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2、一段關係的開始(2/2)
不止是為自己,也是為了卓孝真,十一號素望神知悉著卓孝真的一切記憶。
對卓孝真來說,羅太賢算是她的好閨蜜,他對羅太賢生活上的依靠、情感上的依賴,都困擾著她。
所以,當知道電視台新進後輩韓慧珠大膽愛上羅太賢的時候,她的眼底略過了不滿的失望和醋意。
但是,當得知羅太賢拒絕了韓慧珠的時候,不管是在洗手間對韓慧珠種種或真心或假意的安慰,都泄露了她心中的暗爽。
而當羅太賢因為工作的事情整夜未歸時,她又各種神經質般強迫症的一直打電話。
無論白天裡有多麼忙碌,多麼疲憊,在黑夜裡,外表強大的卓孝真也僅僅是想要有羅太賢在身邊。
哪怕是對他宣洩白天工作的麻煩;哪怕只是和他一起簡單地喝杯清酒;哪怕是每天早上在餐桌上拌拌嘴,只要那個人是羅太賢,那就行了。
人的依戀,是一個可怕的事,一旦上.癮,就很難再戒。
就像之前談的那些男朋友,都因為感覺自己更像是小三而離開她。
卓孝真的感情現狀,或者說是她和羅太賢的現狀,除非出現另一個人,來給他們倆強烈的衝擊,甚至是完全的顛覆她或羅太賢現狀所處的一切狀況,才會讓彼此兩人發生變化。
...
IU在自己的anti論壇發完帖子之後,沒等多久,就出現了一大堆回帖的。
「會不會是因為害羞呢?」
「看來他對你沒什麼想法。」
「那雨傘是名牌的嗎?」
「說不定是個高手呢,是不是在跟你玩推拉?」
「沒錯,說不定只是單純地借了你雨傘而已。」
「嗯,因為想要那把傘。」
「他是不是一直在看地面呢?那樣就是因為害羞!!!」
「......」
IU認真地看著每一條回帖,從未談過戀愛的她咬著小嘴唇,認真地思考著每一種可能......
...
林溢陽抱著打包好的糖餅,穿梭在櫻花雨中,朝回家的方向一步一步慢慢走著。
...
卓孝真在客廳坐了許久,也沉思了許久,便拿出手機給羅太賢發起了簡訊:
「昨天是我對不起你,我在家裡,看到簡訊之後,趕緊回來啊。」
打完字之後,卓孝真就閉上眼睛按下了發送鍵。
「哎,什麼鬼縫隙啊啊...」
卓孝真嘀咕了一句,就有些後悔發簡訊了。
叮咚...
就在這時。
門鈴響了。
「來啦!幹嘛按門鈴啊!」卓孝真以為是羅太賢回來了,便開心的大聲回應了一句,然後朝門口走去。
可是,當她打開門的時候,才發現是林溢陽提著一個打包袋站在門口。
「天啊...」卓孝真驚訝地叫了一聲。
「糖餅買來了,5個綠茶糖餅,5個原味糖餅。」林溢陽認真地說道。
卓孝真詫異地問道:「喂,你...」
不過,還沒等卓孝真說完,林溢陽就把打包袋遞到了她的手裡。
卓孝真詫異地看著林溢陽,她發現自己此刻最想見的卻是羅太賢。
雖然對林溢陽使用了那麼多次的誘惑之術,但是,卓孝真現在並不是再對他使用,她現在只想看到羅太賢。
林溢陽把打包袋交給卓孝真之後,便暈倒在了卓孝真的肩膀上。
聞到林溢陽的鼻子和嘴裡發出的酒氣,卓孝真笑了笑,原來這傢伙喝醉了。
不用猜,卓孝真就知道林溢陽肯定是被羅太賢拉去吃飯喝酒了。
想到這幾天的事,又想到卓孝真剩女難嫁的焦躁,十一號素望神感慨良久。
甚至,她對於這個世界,接觸的越多,也了解的越多,每一個人仿佛都有雙重人格。
白天,面對生存,帶上面具。
夜晚,面對自己,卸下偽裝。
每天都活得疲憊,但是,人人都不能也不好因此就放棄活著。
因為,活著有無限的可能。
每個人的生活都按著自己的本分而活著。
在孤獨的時候,在情感枯竭的時候,渴望被關懷,期待被陪伴。
焦頭爛額的羅太賢為挽救《兩天一夜》各種奔走後的失落,無處可以得到慰藉;
初入職場的林溢陽體會到職場的艱難,甚至像受氣包一樣的他也想逃避工作,卻不得不應承著工作中的各種難題;
受制於人的IU,難以擺脫朴淑女的控制,被壓榨成了賺錢的機器,卻並不在乎,而是因為林溢陽的一把雨傘而心動,甚至,她的內心開始有了這一次為自己而抗爭朴淑女的心理。
以及現在是大齡剩女的卓孝真,錯過最好的年華,不惜各種撒嬌卻再也得不到男人的青睞...
更不要說,為了孩子奔波而受到尷尬的韓泰浩,與為了工作,得不到一次又一次屈服了局長的金紅國,他們各自的處境,不能說誰對誰錯。
畢竟,成年人的世界不講對錯是非,只講利弊。
所處的環境不同,立場不同,目的不同,而呈現出各色各異的人,他們的生活已是如此艱難,心也已經開始覺得荒蕪。
此刻,唯有夜晚,把自己喝醉,暫時忘記痛苦,忘記困難,才有力氣在明天準時醒來,繼續新一天的工作,繼續新一天的生活......
看著喝得暈乎乎的林溢陽,十一號素望神感應到了林溢陽喝醉之際時發生的一切,想了許久之後,便一邊拍著他的後背,一邊對他叫道:「林溢陽,呀,林溢陽,你醒一醒,你這是在幹嘛,真是的...喂!」
被拍醒過來的林溢陽,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四處看了看,然後嚴肅地盯向了卓孝真。
「怎麼了?又怎麼了?」看著一臉嚴肅的林溢陽,卓孝真又詫異地問道。
林溢陽眯了眯眼,長吐了一口氣,嚴肅地說道:「還說什麼黑石洞...」
「什麼?」卓孝真懵了,疑惑地問道。
「這裡是東灘嗎?」林溢陽又四周看了看,再次嚴肅地問道。
「喂,你現在是在跟我...」卓孝真想到白天對林溢陽說過的話,以為他在興師問罪,便說了一句。
不過,她又想到林溢陽說話的語氣,便又大聲問道,「你剛剛沒跟我說敬語吧!」
「是啊,孝真你...」林溢陽嚴肅地回答道。
卓孝真瞬間就被笑到了,笑著問道:「孝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