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不算漂亮（1/2）
回到家裡的李至安燒了一壺水，並沖了兩袋速溶飲品，然後仔細地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是否出了哪些意外。
直到剛剛發生的事從自己的腦海中完全又走過一遍，又想到剛剛看到那個開車的男人離去時的笑容，李至安才確信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穿幫。
接下來，就看那個傢伙如何對道俊傑報告了。
雖然那個男人拍到了照片，但是那個男人離那麼遠，根本就沒有聽到自己和林溢陽說的任何一句話。
儘管在發現那個男人跟蹤林溢陽的時候，李至安就想過是否要告知林溢陽。
但是，她考慮了許久之後，還是覺得沒到告訴林溢陽的時候。
畢竟，她現在就無法告訴林溢陽，她收了道俊傑的錢，甚至是幫助道俊傑讓林溢明降級了。
等著吧，等到林溢陽升職成了常務，到時候我在告訴他吧。
而且，等到林溢陽升職的那一刻，就代表道俊傑進入了被辭職滾蛋的倒計時了。
李至安想了許久，並在攪拌飲品的時候，又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竊聽軟體。
而另一邊。
林溢陽回到家裡之後，就一直拿著手機坐在床上。
他還在想著剛才發生的事，他還是沒有想明白李至安為什麼會要自己打她後腦勺一巴掌，也沒有想明白那個跟蹤她的人是幹什麼的。
過了一會，姜慧雯抱著一疊整理好的毛巾推門進來了。
她看到林溢陽心事重重的樣子，便詫異地對他問道：「為什麼這麼坐著？」
「打了個電話。」一直想著剛才發生的事的林溢陽並沒有注意到姜慧雯進來，他聽到姜慧雯的話之後馬上清醒過來，又看了看手裡的手機，便回答道。
說完之後，他就把手機放在了床上，然後走到了一旁的衣櫃面前。
姜慧雯抱著毛巾走到收納櫃面前，從鏡子上看到林溢陽從衣櫃拿出了一個衣架並掛起了他的大衣，不過，她看到林溢陽還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便又對他問道：「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林溢陽並沒有理會姜慧雯，他掛好大衣之後，就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姜慧雯看到一言不發的林溢陽，她的心裡覺得非常不舒服。
只是，她也知道林溢陽若是不想說，那他肯定是不會說的。
所以，她放好那麼毛巾之後，就離開了林溢陽的臥室，並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崔小天拿著剛剛複印好的文件，走到朴星二的旁邊，遞給他一份文件，並對他說道：「副部長，這個是會議資料。」
接著，他又遞了一份文件給林溢陽，並說道：「部長，這個要交給你。」
站在林溢陽旁邊的韓志允率先接過了文件，並看了看，然後無語地看了看崔小天，就對他說道：「說了要照片的啊，馬上去印，一會兒拿過來。」
接著，他又放在林溢陽的桌上，並對他說道：「您先看一下吧。」
說完之後，韓志允便走開了，並又對崔小天說道：「得有照片才行的，今天的會議室定好了嗎？」
林溢陽不動聲色地轉過頭，看了看李至安，他想從李至安的眼神里試圖看出些什麼。
但是，他只看到李至安與平時一樣，坐在辦公桌前安靜地工作著，他沒有看出任何的異樣來。
他只是又轉過頭，看起了韓志允放在桌上的文件。
崔小天聽到韓志允的問話，便一邊重新弄著帶照片的文件，一邊回答道：「說是診斷2部在用呢，說2部結束之後，我們就能進去了。」
「哎喲，讓他們快點結束吧，今天要做的事情多得很。」韓志允低著頭忙著手裡的工作，又小聲抱怨道。
崔小天弄好圖紙之後，就去了印表機面前等候起來。
等他拿著圖紙回來的時候，也正好看到2部的人從會議室走了出來，便馬上對韓志允說道：「2部現在已經結束了，我們可以進去了。」
「走吧，小天，這個拿好。」韓志允遞了一疊文件給崔小天，並對他說道。
朴星二也收拾好手裡的東西，站起身，就看到林溢陽還在看著文件，便對他說道：「部長，開會。」
說完之後，他就跟著韓志允以及崔小天先去了會議室。
林溢陽拿起桌上的文件，便站起身，又看了眼李至安。
他看到李至安還是一直低著頭忙著工作，便朝會議室慢慢走去。
「剛才圖紙上，那邊一塊，我考慮了一下，首先是...」等林溢陽進入會議室之後，朴星二便關上了會議室的門，然後等林溢陽坐下之後，他便拿著文件，開始說道。
李至安整理好手上的信件之後，就拿著那疊信件一一分發起來。
等她走到林溢陽的辦公桌前，放下信件之後，又想到自己之前拿走的那雙涼鞋，她才發現，林溢陽到現在居然都還沒發現那雙涼鞋早就被自己拿走了。
於是，她有些不開心地踢了下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也就是之前放在自己送的那雙涼鞋的抽屜。
