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第二十九章 這個情人和事主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1/2)
兩人在第一次開庭上才頭一回見面——這女人是陪審員之一——結果當天就去滾兒了床單,就算聯邦人民性格開朗好客,這事兒也不太正常。
那女人漂亮也就罷了,體重九十公斤的一米五,能有什麼形象?
根據羅迪的調查,這女人是個不幸婚姻的受害人,所以日常就是離婚案件的陪審員,對貌美的妻子們極不客氣——當然,同樣待遇的就是有了情人的男人們。
如果是正經的夫妻不和之類的生活問題,她反而不會多管閒事:這是個理智的社會性復仇者。
可是她和事主死在了一起,挺慘的,渾身沒剩幾兩肉,一張皮鬆松垮垮的堆在身上,驗屍官把臉鋪平了才認出是誰來。
和她死在一起的事主,基本也這樣,不過看得出來兇手挺嫌棄的,這個事主本來就挺瘦,根本就沒多少油水,就是瘦得跟蘆柴棒似的,居然也沒脫相。
這麼明顯的異常,那位探長居然還掐著私家偵探不放,也是個人才。
等看到了事主的妻子,那位背棄婚姻的女士,凱文就更不開心了。
這位女士是個顏狗,事主年輕時很帥,人到中年生活壓抑,多少就有點不精神了,於是她就在外面找了個膚白貌美大長腿體瘦多嬌蛋白高的小帥哥——這位顏狗是非常嚴格的,只饞臉,不怎麼饞身子。
這兩位也是死到一起的,全都是撐破了胃腸,肚子炸了:字面意義上的炸了,從現場看,肚子炸的時候人還沒死,但還是在一直吃個不停,直到再也動不了。
現場沒有任何多餘的食物殘留,淌了一地的胃內容物全是生脂肪,這些脂肪來自體重九十公斤的一米五社會性復仇者女士,還有少量來自她的丈夫。
而驗屍報告顯示,這四位是死於同一時間段的。
即使在諸多的靈異案件中,這也算的上名列前茅的詭異了。
一般的靈,想要傷人也都是通過製造幻覺,讓受害者主動傷害自己,比如跳樓溺水之類的,再強一點的就可影響環境,讓受害者死於嚴重的水土不伏,大部分都是聚積過量的負能量——並不限於死亡力量,主要還有負面情緒的聚集。
實際上負面能量也是這麼來的:有一些能量很容易和人類的負面情緒耦合聚集,當達到一個量級的時候,就會散發出帶有強烈負面情緒的輻射,造成人對情緒管理的失控。
除了性質特別的寄身靈,其他種類的靈想要控制人做點什麼非常困難,可是寄身靈非常近似人類,它們絕對不會在有了一具人類軀殼之後搞什麼自殺,還死的這麼慘——這種釋放也不行時寄身靈的手段。
寄身靈寄居人體之後,基本就會失去靈的大部分手段,只能保留基本的靈視、靈觸這種靈媒技術,之後想要變強,就得通過不斷的食用其他靈——最簡單的途徑就是成為連環殺人犯,吞食每一個受害者的靈魂。
所以寄身靈更習慣於使用人類的手段,可以讓它們節省很多能量用於成長。
很多連環殺人犯都在即將被捕的前一刻爆發出詭異能力逃跑無蹤,就是這個原因。
但是這一次的案件,嫌疑最大的寄生靈沒有這種手段。
凱文花了一段時間翻閱所有的卷宗,連晚上的比賽都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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