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人類被飼養？（2/2）

「慘白大手的事，一定要徹底解決，否則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精神崩潰，就算沒有死在意外事故里，也要被逼瘋，只希望周克勝能帶來一些好消息。」肖凌悄悄握緊了雙手。

兩個小時後，肖凌坐在了一家茶樓的包廂里，見到了周克勝。

周克勝顯得風塵僕僕，臉色也有些蒼白，眉宇間顯出一絲疲憊。

「周老，什麼重要的事讓你這麼急著趕來找我？」肖凌點了壺茶，親自替周克勝倒了一杯茶遞給他。

周克勝正好有些口渴，接過茶喝了兩口，放下後才道：「今天來找你，我是帶著任務來的。」

「任務？」肖凌眉頭微皺，看著面前的周克勝。

周克勝道：「你也是知道的，我有時候代表的不是我個人，包括上次前往羅布荒漠科考的行動，能夠聚集那麼多國內一流的專家學者，當然不是憑我個人的能力，而是有某些力量才促成了那一次的行動……」

肖凌聽他主動說起了自己的背後勢力，心裡微微一動，道：「你說的某些力量，到底是指什麼？」

他隱隱感覺，周克勝的背後，也許有官方背景，只是周克勝一直遮遮掩掩，從未明說。

周克勝眯起了眼睛，看著肖凌，緩緩道：「我代表的……是人類。」

肖凌啞然，半晌才搖搖頭道：「周老，你說笑了。我希望聽真實情況，如果是假話，不說也罷。」

周克勝臉上卻一點笑意都沒有，只是聲音變低沉下去，緩緩道：「從虞夏開始的古文明到今天，人類文明在地球上延續了幾千年。這幾千年的歷史，既是人類的發展史，也是一部戰爭史，既有人類內部的戰爭，也有人類外部的戰爭。」

「人類外部的戰爭？」肖凌身子往後，靠在了茶樓包廂的沙發上。

周克勝嘆了口氣，道：「是啊，我們也是這些年才慢慢知道了一些真相，這個真相，太殘酷了……」

肖凌皺起了眉頭，道：「到底是什麼真相，周老，你說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這個習慣……不好。」

周克勝不理會肖凌話里的暗諷，拿起茶杯，猛地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茶杯，猶豫了一下，才道：「如果我說，我們人類也許是被飼養的，你信不信？」

肖凌一怔，然後搖搖頭。

「是啊，我也不信。」周克勝突然露出自嘲似的神色。

肖凌皺起了眉頭，道：「我的周老，你到底想表達什麼？你都不信的事，你來問我？這個和你背後的勢力又有什麼關係？」

周克勝突然笑了笑，道：「是啊，這就是他們想要弄清楚的問題，所以才有了我這個代言人和組織者，才有了那一次次的科考探險，包括羅布荒漠尋找雙魚玉佩，包括尋找大禹九鼎。」

肖凌心頭微微一震，突然明白過來。

「你和你背後的勢力……你們都是瘋子嗎？」肖凌喃喃道：「人類是被飼養的？還有比這更可怕更驚悚的猜想嗎？你們這些人，是怎麼有了這種荒誕猜想的？難道說你們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