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忍者之路（2/2）

說道這個，大蛇丸雖面色如常，但心裡卻有些煩躁，他似乎開始對多年重複不斷的忍者生活感到有些厭倦，因為自己的研究進度總是被各種任務與命令所中斷。

不知道是不是一時興起，他對秀一開口道：「記得幾年前認識那天，你說過對村子的看法，現在當了這麼久忍者，還執行過極度危險的任務，那麼你是否有新的感受？關於忍者的一生。」

秀一聽到他的話後回過神來，拜師大蛇丸之時，他表現的是一個熱愛村子和同伴的火之意志繼承人，身上還帶著對忍者的憧憬。

當然有很大一部分是裝的，那時只是想順利成為強大的忍者罷了。

這幾年間，年少的他手中已沾滿鮮血，以保護村子和國家的名義接受大量任務，誅殺多名敵人，可以發現自己與那些敵對一方的忍者也沒什麼不同，大家都是為了各自利益相互廝殺。

大蛇丸話里的意思很容易懂，就是貫穿原著有關忍者命運的討論。

成為忍者，接受任務，為了利益和敵對方廝殺，結下仇恨，然後又因為新的利益糾葛與仇恨繼續競爭下去，如此反覆直到死亡。

這種殘酷的命運輪迴似乎永遠擺脫不掉，和平幾乎永遠也不會到來。

自來也選擇遊歷忍界尋找命運之子，自己不知道怎麼辦就按仙人指示去做，大蛇丸則開始追求永生的道路，只要成功了和平什麼的不關我事。

「您的想法我大概明白，之前我確實已經殺了不少人。」秀一面色沉著說道，「沒人喜歡以殺人為樂，我潛入砂隱幹掉他們的醫療班，是因為能讓木葉減小傷亡，讓戰爭更快終止，否則再連續交手幾個月可能會死更多人。」

「事實證明我的舉動確實有成效，雖然這會引起更深的矛盾，砂隱可能還會卷土從來，未來還會死更多的人。」

「但我還年輕，未來還有無限可能。縱觀我們人類歷史就逃不開戰爭的影響，」

「儘管現在的世界依舊很殘酷，但也比戰國時代要好吧！初代火影改變了世界的走向，忍界也一直在進步，或許當我有能力改變這種情況的時候我也會行動。但若是沒有，那也只能適應現在的環境。」

大蛇丸聽後沉默一下，「看來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已經沒什麼可以教你的。」

「老師你是想離村嗎？」秀一反問道，帶著試探性的語氣，「您對忍者生活感到厭倦了？」

大蛇丸握著試管的手一頓，完全沒想到他的問話如此直接，「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感覺您在村子裡的時候似乎沒什麼幹勁，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拖著走一樣。」秀一想了想，給出一個比較玄學的描述，「算了，就當我沒問過吧。」

交流完後，他小心翼翼地把火犽屍體的容器收好，打算回去就開始對爆遁的研究，和大蛇丸告別後就離開了實驗室。

秀一走後，大蛇丸在黑暗中停下手裡的實驗，開始回憶起自己在木葉這麼多年的經歷，「被什麼東西拖著…」

各種畫面在腦海里連續飄過，有和藹的猿飛日斬、並肩作戰的自來也與綱手、被炸死的弟子繩樹、還有這幾年和他一起行動的秀一，「離村嗎？有點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