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可能（2/2）

「好吧，那應該沒什麼問題。蕭崇舒之前說過這裡最起碼有一個星域這麼寬廣。」

「是蕭崇舒？」

「什麼？」

鳳殊還沒反應過來，君臨便往前了一步，「我再問你，蕭崇舒是不是也進入過你的識海？」

「沒有。我在這裡第一次見到了他，跟他根本就不熟，你認為我可能會讓一個不熟的人隨便進入自己的識海？尤其還是已經知道輕易之間不能這麼做之後？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小孩，應該時時刻刻被人監督著？」

君臨放鬆了下來，「你連精神力結印這種事情都不知道，說明你缺乏必要的基本常識，誰知道你會不會被人騙了？我這是怕你上當。」

「來到這裡，我被誰騙都沒有被你騙的多。到現在後遺症還留在這裡呢，太爺爺就因為結印這一件事情罵了我。」

「沒關係，以後太爺爺要怎麼教訓我就怎麼教訓我，不管失憶前我對你做過什麼對的錯的事情，我都會一力承擔，絕對不會逃避。」

「你就算想要耍賴，太爺爺他們也不會放過你。」

「這樣最好，不要放過我，讓我做鳳家的上門女婿也可以。」

鳳殊翻了一個白眼，「你還知道什麼叫上門女婿？」

君臨笑了起來，「入贅。大白話就是不是我娶你，是你娶我。」

「哈，你還樂意做女人的角色？」

「女人怎麼了？可以嫁個有本事的女人是我賺了。聽爺爺說我們當初根本就沒有擺酒席，所以你看，以後我們可以直接在內域鳳家再光明正大地請人喝喜酒。」

鳳殊揉了揉鼻樑，「君四，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之前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你這倒是正常一點啊，總是說有些沒得有意思？」

「有。這不是一般的『有的沒的』，這是非常有意思有價值的『有的沒的』。結婚不就是人生大事嗎？失憶前我肯定是做了什麼錯事，所以才會讓你對我不上心。現在不管怎麼樣，能彌補多少是多少，趁著你對我還心平氣和願意交流的時候，能夠增進一分感情算一分。」

「看在你以前沒有戀愛經驗的份上，我現在可以好心地告訴你，這樣做是不恰當的，如果你真的是想要獲取我的好感的話，保持適當距離額才是最好的禮物。」

「保持距離？以後你就可以拿這個當藉口，說我們都習慣了保持距離，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為什麼還要變化是不是？」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要告訴你，這是最好的。」

「保持距離就是最好的？」君臨卻下意識地眯起了雙眼，「不是說已經對上一世釋然了嗎？過去就是過去，難道你還要和一個已經不可能在一起的人過完這一生？放著我這個活生生的配偶不要，要一個只存在於你的記憶中的幻象？」

他神情陰鬱，鳳殊下意識地眉心微蹙。

「君四，你除了我這邊的事情，難道就沒有別的重要的事情要做了？如果我是你，就會第一時間回家去陪陪兒子，陪陪爺爺。趁著現在你的記憶還沒有回來，鳳聖哲對你的接受程度也會更高一些，那些缺失的時間也更容易彌補回來。而爺爺年紀也不小了，為了你們操心這麼多，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你的消息，你就不能夠回去和他面對面交談？」

「我們每天都有視頻通訊。倒是你，他每天都問我你到底出來沒有。鳳昀也很失望。」

他的反擊來的非常犀利，畢竟相較於他還能夠和他們聯繫，她可是什麼都做不了。

但鳳殊也不至於被他一擊就倒，「我這是客觀條件不具備，而你是心全不在他們那裡，換句話說，你這就叫做有條件都不願意做到百分之一百。」

「問題是我這未滿百分之一百也比你想要全心全意百分之一百地對待他們都做得更多。」

「你這只是有總好過沒有，典型地耍賴皮，懶人思維。」

「那你這叫什麼？」

「我說了，客觀條件不具備。」

「是嗎？聽爺爺說你曾經回去過，但後來卻忙於去蕭家，而不是第一時間去找鳳昀和鳳聖哲。為了外人都可以浪費時間，為了孩子卻不願意長途旅行？要是你這叫百分之一百的話，那我現在應該是百分之二百，好歹我的時間還有花在他們兩個身上。」

「那同樣是客觀條件不具備。當初他們離得太遠了，三哥有時候選的地方，連爺爺一時半會的也不清楚。而蕭家那邊實在是太過嚴重了，除了我又不能找別的人，換了是你，你會在那種情況下不對蕭家伸出援手，而是跑去找孩子？他們又不是丟了，只是跟著三哥歷練。」

「換成是你，不管是哪種情況都有理。換成是我，就算我沒有立刻回家是因為便於和你交流，你也還是會嫌棄我不務正業，沒有把孩子放在心上。」

鳳殊嘆了一口氣，「所以說，有事說事，沒事趕緊走人，好好回去陪孩子。趁他還需要我們，你那頭也沒事，多花點時間在他身上。他是小孩，需要人陪伴。我是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該做什麼，遇到事情應該如何應對，就算我常識再缺乏，我也是大人，是個經歷過大事小事的人，不是小孩。」

君臨不吭聲，摘了十幾顆歲月果，一顆一顆地開始啃，速度飛快，不到十分鐘，就全吃完了。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希望我出現在你眼前。如果現在是驢打滾出現在你身邊，你是不是就像小孩一樣需要陪伴了？」

醋罈子就是醋罈子，就算他失憶了，占有欲發作起來也還是讓人頭疼。

「君四，我再和你說一次，驢打滾是跟我的親人一樣的人，如果他現在就出現在我面前，我會第一時間高興我們居然還能夠再次見面。然後也許我會問他為什麼當初會殺我，也許我不會問，只是兩人相視一笑，也許我不問他也會第一時間跟我解釋為什麼，也許他也什麼都不會說，只是問我一句別來無恙。

不管是什麼樣的情形，我們都已經不可能再回到最初了。他和我已經不再有可能在一起，不管是現實的還是想像中的，都不可能。」

鳳殊頓了頓，繼續道，「如果他也來到這個世界，來請求我的諒解，希望我能夠和他繼續攜手百年，我會拒絕，因為我很清楚我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鳳殊。如果他也來到這個世界，不求我們能夠再續前緣，但他有能力帶著我回到前世，給我選擇要回家還是留下來，也許我會苦惱很久。」

「你會考慮回去？」君臨看著她，雙唇緊抿。

「嗯，會。畢竟那裡也生活著我的家人。我想要再見一見爹娘，再和姐姐她們說說話，更想要見到師傅，兩位師兄，」鳳殊眉眼舒展，「我想要和他們說一說我在這邊的經歷，跟他們講一講鳳昀，講一講鳳聖哲，講一講聯邦、帝國，還有內域鳳家，以及我現在的這些小夥伴。」

君臨聞言不太高興，「就不特意講一講我？好歹我是你名正言順的配偶。帝國有什麼好說的？沒了蟲族這個大目標，他們就是我們聯邦的敵人，就算不是敵人，也是對手，各方面都要相互競爭的，真的到了利益關頭，根本就不會有手下留情的說法。」

「你們怎麼相處是你們的事情，反正我不會是君家的家主，也不會是皇室的主人，不管怎麼競爭甚至是打仗，都是你們的事情，我管不著，也不想管。至於你，提到孩子的時候肯定也要提一提吧。」

「只是提一提？」

鳳殊瞥他一眼，見他眼底掠過陰翳，隱隱有種炸毛的意思，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她養的貓咪幸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