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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古早之前的魔改fate同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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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雪尋」帶起的曼妙銀光,顧銘面露讚賞,不慌不忙,再度翻腕,以傘柄點在「雪尋」刀刃之上,同時,他一腳伸出,踩住被擊得下沉的雪尋刀刃,最後以傘尖抵住柳生伏淵的喉嚨。

柳生伏淵以腳踝駐地,身形後仰躲開刺擊,接著他手臂一抬,長刀猛然上撩,銀色刀罡延伸三尺有餘,顧銘不得不側身避開,傘面大開,宛如一面青鏡擋在身前。

一聲脆響,顧銘手中竹傘的傘面裂開一道刀痕,但他沒有後退,反而是拋出竹傘,一掌下壓,燦金佛耀在他的手背上一閃而逝,佛門秘傳的龍象大力催動之下,龐然掌勁宛如須彌傾倒,向柳生伏淵碾壓而下。

柳生伏淵白衣一振,身形如奔雷,瞬間調整身姿,雙足沉下,再次擺出拔刀架勢。

同時他手中長刀於一耀炫間歸鞘再出鞘。並且就在這齣刀的間隙,他已然達成神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的大三合境界,絲毫沒有因為加快刀速而破壞了全身的用力平衡。

不僅如此,他這一刀更是催谷調動了骨骼肌肉,經脈氣血,乃至五臟六腑的整勁,輔以一身洶湧如潮水的氣機,這一刀的威勢,已臻至交手以來的最高峰。

那一瞬,天地之間,銀光暴漲,刀光如弦,斬破了這座足可降服外道的正法掌印,長刀去勢不止,更要一刀送顧銘下山。

顧銘掌勁被破卻毫不退讓,反而更進一步,他背部竅穴瘋狂吞吐地天之間的磅礴元氣,無數氣機湧入他提在腰間的另一掌的五指之間。

接著五指緊握,有璀璨的青色光焰自他的指縫間逸散而出。這一刻,顧銘恍若手握一枚青色的星辰,僅僅是些許流瀉的氣機便將他身測的雨水一掃而空。

下一瞬間,一拳擊出!

在擊碎音障的雷鳴怒吼中,青色拳罡帶起白色的錐形氣爆雲,如同山洪爆發,瞬間布滿整個山道,肆意奔流的拳意罡氣滾滾而來。

柳生伏淵長笑舉刀,渾身精元催發至極限,肉眼可見的光華覆蓋於他的體表,清冽澄澈的劍意勃發如春草,催動刀勢更上一層樓,越過頂峰!

剛猛無儔的拳罡與銳利無匹的刀氣正面硬悍,銀光璀璨的刀輪落入青色長河之中,激起無數拳罡飛濺,但顧銘的拳頭卻洞穿了柳生伏淵的刀輪罡氣,結結實實地打在了「雪尋」的刀背上。兩股烈勁猛然強悍硬撞,交織成一股直衝雲霄的磅礴氣柱,整座圓藏山都開始劇烈震盪。山石滾落,樹木摧折。

廊下枯等的灰衣僧人柳洞唯識感受到這股爆裂氣機,左手拍地,右手一揚手中佛珠,高宣一聲佛號,雙手猛然合十。

隨後,山中積蓄的濁流泛起融金色的光,漾起一圈圈波紋,不斷擴散,交織成繁密複雜的曼陀羅之相。一尊渾身鎏金的丈六佛陀法相自雨水交織的金色曼陀羅之中升起,佛陀雙手結施無畏印,法相莊嚴,端坐於蓮台之上。

整尊法相以圓藏山為法界,燦金佛耀如水流淌,彌平震盪餘波。

煙塵之後,一襲白衣倒飛出去,跌落在寺院大門邊,柳洞伏淵後背抵住木門,雙手拄刀,嘴角淌血。

隨後,一襲青衫長褂高高躍起,接住了那把不斷落下的竹傘。

顧銘回到地面後,再次撐傘而立,唯有一襲青衫絮亂飄搖,上有幾道不明顯的劃痕,只是姿態依舊,不顯狼狽。

柳生伏淵掙扎著直起身,收刀回鞘,雖然身形依舊顫抖不止,但腰板卻是挺得筆直。

他看著青衫依舊的顧銘,也不顧使用敬稱,直戳了當地問道:「你小子身為道門弟子,這副渾厚體魄又算怎麼回事?」

涉及自身的修行關隘,顧銘也沒有藏私,而是直接點明。

「顧某入道前三年,師尊日夜以道門秘法捶打體魄神魂,乃成就一副不壞之軀。」

柳生伏淵眼中疑惑更甚,「沒有一顆純粹的武人雄魄,你這不壞之軀就算開竅百餘,又能多堅韌?更何況你一身拳意純粹剛正,又如何與練氣陰神並行不悖?」

顧銘笑道:「一氣化三清的小手段而已,我只留一份專修武道的分神坐鎮神庭,其餘三份則各自遠遊他處,因此如今這個我,與一般的武人沒有什麼不同,最多就是存留了幾分劍意。」

柳生伏淵聞言大笑,「好好好,等你復歸一氣,證就地仙,你我再行論道。」

顧銘輕聲道:「自然,伏淵兄硬接了我這一拳,體魄雖然受創,劍意卻是越發高漲,如今距離那個神而明之的劍術至境,不過一線之隔而已。」

柳生伏淵不耐他這般客套,直接一把將顧銘拉過來,帶著他走入柳洞寺的大門。

「你們神州人就是喜歡這般,半點不爽利,別廢話了,先去見見此地主人。」

就在即將跨入大門時,柳生伏淵突然轉頭,看向了顧銘的腰間。在那裡,左邊掛著一個青碧色的酒壺,右邊還有一枚小巧袖珍的白玉佩,溫潤細膩,行走之間卻沒有半點聲響。

柳生伏淵眼神放光,看向顧銘的眼睛裡也多了幾分熱烈,「差點就走了眼,好!」

他拍著顧銘的肩頭,豪邁大笑道:「我就說,這世上,除了我師父,那裡還有不飲酒的劍客,哈哈哈。既然如此,見過了大師,你我再在酒桌上比劃比劃。」

談及飲酒,顧銘自然沒有半分退縮,笑著說了一個好字。

柳生伏淵轉過頭後,小聲嘀咕道:「一氣化三清的小手段?呵呵,神州人。」

走到門邊,顧銘收了竹傘,將其依靠在大門旁,便跟著柳生伏淵走入了柳洞寺。

一腳邁入門檻後,顧銘又轉頭望向那尊逐漸消散的佛陀法相。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那尊法相模糊不清的鎏金面孔似乎在對他——笑?

顧銘啞然失笑,轉身走入寺廟。

在他身後,唯有一片飄落的金色蓮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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