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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三十五章年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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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信在大蒸屜當中給每個人都選了一個帶有寓意地麵食以後,一邊吃著,一邊領著三井雅子她們往外走。

李忠信一邊走,一邊介紹著說道:「在臘月二十八的這個時候,除了要把面發以外,我們這邊還有一個年俗就是要「貼花花」.

所謂貼花花,就是張貼年畫、窗花和各種神碼。

這個事情呢!也是有典故的,我們中國的古人以桃木為辟邪之木,《典術》曰:「桃者,五木之精也,故壓伏邪氣者也。」到了五代時,後蜀君主孟昶雅好文學,他每年都命人題寫桃符,成為後世貼花花之濫觴。

我們家這邊,每年都有人給我們家裡送年畫,有河北武強那邊的年畫,還有那種我母親喜歡的那種年畫。」

李忠信的手指指向了畫面上的娃娃,並開始講解般地說道:「

年畫上的娃娃「童顏佛身,戲姿武架」,懷抱鯉魚,手拿蓮花,這個呢!我們中國人取其諧音,被人們稱作連年有餘。

「連年有餘」是歷久彌新的民俗審美文化,對中國傳統民俗中的吉祥觀念和「福」文化做了極致的展現。

這個娃娃的形象具有顯著的中國傳統民俗審美特色。娃娃面部圓潤柔美,臉頰紅潤,眼睛大而有神,眉眼帶笑,顯得神采奕奕,喜氣十足。

而其衣著紋飾則略顯繁富華麗,給人一種大福大貴之感。娃娃的整體造型憨態可掬,使人一眼望去便油生愛意。

娃娃的形象原型是嬰兒意象。嬰兒是能引發人愉悅感的意象,它指向「人之初性本善」的集體無意識觀念。嬰兒原型從古到今瀰漫在時空博大的生活氛圍中,是中國民間對傳統主流文化中嬰兒觀念缺失的補救與對抗。

但是,這個娃娃又不純粹等同於一般意義上的大頭娃娃形象,從畫面上娃娃碩大的耳垂,以及隨意慵懶的坐姿來看這分明是一個「佛」的身軀。

「童顏」與「佛身」的結合不僅代表著種族的延續,寄寓著一個家族和種族的希望,還間接蘊含著一定的「神祗」崇拜,企盼佛光普照,生活美滿。

這個呢!可以說是中國文化的一種縮影。我們中國人,特別是中國的傳統女人,是最喜歡這樣的孩子形象了,她們覺得,這樣的一個孩子,會給她們帶來福氣。」

「哇,就這麼一個娃娃,你就說出來這麼多,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有一種中國的傳統文化好厲害的感覺了呢?」晴子聽著李忠信的解說,誇張地說了起來。

對于晴子這樣的日本女孩來講,很少能夠聽到這樣的一種中國文化的講解,特別是晴子現在特別喜歡中國文化。

晴子的中國文化課雖然沒少上,也能夠簡單地說一些中文,但是,中國博大精深的東西,她卻真的不明白,像李忠信解釋了這麼多,她也只是有一種中國的傳統文化好厲害的感覺。

「忠信啊!這個年畫的意義這麼大,我以前怎麼沒有聽人說過呢?」三井雅子淡淡地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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