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派死士刺客刺殺劉顯(2/2)
「黑山黃巾軍……沒想到那劉顯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竟然可以打敗數萬的黑山黃巾軍。亞父亞母,你們看,現在要如何?有皇甫嵩的表奏,這劉顯反倒成了殺賊有功的功臣了。估計皇甫嵩也不會再出手對付劉顯了。」皇帝劉宏,這個時候還真的不知道是喜是憂,神色有些複雜。
通過表奏,皇帝對劉顯也有了一定了解,憑感覺,他覺得這個劉顯是一個危險的人物。但正因為是危險人物,反倒讓他感到有些麻煩。他隱隱的覺得,這個劉顯,不是那種甘願伏誅的人。不是他一道聖旨就可以不用理由都能夠拿得下來的。
他想到了以前,勃海王劉悝,這個劉悝嘛,身為一個堂堂的王爺,但是自己隨便一道聖旨就可以隨意揉搓他,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反抗甚至是不滿。說要拿他下獄就拿他下獄。如果這個劉顯也如此懦弱,如此膽怯就好辦了。
可他想想,那劉顯就憑他自己,甚至都不用留住在冀州的朝廷官兵出手幫忙就可以擊敗數萬的黑山黃巾軍。如此的一個人物,豈是一道沒有太過充分理由的聖旨拿得下的?一個不好,把劉顯逼反了,那麼就真的是尾大不掉了。
這其中,也牽涉到了先帝之弟遺婦的關係。如果自己吃相太過難看,明著出兵滅了劉顯,那麼這對他個人的聲譽有損。
皇帝想來想去,這一時還真的沒有太好的辦法去處理劉顯的事。
另這裡要說的,劉顯那哎呀的父親劉悝,他的確是太過膽怯懦弱了,要知道,他一旦被朝廷打成反賊,那就牽涉到他全家人的性命問題。當時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證據及理由說他謀反。但他居然就如此乖乖的被捉去下獄。按劉顯的說法,這劉悝就算是自己哎呀的父親,但劉顯都有些看不起他,不能為自己兒女遮風擋雨,連自己至親的親人都不能夠保護的人,的確讓劉顯看不起。
按劉顯的性子,當時劉悝,怎麼說都是一個王爺,手頭上肯定有不少財富。這個世界,兄終弟及,天經地義,皇帝之位什麼時候輪得到劉宏去當了?如果皇帝還想要取他的性命,那麼就是公然的起兵又如何?哪怕最後兵敗身亡,對於劉顯來說,也不至於死得如此的冤枉,起碼,起兵兵敗而亡,那麼劉悝的那百來個子女,怎麼說都不太可能被朝廷一窩給端了,被殺得一個不留。
只要劉悝起兵,先占據一方,如此,他起碼有足夠的時間機會對自己的子女有安排,哪怕是讓當中的一部份隱姓埋名,躲起來都好,也不至於全都被坑殺啊。
不過,過去的事,已經不可能再改變了,再多說也沒用。
反正嘛,皇帝劉宏當初自然也擔心逼迫得太甚,擔心劉悝會起兵的。
現在,皇帝倒沒有把劉顯跟劉悝聯繫上,但是在他的心裡卻拿劉悝出來跟劉顯作一個對比。他認為,對劉顯,單是簡單的用聖旨是不行的。
「皇上,現在還真的不能再在明面上解決那劉顯了。不過,皇上也不用太過擔心劉顯的事,因為馬貴人肯定會被接到京城來的。只要馬貴人在我們的控制之中,那劉顯就翻不了天。我們只需要依然不承認他跟馬貴人的義母子的關係就好。最好也能夠讓馬貴人開口,解除這樣的一個關係。」張讓這時建議道。
「嗯,眼下看來,也唯有如此了。不過……不解決了那劉顯,朕還是覺得有些不安。」皇帝道。
「皇上,老臣倒有兩個辦法,或者可以解決得了那劉顯。」張讓那胖臉上的小眼珠一轉,又有了壞主意。
