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來鶯兒和曹操之約(1/2)
如今大漢朝廷,的確有不少人在暗中遊走,想仿效當初除掉竇武大將軍以及竇太后那般除掉宮中的宦官。他們都以為,只要除掉了那些宦官,那麼大漢朝廷就能夠恢復正常,他們的皇帝就不會再受到那些宦官的蒙蔽,就能使得大漢朝廷一片清明。
理論上,或許可以,可實際上,這是不可能行得通的。
沒有誰會放棄手上的權力,不會放棄既得的利益。如今的宦官,他們牢牢的把持著朝政,哪怕朝廷三公,亦已經被壓了一頭。
這還真的沒有什麼道理可言的,因為皇帝都已經在那些宦官的掌控當中,皇帝也只能站在那些宦官的一邊。
說起來,賣官買官,其實也是那些宦官針對那些權臣外戚的一個手段。包括了皇帝,他也從賣官買官的舉措當中,收穫到了利益,且從中獲得了一種變了味的皇權的滿足。這也使得皇帝有些沉迷於此。
怎麼說呢?想想吧,連朝廷三公,都可以賣買,誰給錢,給的錢多,就可以當上朝廷大官。這讓皇帝覺得,他在朝堂上,可以真正的掌握了權柄。
朕要撤誰罷免誰就撤誰罷誰,誰反對誰贊成?管你在朝廷中的官職有多大,可朕是皇帝,說要罷免你就罷免你,這多爽啊。
當然,真正的根深蒂固的朝廷權臣皇帝也是沒法動的,真的要動了,那麼朝廷還真的要亂了。
但是,通過動了一些可以動的人,這也的確震懾住了朝廷的權臣。讓他們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犯了錯被罷免。
這樣一來,皇帝似乎就更加體驗得到這種虛假的皇權在手的快意,以為哪怕在宮中受宦官所挾,但是在朝廷上,依然還是他說了算。越是如此,皇帝和宮中的宦官也就越是分不開了,越加寵信了。
這也就可以說,皇帝已經和那些宦官其實是一體的,這樣的情況之下,還有可能除得了那些宦官麼?
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所以,劉顯並不想徜這一趟渾水。
不顧袁紹和曹操的挽留,劉顯告辭離開他們的雅間。
劉顯離開後,袁紹冷笑著對曹操道:「什麼武勇侯?就是一個無膽匪類,如今大漢大廈將傾,這覆巢之下豈有完卵?如果不及時除掉宮中的那些奸佞,到時候,死的就先是他這個武勇侯!「
曹操倒沒有氣憤,擺手道:「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為謀,他不願意參與咱們的大事,也就隨他吧。倒是本初你卻將這些事在他面前透露,萬一他轉身就去告密……「
曹操的疑心病的確是較重,他本心已經打算和袁紹一起密謀了,但劉顯在的時候,他卻沒有表態。
袁紹不屑的道:「孟德,你就安心好了,如果說咱們沒有一點出身背境,那當然要小心,可咱們是什麼的身份背境?他去告密?向誰告密?要知道,遞送給皇上的奏表,都要先經過咱們的人,如果是有不利於咱們的奏表,那送得到皇上的面前嗎?再說了,嘿嘿,皇上一般也不會看奏表了。「
「這倒是……不過,劉顯此人,真的不是簡單的人物,咱們不能與其為友,但最好也別跟他為敵。袁術這傢伙,偏偏要跟他對上了。這真的不是什麼好事,你回去後,真的得要好好勸說一下他。「曹操道。
袁紹點了點頭,認同道:「沒錯,袁術這膿包,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唉……這個也怪我。「
袁紹搖著頭喝了一口酒道:「我也是一下子沒有悟起劉顯這個人……其實,就算不能勸服他跟咱們一起密議謀事,但起碼都儘量交好他才對。因為,他現在實在是太多錢了,如果能夠獲得他的支持,有了錢,咱們要辦事也好辦很多了。「
「對啊!曹某也一時糊塗了,明明也一支有留意這人人,也知道他最近的確是賺了不少錢……不行,本初,要不,咱們改天找一個機會,直接去武勇侯府找劉顯?先向他示好,只要結交好了,慢慢勸說他加入咱們。只要他答應加入了,那麼自然可以勸他資助一些行動的資金了,是不是這個道理?「
「對對,不過,這也要合計合計一下才行。這劉顯,如你所言,還真的不太簡單,起碼在經營方面,他的確有很高的天賦。「
「好,那咱們來好好的商議一下,咱們去拜訪他,和他結交,最起碼的,得要先知道他的一些喜好,如此,咱們才可以投其所好,對不對?「
「說的是,劉顯的喜好,咱來想想……」
「想什麼想?把我們的人都叫來,問問他們知不知道劉顯的一些事,如果不知道,就派人去打探。」
……
劉顯回到了隔壁,叫上了王越等人,再讓那老鴇帶路,直接去見來鶯兒。所以,曹操和袁紹後面的說話,劉顯並沒有聽到,不知道他們居然也盯上了自己的錢財。
曹操和袁紹是權貴子弟,當真的要見來鶯兒其實也不用那麼麻煩。可是,他們潛意識當中,還是會遵照選秀坊的規矩,一般都不會利用自己的身份特權,直接往見來鶯兒。
畢竟越是在這個體制之內的人,就越會潛意識的去遵守一些遊戲規則。何況,來鶯兒的確隨時都有可能被召進皇宮,他們還真的沒有那個膽子直接太過份的冒犯來鶯兒。
也正是如此,以袁家的權勢,袁術雖然很迷戀來鶯兒,但一直都沒敢直接用強,沒有直接將來鶯兒收回家去。
曹操和袁紹他們,每次來選秀坊,也都是會用他們的文采來打動來鶯兒,按照選秀坊的規矩和來鶯兒見面。
但劉顯卻不想依他們的規矩,何況劉顯現在有皇帝聖諭,自己可以在選秀坊選幾個美人?
老鴇也識趣,把劉顯帶到了選秀坊後面的來鶯兒的獨立小院。
劉顯阻止了老鴇通報,讓王越他們在外面等候,自己走了進去。
「游君山,甚為真。崔嵬砟硌,爾自為神。乃到王母台,金階玉為堂,芝草生殿旁。」
「小姐,你都念了好幾遍了。人家都能背下來了。」
「你背下來了?可你知道是什麼的意思嗎?你不懂,不懂欣賞這詩歌的美。」
「是是,人家不懂……不過,鶯兒小姐,你該不會當真的看上了那個曹操吧?」
「唉……什麼看沒看上?如果論才華,還真的沒有碰上幾個及得上曹操的。可是……不知道為何,和他,好像總是不太甘心,當真的要進了曹家的門,以後……是福是禍還真的難說了。」
閣樓小廳,來鶯兒側坐在臥榻上,手上拿著一張紙在念讀著,一邊和站在一旁的一個小侍女在說著話。
劉顯用力的踩踏了幾下,發出啪啪的腳步聲,然後再拍掌道:「好詩詞!這便是曹操曹孟德的氣出唱吧?的確是難得的上品佳作。」
「啊!誰?是你?你、你怎麼來了?」
來鶯兒被劉顯驚了一下,一下子坐正起來,一看是劉顯,有些驚喜,卻又有些慌亂的樣子。
「今晚突然特別的想念鶯兒小姐,所以就來咯。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劉顯打量著這個小廳,然後隨意的坐到了小廳中的一張宴几旁。
小廳自然裝飾得很精緻,很有味道。中間有一道隱隱若現的紗幔把臥榻隔開,但現在是拉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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