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頭疼(2/2)
「也對,當初的那種緊追不捨,怎麼看都不像是心血來潮,總不能是那些亡命之徒似的星際海盜突然看到了即墨,覺得落了單的即家家主很好欺負,所以為了美色就……不是吧?」
鳳殊原本是開玩笑的,即墨也並不以為意,但鳳小七的臉色卻明顯變了。
「你們即家有沒有招新人?」
「新人?」
「就是替你們做事的那些外聘人員,這幾年有沒有新人?」
「這裡並沒有,沒有血脈的即家人員,所有人也都是世世代代和即家一起生活的。天極星以外的即家分部,重要星球和非關鍵星球的重要職位都是由我們這裡的人過去擔任。」
「不要讓新人靠近你。不,防不勝防。就算沒有加入即家,你要是真的被他們盯上了,也肯定會從其他方面突破的。」
即墨很快就醒悟過來她在說什麼。
「他們也會到外域來?」
「不知道,但並不能夠排除這種可能。內域通常都是世家才有這種實力,可是那些人中也有實力非常強的,實際上那些傢伙的實力也通常比一般的世家精英要強,否則他們早就被全滅了。
正因為個人的實力太強,所以只要他們真的潛伏在世家的某個人身邊,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奪得了那個人的名額,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到外域來。在內域強者太多,他們也不敢對世家的子弟輕舉妄動,來到這裡就不一樣了。」
關九以為他是順路來看看她學習情況的,到底也算是好心贊助她生活費的人,並且還是認識的,所以她雖然覺得與他不熟,還是老老實實地將自己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
她一開口,顧明川耐心地聽了,又仔細地問了一些問題,她也都一一回答了,你來我往之間,很快便迎來了吃飯時間。
她想過要不要帶他去外面吃的,可是她下午還要上課,一來一回的話時間就很不夠了,便沒提,顧明川是客隨主便,所以兩人便在學校飯堂簡單地吃了一頓,完了便結束了會面,各奔前程。
事情的起因沒人知道,確切的說是流言一開始是誰發起的,沒人清楚,但是當大範圍傳播開來,讓關九這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人也注意到了時,已經傳唱得有鼻子有眼睛的了。
關九沒有過多理會。清者自清,書上是這麼說的,她也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只想著學習,爭分奪秒地為高考時刻準備著。
只是她穩如泰山,卻並不能夠打消流言。尤其是一些見不得她好的同學,一開始只是背著她指指點點,後來見她一聲不吭,以為她是的確做了見不得人的虧心事,便光明正大地開始挖苦起她來。
刻薄的話語有多麼的難聽,關九不想去思考,因為那些話壓根就不值得她去動腦筋。即便是態度最為惡劣也最愛拿這件捕風捉影的事情嘲諷她的駱瑩瑩,關九也可以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只要不動手,只要能繼續讀書,她就能夠努力學習天天向上。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高三第一個學期期末考之後回到家裡,她會被丁春花潑了一身的水。
因為沒有防備,她的衣服濕了一大半,連同手裡顧明川寄過來的那幾套試題集也濕了。
為了籌集關九讀大學的費用,年過半百的洪愛國,春耕後便去了省城打工。
洪月亮年初時便嫁到了縣城,如今生活重心完全轉移到了新家庭里。洪小星也遠在異地,雖然寫信寫得非常勤快,但更多的時候卻都是朝家裡伸手要錢。
丁春花從來不曾夫妻分離過,在兩個心愛的女兒都不在身邊時,連丈夫也不能天天見面了,她的情緒陷入了史無前例的狂躁中。別說看關九不順眼了,就連很少得罪的公婆,心情不好時她也敢當著面指名道姓地破口大罵。
洪大柱與黃小麗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早過了耳順之年,該糊塗的時候便也總是裝聾作啞,只要不動手,對於兒媳的作威作福也便一笑而過了。
反正不靠丁春花吃穿,也不用她服侍,連住都是分開的,身體仍算健朗的他們一切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氣給了他們,他們也是不受的,左耳進右耳出罷了。
關九也可以做到難得糊塗,但是那是在丁春花沒有動手的份上。現在她卻是忍到頭了,看著濕淋淋的試題集,她笑了。
「洪怡靜,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下三濫的爛-貨,小小年紀想男人想瘋了是嗎?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浪費了這麼多的錢,還吃了我們家這麼多年的糧食,不去好好打工不說,還敢攛掇了你爸去賺錢。他從來沒有出過遠門,到老了還要為你奔波,不爭氣也就算了,還敢學那些賣笑的下三濫,破壞別人的家庭,我今天就打死你。
不要臉的東西,欠艹的……」
關九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書包與試題集,然後靠近丁春花,在她想要甩耳刮子時,一拳揮向了她的肚子。
丁春花「啊哦」一聲,倒退數步摔到了地板上。因為太過于震驚,甚至都沒來得及罵人。
「你再敢胡亂噴-糞,我不介意讓你吃-屎補補腦子,或者親手送你下地獄,就像我爸說的,大不了殺了你再去坐牢。」
這是自從夜晚襲殺事件後關九對丁春花說的第一句話。此刻的她依舊面無表情著,只是眼神不再木呆,反而是透著徹骨的寒意。
她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把水果刀,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就像那是稀世古董。
丁春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小女兒,她罵過關九無數次,打也打過無數次,好些回連棍子打折了。
關九起初總是悶不吭聲地忍受下來,後來大了一些,雖然也學會了到處躲,可從來不敢反手打她。
可是這一次,一切都不同了。關九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認識到這一點,丁春花雖然痛得齜牙咧嘴,卻是渾身顫抖著,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