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咽不下這口氣沒關係,我幫你咽了!(1/2)
「錚哥,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那都是你的家務事,我一個外人,不太方便吧?」
「不是這個,我是說那個監控還能錄相、回放、快放,根本不用一直盯著!」
「啊,我沒告訴你嗎?不對,我自己也不知道有那功能……嘖,行啦行啦,收起你那嘴臉,你都不是皇帝了,還擺那臭臉給誰看?」
「呀,你這個真是鐵石心腸啊。兄弟我都這麼慘了,你竟然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怎麼就沒有了?沒看見我正在親手幫你料理美食嘛。再說,原本在這個時候,我應該按國際慣例,擺一個翻白眼的姿勢,用很欠打的語氣說:怎麼樣,我早就和你說過吧……」
朱厚照氣的不輕,恨恨從他手中搶過烤串,使勁咬了一口:「咦,口感不錯,這什麼魚?」
「不是魚,是一種蚌類。好吃就多吃點,那邊還煲著湯呢,一會也喝點。至於嘛?都說要拋過手了,那就權當是別人家的事,還把自己氣成這樣,你也夠出息的。」
朱厚照頓時覺得烤串不香了:「那些嬪妃要自保我能理解,內侍宮娥們拉幫結派我也能想明白。可是母后……唉!」
孫錚嘴上說自己不會看,但皇宮裡眼線那麼多,又是「駕崩」事件總導演,怎麼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本來假皇帝落水到駕崩,就是孫錚安排好的劇情。就算御醫怎麼妙手,最多也只能延長几天,結局不會有變化。畢竟假死脫身出局,死亡是必不可少的環節。
但他和朱厚照知道劇情,別人卻不知道呀。
圍繞著皇帝病情的反覆,皇宮內外,朝堂上下,上演了許多常人無法想像的醜惡行徑。
以楊廷和為首的三位閣老,早已對這個「不聽臣下勸告」的皇帝頗多意見。如今天賜良機,又怎麼可能錯過?
於是乎,有人動員兩位國舅去聯絡太后,有人內外勾連,封鎖宮中消息,有人向太醫院施壓,要求太醫服從命令。
朱厚照在這一段日子裡,親眼看到自己那個拎不清的老娘,竟然全面同意了與外朝配合,甚至親自出面,將已經不多的幾個親近內侍圈禁,理由就是他們沒有照顧好皇帝,有謀害皇帝之嫌。
以太后的身份,親自出面做這些事,當然沒人敢質疑。
但太后同意了楊閣老推薦的太醫,卻從來都沒有進皇帝寢宮去看一眼「兒子」究竟如何。而是一門心思守著長孫朱載墨,一天十二時辰,絕不讓這新鮮出爐的小太子離開自己視線。
很顯然,大號跑偏,太后這是打算重練小號了。
朱厚照有點灰心:「最多不過十天半個月的事,他們都等不及啊……」
孫錚當然知道,太醫號過脈,也用了藥,但砂鍋里的藥,和醫案上的方子,卻並不相符!
「嘖,你死都死了,還管是怎麼個死法?難道你還指望你家那個小太子為你翻案復仇不行?」
「比吃了蒼蠅都噁心!」朱厚照突然放聲大哭:「她是我的親娘啊……錚哥,我咽不下這口氣!」
孫錚聽他哭的傷心,並沒怎麼安慰,而是默默傳令在京城的皇帝替身,服過太醫開的藥,也是時候見效了。
「你咽不下沒關係,京里那個皇帝替你咽氣了!」
朱厚照的情緒被完全破壞,哭聲頓停,想再哭幾聲,又覺得挺尷尬:「你這人……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呢?」
「還講不講理了?你說你咽不下這口氣,我都幫你咽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想怎麼樣?你也說了,她是你的親娘。她那是受人愚弄,以為自己在保大明江山,一時糊塗犯了點錯而已。你難道還想殺了她給『自己』報仇?」
朱厚照語塞,愣了半天,恨聲道:「這樣的大明江山,保它何益?!老子要造它的反……」
「啊哈!總算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我早就知道,你遲早要造反!先帝在的時候,你不敢。你自己做皇帝的時候,你還是不敢。現在好了,到了兒子手裡,趁他還小,造他的反。你這是吃柿子挑軟的捏啊,這性子倒是有點像太后。」
「別提她!我怎麼可能像她?我是父皇的種,是太祖太宗血脈!我……怎麼可能造兒子的反?他也是個受害者,我要解救他!對,我是要救自己兒子,逃離那個沒有人性的皇宮,那個像牢籠的龍椅!」
「說的好!來,幹了這碗海鮮粥,滋潤一下,補補氣,有了力氣再說救人的話。」
朱厚照下意識接過碗,幾口喝掉,將碗重重往桌上一頓:「錚哥,你幫不幫我?」
「幫,當然要幫了。你先吃東西,再到海上溜一圈消消食,散了心回來,咱們商量細節。」
「你說的啊,幫我把兒女都接來,那張破椅子,誰愛坐誰坐……不對,那是太祖太宗傳下來,是父皇留給我的江山。我不坐,也不能便宜旁人!」
唉,這孩子,分明是熬夜太多,魔怔了啊。
孫錚曲指一彈,一道勁風擊中他睡穴,及時將他癱倒的身體接住,交給桑尼送去宿舍安置。
朱秀榮皺著好看的秀眉緩緩出現:「建功哥哥,皇兄說的那些都是真的?母后他們……真的行了不忍言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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