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朋友和禁語(2/2)
曹愛蓮不滿地瞪了眼林冬陽,且不耐煩地大聲說道:「怎麼了?反正婆婆走了,我就不能對著二叔喊朋友嗎?」
林溢陽笑了笑,沒有說話。
林勝陽看了看曹愛蓮,便感慨道:「我絕對不會和這個小區附近的女人結婚的,族譜都亂了。」
「哈哈哈哈哈...」
頓時,其他人都笑了。
「滾啦!」曹愛蓮笑罵道。
「都說不願意了,你幹什麼啊。」另外一個球員笑著打趣道。
「他們倆是同學嗎?」崔慧娜看了看曹愛蓮和林溢陽又聊了起來,便對林勝陽小聲問道。
林勝陽看了眼曹愛蓮,便對崔慧娜點了點頭。
崔慧娜笑了笑,再次轉過頭看向了曹愛蓮。
曹愛蓮又端起酒杯,笑著對林溢陽說道:「朋友啊,恭喜你!」
接著,她又對姜慧雯說道:「雖然作為女人的話,會嫉妒你!」
緊接著,她又對林溢陽再次說道:「但是作為朋友,你非常讓我自豪。小時候,你真的很普通來著。」
說完之後,她再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了。
林溢陽笑了笑,沒有說話,拿起酒瓶給曹愛蓮倒了一杯酒。
頓了頓,曹愛蓮拍了拍林冬陽,又笑著對林溢陽說道:「我吧,比起成為這個傢伙的老婆,變成你的嫂子這件事,讓我更開心。」
林冬陽無語地避開了曹愛蓮,其他人紛紛笑了笑。
「什麼啊?」其中一個球員問道。
曹愛蓮馬上大聲說道:「怎麼啦?我們在上學時,如果進行人氣投票的話,溢陽和光明可是第1第2名呢!」
聽到曹愛蓮提起林光明的名字,所有人都收斂了笑容,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不約而同地看了眼鍾恩熙的方向。
站在櫃檯內的鐘恩熙,聽到曹愛蓮說的話,也神色複雜地看向了她。
只不過,曹愛蓮並沒有理會尷尬的氣氛,她繼續說道:「當然了,光明是第一,這你也得承認啊。」
林冬陽看到大家的臉色都變了變,他也知道林光明的名字不能在鍾恩熙的面前提起,便悄悄地戳了戳旁邊的曹愛蓮,並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只可惜,曹愛蓮並沒有理會林冬陽,她又笑著繼續說道:「光明吧,真的是純男人,長得帥、學習好、運動好,追他的女人都排成長隊了。」
緊接著,她又指了指鍾恩熙,再次說道:「但是,她把那些女人都整理掉了,都是她整理掉的,由我們恩熙女士。」
林冬陽一直拿著手指戳著曹愛蓮的背後,且一直小聲對她說著叫她不要再說了。
曹愛蓮轉過頭瞪了眼林冬陽,不滿地解釋道:「真是的,別戳了,你這個人,幹什麼啊!我現在不正在營造氣氛嗎?不是在整理嗎?」
接著,她又大聲說道:「林光明不是我們的禁語,林光明是我們的回憶!」
說完之後,她還拍了拍桌子。
可是,酒吧內的氣氛實在是太安靜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鍾恩熙和林光明的事,導致現在沒人敢在鍾恩熙的面前提起林光明這三個字了。
只可惜,他們並不知道鍾恩熙已經不是曾經的鐘恩熙了。
崔慧娜疑惑地看了看鐘恩熙,她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樣的事情讓大家都沉默起來,她只好繼續默默地聽著,也沒有想著插嘴說話。
曹愛蓮見大家都不說話,且看到他們悶悶不樂的樣子,她又看了看鐘恩熙,便再次大聲說道:「怎麼能把27年來,在一個小區內一起長大的朋友,弄成禁語呢?嗯?切!」
頓了頓,她又看向林溢陽,並說道:「二叔,你可是和光明是好夥伴啊,嗯?本來就挺淒涼的人,失去了相處了27年的夥伴,哦?就因為那個丫頭,把夥伴的名字變成了禁語,也不能隨便說話。呼...如果不能說有關光明的任何話題,二叔,你不就是一個朋友都沒有的人了嗎?」
林溢陽苦笑了一聲,又看了看曹愛蓮,正好看到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似乎帶著憐憫,他便靠著牆,苦笑著說道:「哈,這又是幹什麼啊。」
說完之後,他就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曹愛蓮看到林溢陽的樣子,馬上轉過頭對鍾恩熙大聲說道:「喂,你的朋友要哭啦!」
端起酒杯剛剛喝下一口酒的林溢陽,聽到曹愛蓮說的話,馬上就笑了,差點就把嘴裡的酒噴了出去。
他馬上放下酒杯,並讓自己強制吞下了酒,並再次苦笑了一聲。
他知道曹愛蓮說的都是真的,自己占據的這具身體的前身,好像除了林光明以外,就好像真的沒有其他的朋友了。
而這麼多年,因為鍾恩熙的事,在林光明當初上山進入寺廟裡面之後,他們就沒有在鍾恩熙的面前提起過林光明的名字了。
「我的二叔要哭了!」曹愛蓮看到鍾恩熙沒有任何反應,她又生氣的對鍾恩熙大聲說道。
說完之後,她也端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酒吧內的氣氛還是非常安靜,大家也因為曹愛蓮提起林光明的名字,且聽到她說的那些話而有些傷感。
鍾恩熙神色複雜地看了看那些人,又看了看林溢陽,她原本是想著趁大家喝高興了,就在酒吧內唱唱歌,想辦法讓林溢陽唱首關於他的心情的歌,也想聽聽是否會想到李至安,或是唱出的歌聲與心聲讓李至安聽到。
卻沒想到,曹愛蓮卻說出了林光明的名字。
鍾恩熙因為早上去寺廟的事,對林光明反倒沒那麼多怨恨了,也許是替她占據的這具身體的前身去看了看林光明,也許是去看了看大姐給自己安排的情劫,她雖然還沒有想好如何去度過這劫難,但是,她現在已經沒有最初那樣擔心了。
神色複雜地想了一會,從櫃檯內走出來之後,鍾恩熙便對眾人說道:「一直以來,因為我,所以他也是禁語來著嗎?」
「你不知道嗎?」曹愛蓮反問道。
林溢陽看了看鐘恩熙,他看到鍾恩熙一直看著自己,便無奈地笑了笑。
鍾恩熙知道面前這些人都知道她自己與林光明的事,她想了想,便噙滿淚水地問道:「溢陽啊,累了,是嗎?因為一直以來,讓你說不了夥伴的話題,所以很累來著嗎?」
「嗯。」林溢陽看了眼鍾恩熙,便避開她的眼神,回了一句,並苦笑了一聲。
笑過之後,他又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姜慧雯神色複雜地看了看林溢陽,她還真不知道林溢陽這些年因為朋友的事而這麼壓抑。
劉志寒等人看了看林溢陽,他們也能看出林溢陽的笑容和笑聲中有著更多的壓抑和難過。
鍾恩熙盯著林溢陽看了一會,她看到林溢陽放下了酒杯,便笑著對他說道:「對不起,我一直不知道來著。」
曹愛蓮看到鍾恩熙得雙目都紅了,她知道鍾恩熙的心裡也很難受,便對她安慰道:「你也發泄著過日子吧,那樣,心病才能解開。」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鍾恩熙,他們也希望鍾恩熙能從過去的日子中走出來,只是,林光明也是他們的朋友,他們也不好對鍾恩熙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