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默蒼離的計（2/2）

「你的名聲，只有這一點的號召力」。默蒼離低喝到，但是聽不出聲音是失望還是其他，一如既往的平靜。

俏如來略微低頭側開。

「隨我來！」

「師尊要去哪裡？」俏如來低頭跟上。

默蒼離一邊走一邊和俏如來講解剛剛和史艷文所說的三處防線。

「對我安排的三處防線你有疑問嗎？」

俏如來有些縮手縮腳：「是。」

「什麼樣的疑問？」

「魔世北方五百里內，地形大多平坦，唯有天擎峽，但之前溫皇逼殺炎魔已將該地破壞，地區變得崎嶇難以運用，而葬骨嶺雖然險峻，卻是闢地，難以通行，救援傷病只怕進出困難，而為何將鎮國龍脈作為最後的決戰防線，徒兒更不明白根由。」

「你分析的很好！」

「師尊所說，魔世兵力還未充足，所以才以攻代守，如果真是這樣，他們斷無主動出擊的理由。」

「如果他們真的會出動攻擊了？這三處防線該如何防守？」

「徒兒一直在思考。」

「反過來問，你認為我為何會選擇在這三處布置。」

「徒兒也曾試過逆向思考，但還是不夠清晰。」

「你應該還有很多其他的問題。你的局，我一直袖手旁觀，知曉我為何不插手九龍天書最後的布置，甚至現今魔世的布局嗎？」

「是徒兒無能，沒有看破北競王是幕後主使，師尊明白徒兒尚缺磨鍊，事關重大，所以自己處理魔世之事。」

「先說九龍天書之局，如果我沒有插手，戰局會如何演變？」

「北競王必能得到王權，而九龍地脈，則難以預料是魔世開啟，還是苗疆得氣。」

「或者兩者皆失敗，我的介入，反而讓局勢走向最壞的結果。」

「這是天意！」

「天意天意，或者天是故意，魔世是我的責任，無論如何，最後的關頭，我都必須介入，這個動機，與你是否會敗，會害死多少人都無關，你失敗了，我在另尋傳人便是。」默蒼離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是俏如來一直讓師尊失望。」

「現在各有男女老幼十個人染上惡疾，但你的手上只有七粒藥丸，你要怎麼救？」

「先盡力找尋其他的方法....」生命怎麼可以隨意放棄了。

「別做多餘的假設，回答問題」嚴厲的聲音傳來。

「唯有選擇七人。」俏如來只得如實答。

「你會怎麼選？」不帶一絲好奇，仿佛答案早已知曉。

「這....抽籤吧！」說不盡的猶豫，那個該死，那個不該死，自己能替他人決定生死嗎？

「十個人可以抽籤，若是十萬個人了？也抽嗎？」默蒼離逼問道。

「啊....這....」俏如來猛的一驚。

「我已經給你前提，你知曉應該怎麼做，為什麼還要遲疑？」

「既然是惡疾，拋棄老弱病殘，留青壯年少者。」俏如來終於說出了默蒼離希望的答案。

「邊疆到了，進入吧」默蒼離是不是算到了俏如來的每一個反應，談話結束，恰好到了邊疆。

.........

一番交談，默蒼離給出了逼魔世不得不出戰的方法，表面是修補萬裡邊城，打造鎮魔靈柱，使得魔世空間通道有收縮跡象，實際是用機關城加以輔助，而機關城只能支撐三個月，這也是默蒼離三個月滅魔世的由來。

隨後俏如來收到了有苗疆士兵送來的一本書—羽國異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