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第七章 要說有什麼不一樣,(2/2)
念了一會咒,和尚也停下了,擺了擺手裡的禪杖,聲音低沉,開始對秦崇雷說法。
大概其的意思,是說《秦之書》是邪法,不可修煉也不應存於世,應該銷毀云云……
格鬥聯盟的擂台,是有收音裝置的,而且性能很不錯,這主要是考慮到很多時候,關注需要聽到打擊感,也就是拳拳到肉的聲音,還是衣炔飄飄的聲音。
同時也是因為選手的出身各不相同,有相當一部分選手,喜歡在對峙階段飆垃圾話,既是挑釁也是心理戰術。
但是能把垃圾話從這個角度闡述的,望月雙角獨一無二。
全場都聽見了,一時間萬馬齊喑鴉雀無聲,都傻呆呆的看著密藏僧,估計這時候大家腦子裡的疑惑是一樣的:這個貨是怎麼個意思?
不過這和尚也是有點東西的,他是從過去秦氏兄弟的行動中,發現他們所修行的拳術,乃是引魂入體的法門,而從這兄弟倆的表現上看,他們並不是束縛這些邪靈,而是和邪靈合二為一。
要這麼說,秦崇雷肯定不高興。
要是別人,他說不定只是鄙夷一下對方見識少,沒文化啥的,但是望月雙角是個密藏僧,本身就有式神,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這兒玩什麼聊齋?
所以他也不客氣,一口道破密藏僧的式神所在。
也難怪這和尚頂著半圓形鍋一樣的大竹笠,感情那竹笠就是封印所在,而且和尚手上纏滿繃帶,也是利用式神修煉的某種咒法。
其實也是利用邪靈的力量。
這麼一來,望月雙角的理由就有點站不住了,大家都是一回事兒,憑什麼你就是好的,我就邪惡了?要是在霓虹,憑藉僧人的地位,望月雙角說不定還真能得到一些支持,但是這裡是洛杉磯,他們才不看你用的是什麼法子,他們只看強不強大。
而且洛杉磯人很多都有親朋是獵魔人,就是自己親朋沒有,拐上那麼幾個彎兒也搭擱著了,八竿子肯定用不著,兩竿子就夠得上。
所以這裡的人,對力量的認知和其他地方是完全不一樣的——再說秦崇秀那麼漂亮。
於是針對望月雙角的噓聲四起,弄得他莫名其妙:他和秦崇雷說話,原本也沒打算理會這些觀眾。
這是身為超凡人士的驕傲。
裁判看著雙方口舌相爭,望月雙角變得沉默,就認為挑釁階段已經完成,宣布了比賽開始。
秦崇雷和弟弟不一樣,他是有野心的人,而且為人雖然暴躁,但是行事卻很周密,所以他是知道聯盟賽事是有這個慣例的。
雙方罵戰結束就得開打,這時候誰先動手誰占便宜,所以他毫不猶豫,裁判話音未落就沖了上去。
秦崇雷的武技和秦崇秀是一樣的,唯獨性格不同,打法也就天差地別。
崇秀是弟弟,性格多少綿軟些,也活潑調皮,打發就輕靈,快進快出以飄忽為主;崇雷是哥哥,日常里就好板著臉,脾氣也急躁,確實不愧他名字里的那個雷字,一動起手來山呼海嘯風捲殘雲一般,悶著頭就是干。
望月雙角被這完全不同的風格打了個措手不及,一開始就處在了下風,要不是手裡有著兵器,就這頭一波就得讓他受傷不淺。
三兩番拳腳下來,望月雙角也急了,趕著秦崇雷一閃身變幻角度的時候,猛地用禪杖在面前一頓,嘴裡呼哈一聲,不知道喊了些什麼。
禪杖一頓之下突然爆開一陣藍汪汪的光華,一個醜陋的胖大怪物顯出身形,對著剛剛站定還打算轉向的秦崇雷一挺大肚皮,猛地咆哮了一聲,光華一閃又消失不見。
或者說縮回了禪杖之中。
雖然只是一閃,但還是被大家看清了那東西的形狀相貌——是真的丑。
沒有下半身的人形怪物,雙臂是很粗壯,也是最像人的地方了,碩大的肚子和胸肌累累垂垂,胖乎乎的圓臉青面獠牙不說,眼睛鼻子擠在一起都還沒有下面的比例正常的嘴巴大,耳朵尖尖的尖上各有一撮長長的毛。
光下巴,兩側的腮上卻有濃密的鬍子,還被亂糟糟的系了起來,在末端打了銅環,頭髮很奇特的是女真式的金錢鼠尾辮,腦袋殼七進八出坑坑窪窪,像是遭了冰雹的苦瓜……
整體都是青慘慘的,光是這顏色,就讓人不舒服。
不過這一下威力不小,剛剛跳過去準備踢和尚一腳的秦崇雷被一肚皮打了個正著——沒錯,這次攻擊就是這個胖胖的式神一挺並不存在的腰,肚皮用力的往外一頂……
秦崇雷體量小,又在半空中發力不便,竟然一下子差一點就被頂出了擂台。
地上打了個滾,剛剛站起來秦崇雷又面對一個莫名其妙的技能:望月雙角站在他不遠的地方,禪杖抱在懷裡,雙手在胸前合抱,口中念念有詞,一個虛幻的望月雙角從他身體裡比比劃劃的走了出來,看樣子是想給秦崇雷一個狠的。
但是秦氏能量波最大的特點就是隨心,只要會了怎麼打都行,所以秦崇雷人還沒起身,一連兩個能量球就甩了出去。
一前一後幾乎是緊挨著。
第一個和那個幻影撞在了一起,倆下里抵消了,後一個速度更增,直奔望月雙角的面門,意圖頗為不良。
望月雙角身手是差了一點,但是躲避能量技,確實每個神秘側成員最基本的戰鬥素養——這一點和武道家完全不一樣。
武道家會本能的感知敵人放出的能量波的力量,在根據形勢選擇防守反擊,還是躲避,但是大部分武道家都不會選擇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