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打鬧(2/2)
「什麼驚喜?」
鴻蒙話音剛落,他們就進了小世界,迎面而來的是一柄短……劍?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打造了一柄這麼丑的劍?連劍柄都沒有。」
「你才丑,我是葉童。」
鴻蒙聽見了劍童的聲音,豎瞳陡地變得溜圓。
「好人,我好像聽見了那個傢伙的聲音。」
小劍徑直敲向了鴻蒙的腦袋,狠狠地敲了幾次,鴻蒙才反應過來,「滾開。再敲我就揍你。」
「來啊,看你怎麼揍。」
鴻蒙不敢真的揍它,倒不是怕打不贏,而是怕一不小心沒有掌握好分寸,直接將劍身給粉碎了,所以只是隨意地追著小劍,堵堵放放地打鬧了半晌。
「你怎麼跑出來了?夢夢趕你走了?不可能啊,夢夢跟我們說過不介意帶著你,看在你是好人的熟人份上。」
鳳殊微笑,「劍童是二師兄的劍童,跟我不熟。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他。」
「哎?不是熟人?是不是夢夢知道了,它覺得被你欺騙了所以才會大發雷霆將你趕到劍里去?」鴻蒙自問自答,「不對啊,我不記得夢夢幹過這樣的事。它應該沒這樣的技能……」
「應該不是夢夢做的,別想太多了。這不算是壞事,素加,不對,葉童以前就是我二師兄的劍童,是為蘊養劍而生的人。」
「什麼叫蘊養劍?」
「嗯,可以用自身的生機讓劍更加完美。」
「九小姐跟它說什麼?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劍童飛到了她的頭頂,就像是髮簪一樣斜插在她發尾。
「哼,看在好人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劍童懶洋洋地應道,「我比你大。」
鴻蒙被噎得說不出反擊的話來,鳳殊「噗嗤」一聲笑了。
「好了,我們分工,我鬆土,你放種?」
「放就放!」
一人一獸配合著忙了十多個小時,最後還是鳳殊累了,才最終停下來休息。
「走吧,我再給你一個驚喜。」
「算了,好人的驚喜都是驚嚇。我才不要上當。」
「你確定?」
「確定的不能再確定了。」
「好吧,別後悔就行。」
「才不會後悔。」
鴻蒙跳上了她的左肩,狠狠地瞪了瞪斜插在發尾的小劍,可惜劍童安安靜靜的,壓根沒有搭理它的意思,不知道是能量不足了還是沒心情。
「睡一會就出去接它們回來。總在外面晃蕩也麻煩,心要野了。」
「多大件事?它們本來就應該在外面訓練的。以後有機會了,要多讓它們在真空里進行適應性訓練,本來它們就不應該長期在有空氣的環境下生存。以後太過依賴跟人類相似的環境,才更麻煩。」
鳳殊想想也對,「我現在是沒辦法了。你可以在真空的條件下生存嗎?要是可以你就帶著它們上去轉幾圈,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可以是可以,我就怕一到外面它們就撒歡。雖然只有十三隻幼崽,這段時間也成長了不少,但是到底沒成年,我怕根本看不住。」
「分批上就好。你跟阿鎮先帶阿占它們上去轉幾圈,如果有鄰近星球,搞不好阿鎮就能夠直接飛過去。如果那裡有人,就更好辦了。我們可以想辦法偷渡過去。要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離開這個地方,總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好吧,我試試。不過你可以進入真空地帶嗎?」
「你傻啊,我直接進入你空間裡去呆著就好了。」
鴻蒙被自己蠢哭了,一出去就按照她的提議,叫上了阿鎮跟其他的成年雲枕獸,直衝雲霄。
「你們幾個,這段時間跟我玩。咱們當欽差大臣巡查去,眼睛放亮點,嗯?」
「咕嚕嚕。」
最大的那隻幼崽降落到地面上,示意她坐上去。
「別,你們在天上飛,我在地上飛,總搭便車我就沒機會鍛鍊腿腳了。比比速度?阿迅這次可得管好弟弟妹妹,別讓它們又打起來。」
「咕嚕嚕嚕。」
鳳殊拍了拍它的翅膀,儘管不知道什麼意思。
除了阿鎮體型一直沒有變化,其他的雲枕獸其實都長得非常快。
六隻一直呆在鴻蒙空間裡的成年雲枕獸現在也跟著幼崽們進入小世界生活,短短的時間裡比此前的體型增長了一倍,也就是說它們幾乎是正常體型的兩倍大小。而十三隻幼崽基本是從一出生就在小世界裡生活,明顯也比同周期的父母們要大上不少,現在已經可以預見未來的它們必然會比阿占它們都要大隻。
雖然現在也可以支撐她的體重,但她並不想要坐上去,在高空里陪著它們發瘋。
之前為了跟它們打成一片,不管大小,每一隻雲枕獸的背她都坐上去過。問題是,成年就是成年,幼崽就是幼崽。阿占它們沒有阿鎮那麼平穩,始終如一,但好歹也維持了基本的平衡,沒敢亂來,但十三隻幼崽們卻都橫衝直撞,隨時可能轉換角度,隨時可能突然加速,隨時可能猛衝而起直線下落,或者相互撞擊。
就算她輕功了得,早就習慣了各種各樣的離地飛行,可在千米甚至是萬米的高空上,各種不穩定的氣流本身就讓她難以招架了,更別說加上幼崽們的各種高難度動作,她有好幾次都差點真的掉下去。
鳳殊苦笑。
不是差點,實際上她真的從它們的背上滑下去了。只不過每一次都會被隨時關注著情況的阿鎮給迅速接住,不至於摔個粉身碎骨而已。
幼崽們大概覺得好玩,自從她掉落第一次開始,後邊不管是誰搭乘她,都會使勁地想法子要將她弄下背部,而阿鎮它們又以為她是真的有意逗弄幼崽們,所以並沒有訓斥,尤其是阿占,還興奮地在一旁鼓勵它的孩子們努力加油,時常還故意搗蛋,將情況弄得更加混亂。
鴻蒙一開始還破口大罵,後來見她自己沒什麼所謂的樣子,阿鎮又每一次都能夠精準地接住她,漸漸地便跟阿占同一陣線了,好像無比希望她能夠真的摔一次狗啃泥。
所以說不打不相識,有時候不單只是人,就連獸族也是同樣的賤骨頭。客客氣氣地友好相處往往都只能夠點到為止,痛痛快快地打上幾架,或者只是暢快淋漓地吵上一架,搞不好關係就立即親近了,就好像共同完成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一樣,默契地拉近了距離,變成了所謂的自己人。
她不知道的是,幼崽們沒有亂起來,反倒是她自己很快就有架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