隨後，她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並忙起了其他的工作。
會議室內。
就著崔小天列印出來的圖紙，朴星二和韓志允都說了很多的建議和意見。
看到林溢陽只是點著頭，沒有說話，朴星二再次指著圖紙，對林溢陽說道：「部長，您看一下，這邊的出口...」
「就是這樣的這個結構...」林溢陽又對朴星二講解道。
許久之後，他們便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林溢陽率先走在前面，並朝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這個剛才用什麼算的？」
「這些都攪在一起，重來吧。」
「是吧，這個也看一下。」
走在身後的朴星二與韓志允以及崔小天小聲交流著。
林溢陽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了，他看到自己的桌子上放著的信件時，便知道肯定是李至安放的。
接著，他又放下信件，發現辦公桌最下面的那個抽屜有些被動過的痕跡，他馬上拉出抽屜看了看。
接過，抽屜里原來放袋子的位置，現在是空的，李至安送的那雙涼鞋連同袋子竟然不見了。
林溢陽神色複雜地嘆了口氣，然後又轉過頭看了看李至安所在的方向。
他看到李至安不在她的辦公桌前，便知道那雙涼鞋肯定是被李至安拿走了。
畢竟，昨天晚上，李至安也是對他抱怨了那麼久，也說了為什麼沒穿她送的涼鞋。
林溢陽心煩意亂的又嘆了口氣，便又轉過頭，並關上了抽屜。
而李至安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沒多久，她也感覺心煩意亂的，就直接背上包包，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上次在林溢陽的抽屜里拿出來的袋子，便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宋秀妍看到李至安又提前下班了，又想到林溢陽對李至安的特殊關照，就懶得去說她了。
李至安離開辦公室，坐電梯到達一樓之後，想了想，便直接把那個袋子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旁邊正在打掃衛生的清潔工阿姨看到李至安丟了一個袋子進垃圾桶里，還愣了一下。
隨後，她就看到李至安拿出員工卡刷卡離開了公司。
看著光屏的十號素望老奶奶看到李至安竟然把送給林溢陽的涼鞋扔到了垃圾桶里，她突然覺得很好笑。
畢竟，看到李至安對林溢陽發著小女生一樣的脾氣，她的心裡其實是很開心的。
許久之後，她就看到李至安又去兼職洗盤子去了。
而且，她也看到李至安從離開公司之後，就戴上了耳機，並竊聽起了林溢陽周圍的聲音。
雖然李至安對林溢陽有些怨氣，但是，她看到李至安還是對林溢陽習慣式的竊聽，應該是就像道俊傑說的那樣，竊聽久了，有了依賴和感情。
十號素望老奶奶笑了笑，便又去小群里陪鍾恩熙與九號素望老奶奶聊了起來。
而另一邊。
林溢陽下班之後，就被鄭燦牧等人叫去參加常務候選人面試的培訓了。
「既然外面都在傳你和那個女職員的事，那他們肯定會問你們倆人是什麼關係？到哪一步了？」
「就算是已經睡了，也要說不是！」
「如果有什麼會被抓住的把柄，就早點說出來。」
一連聽到鄭燦牧等人的幾個問題，林溢陽都是面無表情地聽著。
「有沒有相互發送的簡訊...」
等聽到簡訊的時候，林溢陽頓時就想起了之前，李至安給自己發的簡訊：「請我吃個飯吧，我是李至安。」
「電話呢？」
聽到電話的問題，林溢陽又想到自己之前撿到李至安掉在路上的柿子，而拼命地叫她，卻沒有得到她的回覆，而給她打電話的事。
「在一個小區生活，知道了她沒有父母，一個人照顧奶奶，你為她做了什麼？」
林溢陽瞬間又想到了自己背著李至安的奶奶走上台階，送她回家，甚至前幾天還送她去了療養院的事。
「讓你裁掉她，你卻沒裁...」
林溢陽聽到這個問題，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去和金光天打架的事，以及他對金光天說的那番話：
「我聽到她的事都忍不住流淚，難道你不會流淚嗎？
「混蛋！臭小子！為什麼要打那孩子！為什麼！為什麼！
「那麼可憐的孩子！為什麼！為什麼！
「換作是我，我也會（殺）的！啊！打我家人的傢伙！我會都（殺）掉！」
林溢陽想到自己和金光天打架的事，面上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心裡卻依舊是觸動頗深。
「請了幾次客，送她回過幾次家，還有什麼？」
一個又一個問題，讓林溢陽的腦海里不時地想起自己和李至安在一起的每時每刻。
尤其是昨天晚上，李至安對自己說的那一番近乎表白的話：
「想見面、焦急在心之類的，你不是說這種感情，被人狠狠地打一巴掌就能結束了嗎？我想結束，你就打我一巴掌吧！」
「真是該死的難受，在意你為什麼不穿我送的涼鞋，真是該死。」
「大晚上一直在這徘徊，也真的是該死的難受。」
「所以你打我一巴掌吧！好讓我結束！」
