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遺世而獨立(2/2)
旋即,一道巨大的身影穿過雲海,掀起一股猛烈的勁風,震碎片片潔白無瑕的雲朵。
而在雲霧飄渺,驚風吹拂當中,王朔一行人正端坐在一出巨大羽背之上。
至於這羽背,屬於一隻巨大的鐵北蒼鷹,乃是齊伯益所豢養的一隻飛行靈獸。
只不過,它雖然體型看著碩大,但實力卻是差的可以,只有蛻凡五重左右。
此刻,眾人端坐蒼鷹羽背,穿梭於虛無縹緲,浩無煙波的雲海當中,當真如一頁黑色的孤舟,穿行於碧海煙波當中。
立身於雲海之上,迎著萬里的晴空,王朔的心竟變得的格外寧靜,一邊喝著酒,一便望著下方洶湧而動的雲潮。
在這種居高臨下的境地,王朔頓時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這感覺,與自己飛行或是立身於雲海不同。
此刻,看著一處稀薄,一處濃厚的雲霧,和那些若隱若現的高低起伏的山戀險峰,王朔自由自在的心又似乎找了回來。
在這裡,王朔的心很容易便靜了下來。
這些日子裡,雖然下山是為了偷懶,但王朔發現自己,竟是未曾有一日真正放鬆過。
這幾日,雖然他大大咧咧的,處處小心謹慎,一方面是為了避免暴露自己修為,另一方面也是避免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雖然自己實力不錯,但是總有自己干不過,因此一切還是以低調為主。
只不過,顧慮的太多,使得他的神經也時刻緊繃著,特別是在這天斷城的時候,他更是顧慮頗多。
無論何時,王朔都覺得自己此行有要事,絕對不能暴露行蹤,硬氣不必要的爭端,免得橫生枝節。
因此,王朔不斷的隱藏自己,遮掩自己的身份和行宗。
而這,多少與他的心性有些不符。
這樣的日子,即便只是過了幾日,但已經輕鬆自在慣了的王朔,還是有些被束縛的感覺。
以至於,他都覺得自己有種莫名的疲憊。
直至此時,坐在這蒼鷹背上,看著眼前的萬里雲海,看著眼前的晴空萬里,看著許久未見的奇山險峰時,他心中的這種疲憊霎時蕩然無存。
在這一刻,王朔仿佛是大徹大悟了般,竟是完全的敞開心扉,任由自己的思緒夾雜著酒香,化為山間的清風一般,在遼闊的天穹當中自在翱翔。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朔的心神已經完全的沉浸在了天穹之中。
這一刻,王朔甚至忘記了自己處在天穹,忘記了自己正坐在鐵北蒼鷹的羽背之上。
此刻,在王朔的意識當中,恍惚間只覺得眼前,閃過了一道道如山,如海,又如水,如天地間萬事萬物的驚天絕世的劍光。
這些劍光,似是如直流而下的瀑布水汽,充斥整個山澗一般,充斥了整個天穹。
與此同時,已經由坐變躺的王朔,在他的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
這股氣勢,在剛出現時,有些細不可查。
可慢慢的,卻是變得越來越明顯。
甚至於,在王朔的身子四周,隱約多了一些虛幻的雲霧。
只不過,與變幻莫測,虛幻縹緲的雲霧相比,這些雲霧竟還隱隱泛著些許的鋒銳之力。
鷹聲嘶鳴,如九天玄雷乍響,貫徹九霄。
此時,蒼鷹背上的眾人,除了引路的齊伯益,餘下之人皆是微閉著雙眼,盤膝打坐著。
因此,感受到身後有股莫名的氣息,齊伯益猛地轉過頭望了過來。
而這一忘,卻是讓他心神猛地一震,目光便怔怔的停留在了王朔的身上。
此刻,他瞪大雙眸,緊緊地盯著王朔,看著他紛飛的衣訣,感受著他身上的玄妙氣息。
齊伯益看得呆了,他甚至依稀覺得,自己似是看到了真正的仙人,看到了那種逍遙於天地之間,飄逸出塵、不染塵埃,遺世而獨立的那種真仙人。
換回先前的行文,這十多章強行裝逼打臉,感覺有點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