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 下限（2/2）

現在既然發現了雙重問題，又是鳳殊發現的，於情於理他們都應該認真聽取鳳殊的意見，而不是倒打一耙。」

「如果事實果然如此，自然不會有糟糕的後果，怕就怕我們根本就沒辦法將蟲族寄生的人類目標找出來，形成確實的完整的證據鏈。」

就如外域各大勢力之間與內部都同樣不缺乏勾心鬥角暗流涌動，內域世家也並不是鐵板一塊。

「算了，不管會出現什麼情況，現在也不會是鳳殊需要面對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時不時就失控頓悟的問題。」

不遠處的鳳殊依舊無知無覺，夢夢頭疼不已。

「肯定是有我們所不了解的契機。總不能是少主天資過人，悟性絕佳，所以想頓悟就頓悟？」

「開什麼玩笑。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頓悟的。要是能夠想頓悟就頓悟，這意味著她掌控了頓悟的訣竅。可是你看她是懂訣竅的樣子嗎？每一次頓悟都是在奇怪的場合，時機根本就沒掐對。」

「這就是麻煩的地方。現在還好，基本都出現在人類的地盤，雖然離鳳家遠，可我們也基本可以保證少主的安全。萬一哪天在戰場上突然來一場頓悟，蟲族就算是用滾雪球的辦法，也一定會以量取勝，直接靠屍體都要埋了少主。」

一想到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鳳山也跟著頭疼起來。

萬一蟲族認為鳳殊是巨大的後患，不惜出動蟲族高手來伏擊她，這意味著守衛工作十分艱巨。

「如果只是數量多倒無所謂，大不了直接躲進小世界裡去，或者我帶著她逃跑。怕就怕蟲族寧願犧牲某個星球，或者乾脆犧牲高等級血脈的蟲族類型，都要滅殺鳳殊，到時候才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萬一運氣更糟一些，碰上智慧很高實力同樣很高的蟲族，不想殺了鳳殊，卻想要抓了她回去研究，別說逃命了，能夠順利地死掉都是好的。」

想起從前它曾經聽說或者見識到的蟲族手段，夢夢就不寒而慄。

「你們人類和蟲族其實有很多共同點，繁殖力都很強，心也夠壞。一旦破了下限，那就永無下限。有時候，人類比蟲族還要讓我感到可怕。人心是我見過最為黑暗的東西。」

鳳山也不好說它的感慨就完全沒有道理，畢竟各人經歷不同，它又不是人類，哪怕是由人類撫養長大的，一直以來也基本都在人類地域生活，但作為異族，肯定是不如人類這麼了解人類本身，因此會做出錯誤判斷。

「前輩，我們打個商量？將來要是到了戰場上，我們兩個最好不要同時離少主太遠。我要是遠了，前輩就留下，前輩要是遠了，我就留下。」

「不出意外我都不會離開她太遠。」

如果是平等契約，或者像君臨這種和鳳殊是夫妻結印狀態，那倒是沒有距離遠近的束縛。但偏偏它和鳳殊結的是主僕契約，無形之中鳳殊對它就有了限制。

鳳山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原來它和鳳殊結的是主僕契約，不由得大吃一驚。

「怎麼會這樣？大人您……」

夢夢揮了揮爪子。

「別一時前輩一時大人的，你既然都和我們同行，以後就跟著鳳殊稱呼我名字就好，鳳小七都大大咧咧地這麼喊了。」

鳳山依舊在震驚當中。

他之前猜測過它和鳳殊是契約狀態，但他一直以為是平等契約，畢竟它和鳳殊的相處方式更像是朋友，而不是主僕。

「怎麼會這樣？」

「怎麼就不會是這樣？當初鳳初一和我結的也是主僕契約。」

「和老祖那時候怎麼能一樣？」

「怎麼不一樣？」

「那會兒剛出生，您自然需要老祖的庇護，但現在您已經是強者了，卻反而被少主結下主僕契約，這不是讓您的實力受到少主的實力束縛嗎？這就失去了契約的作用，發揮不到好的效果不說，反而深受其害。」

「不是和你說了？鳳殊和我結契是稀里糊塗的，並不是我們當中哪一個有意為之。」

要不是這種情況實在罕見，夢夢還真的會暴跳如雷。然而即便深知情況屬實，它其實一開始也很是彆扭的，尤其鳳殊實力太低，它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是吃了大虧。

只不過相處時間長了，它漸漸地也覺得跟了鳳殊這樣一個主人同樣很不錯，最起碼很多東西都是獨一份的，別人想要還沒它這個運氣。即使是當初跟著鳳初一時，它也不如現在跟著鳳殊時得到的便利多。

只是有得必有失，鳳殊情況太特殊，實力這麼低都這麼會惹事，實力高了之後還不知道會面對什麼樣亂七八糟的情況，它總覺得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像如今一樣焦頭爛額。

不，也許現在就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未來也許它連吐槽的閒暇時光都不會有的。

「少主看起來不像是沒下限的人。」

「什麼？」

夢夢愣了愣，然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她就算沒有下限，也沒能力在我不同意的情況下契約我。當初的情況，算了，我自己都還沒搞明白，和你解釋什麼？

別看鳳殊這傢伙傻乎乎的，心腸軟，做事常常異想天開，但要說她完全不自量力，這也未必。她只是很少公開解釋自己的言行，對於身邊的人，也是懶得開口解釋。

除了君臨這個總是追著她跑的傢伙，她不得不耐心解釋清楚，對於其他人其實她未必有多在意。就算在意也不會有多重視。就算重視也不會嚴陣以待。別說你了，就算是我，在她面前也常常吃癟。

她這人如果有什麼下限，那就是不耐煩應對別人得窺探或者關心時，她直接就讓你說不出話來。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可以讓你不能說話。她這種本事相當奇怪。」

「少主也點過你-啞-穴？」

「不是單純指這個。而是她什麼都不做，卻讓你問不下去。」

夢夢很難用言語去形容鳳殊身上的這一個特質，便只是一語帶過。反正將來要是鳳山自己碰見了，自然就會明白鳳殊的這一個下限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