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你這麼牛逼,你爹知道嗎?(1/2)
沒打起來,沒意思。
九叔等人身在局中,自然樂得和平收場。
孫錚很清楚,石堅那種人,之所以沒有當場發作,是因為沒有穩贏把握。等他下一次再搞事,肯定不會像這次這麼簡單。
不過也沒關係,九叔心境突破之後,對道術和魔法的融合有了全新感悟,進步也快的讓人乍舌。
加上九叔調教弟子也挺有一套,返回義莊之後,就把幾個師弟和一群徒弟拘起來,每天安排大量功課練習,努力提升自己陣營的實力。
眾人拎著小心過了一段日子,九叔把大量自己感悟傳給四目和千鶴,他們兩個底子好,功底厚,又是同源同根,沿著九叔摸索出來的經驗就可以直接提升。
至於小師弟茅山明,被九叔打入了秋生、文才那一堆,被拘著各種辛苦修煉,每天達不到預期目標不許收手。
一直到重陽節,都沒見石堅那邊再有什麼反應。
倒是前後有幾拔來找茅山明討賠償的,九叔拉他與人當面對質,確認無誤,與人賠禮道歉,雙倍奉還。
進入十月,秋風漸冷,又是個需要應付鬼魂的節日,寒衣節。
過了初十,人們給故去親人燒過寒衣,鬼魂們的節日就宣告結束,下一次被放風就是來年清明了。
這段時間,靈異事件也會相應減少,又是農閒季節,倒是很適合操辦婚事。
九叔選了十月十六,兩個徒弟的喜事一起操持,還能應個雙喜臨門的口彩。
十六當天,義莊外早早搭起百桌酒席,從天剛亮就有人陸續前來隨禮恭賀。
百桌流水席由任老爺和鎮上聚香樓友情贊助,各種拿手菜流水似的往上送,不管是來隨禮的還是過路的,只要入席就有一杯水酒喝。
這次婚禮是雙喜臨門,秋生和董小玉依童養媳規矩,直接在家辦酒。而文才入贅有點像出嫁,任老爺一早親自上門來接親,剛進門說了幾句吉祥話,就聽門外酒席炸了街,各種大呼小叫。
九叔和幾個師弟連忙出門查看,這一看,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都不太好了,綴在最後的茅山明連忙跑進後院去喊孫錚。
孫錚今天的角色,是董小玉娘家長輩。她想認義父,孫錚對這稱呼有些過敏,推掉了。但這個親爹的情分卻推不掉,畢竟她的新身體都是孫錚做的,說是再生父母一點不為過。
自家閨女出嫁的好日子,居然有人上門來砸場子?
頭一回當爸爸,這怎麼能忍!
他都懶的走門,抬腳一跨,就上了房頂。
只見義莊前方,密密麻麻一群士兵,端著長槍短炮,將義莊圍了個水泄不通。瞧這陣勢,至少來了五百人!
難怪把吃酒的鄉親嚇的跑了一大半,這年頭,有幾桿槍都敢做草頭王,能帶五百官兵出來的,至少得是個營長吧?
九叔身為主人,當仁不讓出面交涉。
帶兵的是個面相陰鶩的青年軍官,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滿臉不屑的四下打量。軍裝明顯與其他士兵不同,肩章什麼的非常誇張,唯恐別人看不出他的軍銜更高。
瞭然,這就是個軍二代!
九叔還沒開口,那青年軍官就先發了話。
「九叔是吧?我知道你今天給兩個徒弟辦喜事,你的親朋故舊都來了吧?那正好!我就想看看,你們這種跳大神的到底有什麼能耐!」
「這位將軍,不知林某什麼地方得罪過?」
那青年伸馬鞭一指:「沒得罪我,我吃飽了撐的拿你消遣?你配麼?我這麼多兄弟閒得慌?你這裡,窩藏了一個很重要逃犯!」
九叔一頭霧水:「將軍,我這義莊,上上下下不過十幾口人,個個來歷清白。這窩藏逃犯的話,從何說起?」
「嘴硬是吧?行!」青年馬鞭一招:「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身後士兵里,走出三個人來。
打頭的,是大師兄石堅的兒子石少堅。另一個,是劍廬鎮雷老爺家公子雷鳴。最後一個最意外,是任老爺那個表侄阿威。
這三個人聚一起,來為難九叔?
石少堅的動機還能琢磨明白,可是那兩個,為什麼呀?
壯著膽子的任發就在身後,氣的不輕:「阿威!你這畜牲,今天是你表妹的好日子,你要做什麼?」
阿威一頂眼鏡:「表姨夫!你把表妹嫁別人就算了,可你卻選了那個文才!他長的還不如我呢……」
啪!青年軍官馬鞭抽了過去:「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嗎?」
阿威捂臉退下,也不知道心裡咋想。
青年軍官笑了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盧劍仁,我爹是盧天祥!」
眾人驚了,盧天祥是本省督軍,真正的封疆諸侯,他的兒子,那就是本省的太子爺,難怪這麼囂張。
可是義莊這種地方,怎麼招惹上督軍家公子?
盧劍仁一指雷鳴:「這位雷廠長你們都認識吧?他從西洋買了一批機器,為本省承制軍械。但是前一陣,有個很重要的機械師,竟然棄職潛逃……」
正在屋頂吃瓜的孫錚愣了:「尼瑪,這是沖我來的?!」
你逼逼個屁!這世道,誰的拳頭硬誰說了算,上門來攪和我閨女的婚禮,還敢扣帽子坑我?
我這暴脾氣!
也懶得繼續往下聽,抬腿跨步,從屋頂消失,下一瞬就站在盧劍仁的馬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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