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卷第五章 預選賽名單出的並不算快，（2/2）

而也因為這一點（不致命），能輕鬆收拾掉他的那些長輩，李白龍唐福祿什麼的，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怎麼管，樂得他給那些小輩展示江湖上都有些什麼噁心人的手段。

他也不是沒有朋友，比利·凱恩和他的關係就很不錯，經常照顧他生意給他派活兒，這也導致了布魯瑪麗對如月影二感官也不好：瑪麗和比利真的是對頭，這倆人在工作上就不對付，經常把特瑞搞得左右為難。

其實比利做的已經很好了，只不過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就是吉斯也不能保證集團里所有人都是忠心且願意服從他立下的規矩的。

那些背地裡干私活的人，都是瑪麗的調查對象，因為他們不得不放棄霍華德集團的庇佑，結果留下的線索和破綻必然就多了。

這樣的人敢這麼幹，自然就是因為在集團里有人能包庇他們，所以最後瑪麗的調查結果里，十個案子有一半都能找到集團里的人，她自然要去找比利要說法——山崎龍二負責的都是行動，那些案子還真輪不到瑪麗伸手，FBI和ATF才是正主兒。

作為吉斯手下第一干將，比利以豐沛的經驗和卓越的天資總攬集團地下事業大權，就連山崎龍二都要屈居其下，總被瑪麗當面叱責，無疑是令他心煩的——偏偏他拿著女人沒辦法。

因為不止這女人自己是個好手，她身邊也一個好惹的都沒有。

像理察·梅耶這種桃李滿天下自身實力卻很一般的武道家都已經不能算是靠山了，很多時候他還要受瑪麗的庇護。

但是瑪麗作為洛杉磯最好的私家偵探，手底下一大票從FBI、LAPD（都是拐出來）精英，要是一般案件還好，就怕涉及到非法槍枝，那是一查一個準，保要衝突上。

要不是還有禁酒令支著，說不定霍華德的走私活兒都得讓這女人掀掉。

說實話，很多貨霍華德集團的競爭者，都是被這正義過剩的女人挑翻的，原因不過是因為那些垃圾沒有底線——包括山崎龍二都覺得，和犯罪分子講底限，瑪麗的腦子指定是有點毛病兒。

雖然算不上深仇大恨，但是見面就打一架基本是比利和瑪麗的日常，特瑞對此十分苦惱：瑪麗和他在談婚論嫁，比利是自家師叔的得力幹將，哪一頭兒都不好管。

尤其現在霍華德集團的事業可以說如日中天，吉斯本身卻沉迷修行並不太管事，再加上凱文起勁兒的蠱惑，本來應該名聲糜爛的地下帝王轉型非常成功。

即使FBI對霍華德集團千防萬防百般調查——也包括聘請瑪麗——都不得不承認，如果洛杉磯沒有霍華德集團，犯罪率恐怕要翻上幾倍。

瑪麗其實也知道這一點，而且她也只是對事不對人，其實她查到的那些，多半都是集團里吃裡扒外的蛀蟲，只不過她和比利說什麼也不合眼緣，相看兩厭，就有些針鋒相對，頗有些世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