「哦?快給朕說說看。」劉宏迫不及待的望向張讓。
「第一,現在的黑山黃巾軍,聲勢越來越大了。但幸好的是他們被困在深山裡,只要我們在冀州、并州、幽州等地駐紮一定的朝廷官兵,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但是,現在劉顯跟黑山黃巾軍結了仇,我想那些黑山黃巾軍肯定不會善罷干休的。一定還會繼續出兵攻打劉顯。我們不防適當的抽調一些冀州的朝廷官兵,讓黑山軍認為有機可剩,那麼就必會再出兵攻擊楊氏縣、柳林村,一定會找劉顯報仇。「
「咦?對對對,朕早便想把冀州的官兵撤回來了,他們現在留在冀州之地,完全就是白吃朕的糧草。他們根本就不能徹底的消滅黑山黃巾軍,如此,還留那麼多軍隊在冀州幹什麼?撤!馬上起草聖旨,給皇甫嵩送過去,讓他抽調一部份軍馬……嗯,現在西涼叛亂未定,乾脆就讓他的軍馬進西涼……不,讓他的軍馬到西北的地區駐守,提防異族叛軍吧。」皇帝一聽,覺得張讓這個建議好,把朝廷官兵抽調走,再借黑山黃巾軍的手滅了劉顯。
至於是否會助長黑山黃巾軍更加的壯大,皇帝並沒有去考慮。因為有珠玉在前,早前黃巾軍聲勢浩大,幾乎禍及到整個大漢。但現在不是被打敗了?所以,黑山黃巾軍不足為慮,不會再威脅得到京城。
何況,劉顯估計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滅的,這次數萬黑山黃巾大軍都不是劉顯的對手。如此讓黑山黃巾軍跟劉顯斗上,互相殘殺,互相損耗實力。最好最後劉顯被黑山黃巾軍幹掉,但黑山黃巾軍又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到時,再派朝廷大軍去將黑山黃巾軍解決掉。
「對了,還有一個辦法呢?」皇帝又問。
「皇上,我們或許可以雙管齊下。現在朝廷不適宜直接降罪劉顯,不能明著去緝拿他。可是,咱們可以派死士,派刺客殺手去刺殺劉顯啊。」
「刺殺劉顯?」
「對,明的不行咱們來暗的,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咱們悄悄的找些死士刺客,他們一定會去刺殺劉顯的。」
「好,這個辦法也要用。不過,那劉顯真的那麼容易被刺殺得了嗎?一般的死士刺客,恐怕也很難近得了他的身吧?」皇帝提出疑問。
「嘿嘿,皇上不用擔心。老臣建議,咱們京城裡不是有一個號稱天下第一劍的劍客王越嗎?他總想謀一個官職,可皇上你卻不太喜歡王越這個人,皇上你也一直沒有起用他。他求官不得,就在京城裡開了一家武館。如果皇上你召他進宮,許諾給他一官半職,哪怕是一個只有虛名的官職也好。如此,他必須會為皇上效死命。」
「王越……」皇帝劉宏心裡一動,想起了這個大劍客的一些事來。
他沒有懷疑王越的能力,因為王越的確是單人匹馬,潛進賀蘭山,於千軍萬馬當中一劍斬了敵酋,取其首級。
「王越出手的話,這事自然是妥了。可是,這又能給他一個什麼樣的虛職呢?」皇帝想了想道。
「皇上,據老臣所知,最近萬年公主常常偷偷出宮,是去王越的武館學劍。兩個王子現在也有了四、五歲大,學武要從小開始,那就乾脆給王越一個太子武師的名頭。只要他殺了劉顯回來,准他進出皇宮,傳授兩位王子劍術。如此可好?」
「咦?這個提議好!」
皇帝劉宏一聽,覺得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