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代帝行令?死罪!(2/2)
皇帝首先說道。
「是……臣一定會儘快再弄一批處子進來給皇上。」段珪跪下,口呼萬歲後,再應答皇帝的話。
為皇帝弄女人的事,自然用不到十常侍之首張讓,以及地位不在張讓之下的趙忠。因此,這個段珪,其實就是專門負責皇帝這方面的十常侍之一。
「發生什麼事了?剛才朕就聽到你有殿外嚷嚷著什麼。」
「稟皇上,沒什麼,剛才是臣在跟趙常侍的人說話呢。」
「哦?那他們人呢?有事可以進來說啊。」
「不不,他們沒有什麼事,有事的是臣……皇上!這次一定要為臣做主啊!」
段珪的演技也是影帝級別的,他說變臉就能變臉,說哭就能哭出來。
「哦?段卿因何如此委屈?「皇帝見狀,疑惑的問。在當今大漢,皇帝知道,宮中的這十常侍,的確已經可以隻手遮天了,自己這個皇帝也都不能拿他們如何。現在卻有何事需要自己為他做主了?
段珪一下子爬在皇帝的面前,聲淚俱下的道:「皇上!是武勇侯劉顯!這個劉顯太可惡可恨了!他完全不將皇上你放在眼裡!」
「什麼?又跟武勇侯劉顯有關?他又怎麼了?」
劉顯也算是皇帝的一塊心病了。
他很想將劉顯置於死地,從此永絕後患。可是,就目前來說,他對劉顯還真的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畢竟,劉顯現在京城的名聲名氣越來越大了,這讓他有些投鼠忌器,沒有真正站得住腳的藉口,他真的不太可能再無中生有的弄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去治劉顯的罪。且關鍵的是劉顯不是那種輕易認罪伏誅的人,一個不好,適得其反,把劉顯逼反了,那事情就大條了。
「劉顯真過目無王法了!今天朝議,輪到了臣當值,便派了一個內侍前往收取朝臣的奏表。這些奏表,臣讓人收了回來後,會進行整理,放置於御書房,以待皇上有時間去處理的時候再過目處理。這些年來,咱們宮裡的常侍都是如此做的,皇上也很清楚。可這個劉顯,他居然敢在朝殿之中,因為臣派去的那個內侍一時沒有認出他是武勇侯劉顯,便受到了劉顯的無理掌刮。還有,劉顯公然的阻止內侍行使正常的權力,擾亂了朝堂的規矩……」
「還有還有,更過份的是……這、這個……臣下卻不敢說……」段珪說到這,臉上一臉惶恐的樣子。
「嗯?這有什麼不敢說的?劉顯如何更過份了?說!」
皇帝聽著,倒也不覺得有什麼生氣的。朝廷朝議是怎麼樣子,他這個皇帝自然是一清二楚,只是他懶得去理會,默可了那樣的情況罷了。
劉顯掌颳了段珪派去的內侍?皇帝也覺得很正常,他反而認為,劉顯不直接打殺了那個內侍,這似乎都是劉顯有些收著了。想想趙忠的人讓河內太守去劫掠劉府商隊的事,那個河內太守都被劉顯給殺了。
「那、那劉顯……他居然敢在朝堂上主持朝政,以王弟的身份,決議了一些政事。這、這可是意圖造反啊!皇上!除了皇上你才有權力在朝堂上主持朝議,決定政務事。那劉顯卻如此做,這算什麼?這是要代帝行令嗎?如此的話,他又置皇上於何地?要知道,皇上你就在宮裡,什麼時候需要劉顯他這樣的一個所謂的王弟來代帝行使朝廷政令了?」
段珪真的是極盡誣陷的能事,把劉顯說得罪大惡極,連代帝行令,意圖不軌的話都說出來了。
「什麼?他劉顯竟然敢?他把朝堂當成什麼了?他什麼時候有了那個權力參與朝議,並參與了朝中的一些事情的決議?甚至,他劉顯連進入朝堂參議的資格都沒有吧?」
皇帝聽了段珪的這些話後,他還真的怒了。
他才是大漢皇帝,哪怕他疏於朝事,可是他依然是皇帝,在朝堂上,只有他這個皇帝才能說了算。什麼時候,誰能夠代表自己行駛朝議決定權了?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啊!
在深宮中,皇帝知道,宮中的宦官已經掌握了禁軍,連他這個皇帝都不得不受他們所制。可是,這些都是暗中的事,他和那些宦官,互相心知肚明,但從來都不會擺明了說出來。各自意會就好。反正,如果不說破,他這個皇帝依然是皇帝,那些宦官,他們該如何還會是如何,不會在表面上拂逆他這個皇帝。起碼,在不損害那些宦官的利益,不會危及那些宦官的性命的情之下,他這個皇帝說什麼也是什麼。
而在朝堂上,是他這個皇帝展示他的皇權的地方,也是他唯一的一個可以感到自己是大漢皇帝的地方。
但現在,那個劉顯竟然敢?敢在朝堂上代自己行使皇帝的權力?這擺明就是圖意不軌,跟造反沒有什麼的分別啊。
「段卿!你所言屬實?」
「臣自無虛言!」
「好!實在是太好了!劉顯這是在找死,竟然敢給朕藉口治他的死罪?嗯,是滿朝文武都親眼目睹劉顯在朝殿裡打人?以及代朕行使了朕的皇帝權力?」
「是!滿朝文武都看到了。劉顯還公然的說過,他現在就等於是皇上親臨,還接受了朝中眾臣的跪拜!」段珪眼睛都不眨一下,反而是滿眼誠實,一臉肯定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咱就可以用劉顯在朝堂上,做出了偕越行為,擾亂了大漢朝廷的正常朝議秩序。並且,居然敢私自代帝行令,此也等於是犯了欺君之罪!這數罪併罰,足夠抄來劉顯一家,也足夠劉顯斬頭了。」皇帝有些興奮,覺得抓住了劉顯的把柄。
「是!的確足夠治劉顯死罪了。」
「那還等什麼?文房四寶侍候!朕親手寫聖旨,由段卿家你親自帶人,抄沒武勇侯府,把劉顯打入天牢……至於馬貴人以及劉顯的那幾位新婚夫人……」
「皇上,臣會把她們押送到皇宮中,由皇上親自審問!」段珪馬上意會,立即說道。
劉顯,以及整個武勇侯府,就如此被皇帝和段珪決定了命運。
這個其實也是一種常態。
很多時候,那些宦官說什麼就是什麼,就這樣決定了不少朝中或非朝中的一些人的命運。
不少朝臣,他們的確就是連自己犯了什麼事都不知道,糊裡糊塗的就被抄家滅族。
但這時,張讓、趙忠等幾位宮中常侍匆匆來到。
「段常侍啊!你太衝動了。都說了讓你門下的內侍受劉顯所辱的事,咱們一定會為你向劉顯討一個公道,但是此事得要從長計議。「
張讓一進來,拜見了皇帝,然後就似很隨意,但有些責怪的對段珪道。
「嗯?張卿、趙卿,朕這正要下聖旨處置劉顯。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啊。但你們……莫非你們有不同的意見?」皇帝一聽,就覺得張讓和趙忠他們跟段珪的意見有些不一致。
「對,皇上,我們幾個,就是為了想阻止段常侍的衝動而來的。」
張讓說道:「段常侍所說的的確是實話,那劉顯今天在朝中目無王法,還敢代帝行令,這的確罪當應誅。可皇上,且聽臣等一言,然後再做決定,如何?」
「嗯……張卿家你說說看。」皇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