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全城歡慶(2/2)
若非劉顯是孔融的女婿,這事全城百姓都知道了,否則,肯定會不少人要將自家的女兒嫁給劉顯。但縱是如此,也有不少人想將自家的女兒送給劉顯為妾。
如此一個英雄少年,哪個不喜歡?
好不容易,劉顯才從熱烈熱切的百姓當中到了郡守府。
北海城的大少官員以及官兵的將領都一臉喜色的在候著,還有不少北海城的名望,包括了孔融也在。
「賢婿,恭迎賢婿得勝歸來!恭迎各位將軍凱旋而歸!」
孔融代表城內的鄉紳名望,上前來迎接劉顯等人。
「哈哈,此次能大敗來犯的黃巾軍,實在也是岳父大人以及爾等諸位大人鼎力相助的結果,是北海城全城百姓軍民的功勞。所以,大家同慶。」
劉顯笑著下馬,上前扶著孔融道。
「好!那就大家同慶,咱們已經備好了酒席,由我等出資,犒賞三軍,咱們北海城,全城歡慶三天。經此一戰,已經打出了咱們北海城的威風,相信往後,那些黃巾賊人都不敢再來打咱們北海的主意了。劉顯公子,這一切勝利,都是拜你所賜,請受老夫一拜。」
「呃,不敢不敢,這位長者是?」劉顯看到一個年約五六十歲的老者到了他的面前,躬身拜謝,劉顯趕緊扶著問。
「賢婿,他是周昌周老,周家是北海城最有名望的名門望族。論起關係來……他是雪兒的外太叔公。」孔融在旁為劉顯介紹。
孔融夫人姓周,原來是周家的的人。
劉顯頓時明白了。難怪孔融可以在北海如此吃得開,背後還有周家在支持。
有了這層關係,如果隨孔雪叫的話,那麼這個周昌其實也等於是劉顯的外太叔公了。
劉顯當場道:「原來是雪兒的外太叔公,那麼豈不等於也是我的外太叔公了?」
劉顯裝作慌記的樣子,趕緊給他施禮道:「外太叔公,我怎敢受你一拜呢?外太叔公在上,請受劉顯一拜。」
「呵呵,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如此還有如此北海名望在看著呢,要不,進去再說?」
「各位,還請先進去再說。」這個時候,作為郡守府的主人,劉節也現身,讓眾人進去。
郡守府大廳,濟濟一堂。
劉節沒敢托大,這次把主位讓給了劉顯,親自把劉顯請到了主位上坐了上去。
劉顯也沒謙虛,因為跟著下來,劉顯還有話要說,這個時候,劉顯的確需要趁機落實一下自己已經隱隱成為北海之主的事實。
待眾人都恭維了一翻,商討了一下這接著下來的犒賞三軍,北海城歡慶三天的事後,劉顯咳了一聲道:「各位,這個,犒賞三軍的確是有需要的,全城歡慶三天亦是需要的。畢竟,這一次北海城守住了,並非僅僅只是我劉顯的功勞,北海官兵以及我劉府商隊的護衛隊都有功勞,他們跟黃巾軍冒著生命危險正面拼殺,這的確得賞,另外,這次守城成功,也有全城百姓的功勞,因此,也的確值得歡慶。但是,不要忙了犧牲的那些軍民,那些犧牲的軍民的後事,一定要做好,撫恤也一定要落實。咱們絕對不能虧待為了守衛咱們北海城而犧牲的軍民。」
「劉顯公子說的是,這方些,北海郡官府一定會認真做好,落實到位。」劉節首先表態。
「這樣還不夠,我認為,那些犧牲的軍民,都是咱們北海城的英雄,我建議,要為他們集體立一塊碑,一塊英雄記念碑。如此,可以讓咱們記住他們,懷念他們,以他們為英雄榜樣。如此,將來如果北海城再遭遇賊人的進犯,肯定會有更多的英雄站起來,為守護咱們的北海站出來。」
劉顯再將這樣的一個殺手鐧放出來。
此方一出,眾人越想便越覺得妙,這也的確是一個聚取人心的最佳辦法。
在眾人稱善的時候,劉顯再道:「各位,這一次黃巾軍來犯的危機已經解除,但並不是說,咱們就可以永久的一勞永逸了。」
「哦?劉顯公子何出此言?」
一些北海的鄉紳問道。
「如今大漢,的確是到處盜賊橫行,世道混亂。好教大家得知,泰山黃巾軍,他們的確有著數十萬的大軍,這還不包括那些非黃巾軍的泰山賊,估計,泰山中的山賊,加起來恐怕亦有數十萬之眾。」
「這些,咱們也略有耳聞……」
他們不禁都有些擔憂起來。
「那麼這一次,咱們大敗泰山黃巾軍,斬殺俘虜了他們那麼多人。劉顯公子的意思是說,他們還會來咱們北海報復?」有一些名望不禁憂心仲仲的問。
「這是肯定的。」劉顯肯定的道:「這一次他們在咱們北海城吃了這麼大的虧,他們肯定還會再來。當然了,這也跟報不報復沒有太大的關係。大家都可以想想,數百上千里方圓的泰山山區,黃巾軍跟那些泰山賊就有百萬之眾。你們說他們在山裡靠什麼生存下去?他們沒吃的肯定就會在泰山四周的地方劫掠錢糧,這是不可避免的。」
「是啊,若是我是那些賊人,沒吃沒喝的,反正又是賊,不搶到糧食又怎麼活?肯定得要去搶啊。」有人將心比心,覺得劉顯之言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另外要說的是,本人這一次剛好在北海城,可以幫助你們守城,幫忙打敗來犯的黃巾軍。可是下一次呢?本人很快就會離開北海,不太可能永遠留在這裡吧?到時候,你們怎麼辦?能守住北海城?可以打敗來犯的黃巾軍嗎?如果黃巾軍再來,那可能就不再是三萬大軍了,可能是五萬甚至是十萬的大軍了。」
劉顯所說的,在將來都會成為現實的事。在場的人,他們其實都可以想得到,處於這樣的一個世道,如果朝廷不派出大軍徹底的滅了泰山地區的黃巾軍以及那些山賊,那麼他們就極有可能再來侵犯北海。到時候,他們又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