有意思的點是天貓彩妝前三名的歷史:巴黎歐萊雅112年,雅詩蘭黛73年,而完美日記只有2年。
如果倒轉十年前,做一個新品牌,幹個實業,2年,你連工廠投產都不可能。更別說,做品牌、通渠道、上規模,那都是需要花時間才能熬出來的事。為什麼完美日記只花2年時間就能當第一呢?
因為它很好地藉助了中國新基礎設施。
基礎設施指的不僅僅是鐵路、公路和機場。它指的是一個創新者可以放心甩出去,讓別人幹的所有事。
我們還是拿中國化妝品來舉例子。在今天中國的市場上,你要想做一個新的化妝品品牌,很多事你不用自己做了。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定義好你的那個不可外包的核心能力。比如,洞察用戶、連接用戶、把用戶服務好,剩下的所有研發設計、製造、物流、營銷平台,都有現成的基礎設施為你提供全套解決方案。
我們再看一眼中國的新基礎設施——
假如我有個靠譜的方案,這個方案怎麼變成貨呢?中國龐大的製造業實力是我的後盾。
有了貨,貨在哪兒賣?中國強大的電商平台就是我的基礎設施,通過它,我可以觸達8億用戶。
電商爭氣,這事就完了嗎?電商平台的下面是發達的物流體系。1美金的平均快遞成本就可以通運全國。這事在全世界都是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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