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鄧先森？（1/2）

「你不是說要離我遠點嗎？那我怎麼教你？」洪竜反問道。

「離得遠，也能教。」河馬答得毫不含糊。

「我日。。」洪竜一翻白眼，不由開始揣測這巨型河馬的通靈程度。之前的反應看應該是明顯不如拉鄂，更別說跟墨心比了，只算最初級的靈性。但奇怪的是它竟然能主動提出「教」這麼深奧的概念，這算是大智若愚呢還是未卜先知？

不過轉念一想，哺乳動物本來就需要後天學習各種能力，有雌獸教導幼獸各種生存技能；它們不像自己鱷魚等爬行動物，有一大半能力是天生就會的，克隆在基因里，一出生就已經把各種生存本能掌握了，類似龍族的「上古傳承」。因此河馬能理解「教」和學習新能力等概念也就不足為奇了。

「剛剛角馬遷徙過河的時候，你就上去咬它們就行了，其他河馬有時都會，你不會？」洪竜說道。理解歸理解，但能不能接受是另一回事。這麼大個河馬而且還靈活，自己上都一時半會不容易擊敗它，想抓幾個過河的角馬斑馬吃還不簡單嗎？

「以前試過，我殺了好多，肉很好吃，比草好吃，但是吃了後沒多久我的同伴都開始相互吃族人的屍體，之後就都病死了。」河馬說道，洪竜驚奇得發現說到同伴病死的時候那大河馬聲音中出現的傷感。

「不過那以後我就開始長得越來越大，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但是我不敢再捕獵。你們鱷魚天天都捕獵，為什麼你們不會病死，而且還把我病死的族人都吃光了。」洪竜耐心得聽著，聽到最後一句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我知道了，走，咱們去一個沒有其他河馬的地方，在那捕獵，你影響不到你族人了，行不？」洪竜立馬說，繞了這麼大一圈才弄清楚原因，不過解決辦法，貌似也很簡單。

「好。」這回大河馬答應得很痛快。

一頭4噸重的河馬和一條3噸重的鱷魚，在馬拉河對岸的大草原上並肩走著，這神奇的畫面讓周圍的動物都張口結舌。他倆慢慢靠近前面的角馬群，附近的白犀都忙不迭給他倆讓路。洪竜一邊估算著距離一邊想，不知道自己直接上去追能不能追到一隻角馬。身邊這位又可以嗎？

河馬雖然腿短，但是短距離衝刺的速度可相當不慢。起碼一般的鱷魚陸地上根本跑不過河馬，洪竜的陸鱷之軀也許可以一試，但這河馬的體型增長同時，機動性看起來也沒落下。

洪竜收斂渾身氣息慢慢靠近，但距離不足50米，邊上的有蹄類就四處逃散，洪竜先是一愣，但隨後就想起了身邊大河馬的混亂氣息，又不由釋然。

「你能不能把你氣息收斂一下？」洪竜張著大嘴巴，但說了一半又覺得不妥，河馬能明白嗎？

「什麼氣息？」果然河馬傻問上了。

「額就是，你別王八之氣一放顯得自己很厲害的樣子，沒人會來惹你，安靜做個小天使不好嗎？」洪竜想了一會也沒想到該怎麼說，只得隨口亂扯了一通。

「不懂。」

「靠。」

這可真是鬱悶無比，本來洪竜想著河馬這個素食動物，慢悠悠靠近其他食草動物也不會引起什麼反應，偷襲一口就能逮一個，多方便。但他忘了這位肉食大河馬現在散發的混亂狂暴氣息，除了大個體非洲象外，估計沒什麼動物能在它靠近的時候不跑。

一路閒逛，洪竜也有一搭沒一搭得跟河馬聊天，但河馬回答總是很簡短的幾個字。看起來很沒聊天的天賦。沒溜達多久，洪竜就看到了前面似乎有人類村落的樣子。

大草原上的土著，他只能想到馬賽人。那些穿著紅袍，世代狩獵猛獸的高手，能獵殺獅子大象等大型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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