「怎麼了？你不想我就這麼結束嗎？你喜歡我嗎？」
「嗯，沒錯，我是瘋了！所以，你就打我後腦勺一巴掌吧！好讓我能清醒清醒，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人！也好讓我後悔死啊！」
「你不打，我就當你喜歡我了！而且，我還會到處宣揚，就說，林溢陽喜歡李至安！」
想到李至安昨天晚上說的話，以及做的事，讓林溢陽的心裡非常複雜。
自己之所以沒有打她，是因為不捨得打她，還是就像是她說的那樣，自己真的喜歡她？
但是，若說自己不喜歡她，那也不可能。
畢竟，自己若是對她沒有好感，怎麼會和她經常在一起吃飯喝酒呢？
甚至，有時候想找個人一起吃飯喝酒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李至安。
聽到鄭燦牧以及另外兩名常務的問題，林溢陽感覺自己的心裡更加亂了。
他看得出來大家對自己和李至安的關係都很謹慎，畢竟是關係到升職當常務的重要大事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只是，林溢陽每聽到一個問題，就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為李至安做過的那些事情，他無法說服自己，讓自己真的以為自己對李至安僅僅只是同情而已。
這一刻，林溢陽心裡想到更多的是，他發現李至安在自己心裡的位置，竟然比姜慧雯以及那個只在照片上和視頻通話中看到的那個兒子林志成，還要重要。
不過，面前的這三個人，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對李至安做的其他事，他們知道的也不及十分之一。
「這也沒什麼嘛！」鄭燦牧看到他們在紙上寫的那些問題，竟然都讀完了，便開心地大笑起來。
另外兩名常務也跟著開心地笑了。
林溢陽看了看他們三人，也不知道該對他們說些什麼。
接著，鄭燦牧想了想，又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們過分善良的林溢陽部長，沒有裁掉生活非常困難的女職員，甚至，為了鼓勵她，還請她吃過幾頓飯。哎喲，這有什麼問題啊！嗯？」
說完之後，他笑了笑。
其中一名常務想了想，便說道：「但是，他們可不會這麼想啊！只要是有點傳聞，就會...總覺得有點什麼，有點什麼啊。甚至，就連關照她的事，也會說覺得可疑的，全都會被抖出來的。」
「哎喲，不是，這有什麼可疑的啊？」鄭燦牧馬上反問道。
那名常務連忙回應道：「你想像一下跟會長做匯報的情況。」
「對，沒什麼的，就是跟某個女職員有點...」另外一名常務緊隨其後笑著說道。
說著說著，他的臉色就變了，接著又大聲說道：「這話一說出來就已經是污點了，不是嗎？」
頓時，幾人都沉默了。
林溢陽的心裡也很是複雜，好像真的是說的那樣，和女職員有點曖昧了。
「唔...那不然就是，誒，這不算什麼嘛！沒有點這種的嗎？比如說，她是同.性.戀，這種的。」鄭燦牧想了一會兒，再次一本正經地說道。
林溢陽無語地看了看鄭燦牧，依舊沒有說話，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著他們。
鄭燦牧正好看到了林溢陽無語的眼神，他頓時有些不開心地說道：「不是，你能不能不要有這種表情？看著就像你真的喜歡她一樣啊！」
聽到此話的林溢陽心裡更加複雜了，剛剛的曖昧，現在變成了真的喜歡了。
其中一名常務想了想，便又說道：「那就說，她有男朋友，馬上就要結婚了。」
「這個，聽起來更加可疑，唔...還有什麼呢？」鄭燦牧連忙搖了搖頭，並說道。
接著，他就翻著資料下面的李至安的個人簡歷看了看，他看到李至安的相片之後，便感慨道：「哇，萬幸的是，她不算漂亮。如果長得漂亮，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嗯，嗯，還真的是。」另外兩名常務也看了看簡歷上的李至安的照片，一起點了點頭，並附和道。
林溢陽平靜地看了看他們三人，他知道簡歷上的李至安的照片確實不算漂亮。
但是，他相信，鄭燦牧他們三人肯定是沒有見過李至安本人的。
不然，他們三人肯定就不會這樣說了。
不要說李至安穿女裝如何的美麗漂亮，就算她穿男裝，穿一身西裝肯定也都是帥氣漂亮的。
只可惜，面前的那三人，根本就沒有見過李至安本人，所以，他們說她不算漂亮，那就原諒他們吧。
不對，不對，自己這個時候想這些幹什麼呢！！
林溢陽看到面前的三人依舊看著李至安的簡歷，也沒有注意到自己，便放鬆地吐了口氣，並把自己心裡的想法沉澱在了心底。
一直戴著耳機洗著餐具的李至安，聽到鄭燦牧等人對自己的評價，她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畢竟，她也不知道自己漂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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