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撩撥了我又不負責(1/2)
西野沐對天發誓,他最開始玩遊戲的時候,是真的想看看這遊戲的優點在哪裡。
誰知道他自己覺得才玩一小會兒,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櫻島麻衣都回來了。
她和緒方理珠在一樓客廳發生了爭執,西野沐聽到吵鬧的聲音,第一時間下去阻止。
他到現場的時候,櫻島麻衣乖巧地站在沙發旁,沙發上放著的晾衣架很顯眼。
緒方理珠站在茶几旁,手邊是泡茶用的茶壺。
西野沐額頭青筋暴起:「你們剛才在打架?」
「我以為家裡進了小偷,就拿起掛在玄關處架子上的晾衣架,準備偷襲她,誰知道是理珠。」櫻島麻衣雙手揪著衣擺,眼淚汪汪,一副做錯事的委屈樣子。
晾衣架打小偷有用?這個櫻島麻衣,理由都不好好想。
「有沒有打到人?」西野沐悶聲問。
「沒有,沒有,」櫻島麻衣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西野沐冷哼一聲,問緒方理珠:「你呢?」
「我下來喝水,發現茶壺沒有水了,就打算去廚房燒水,誰知道貓兒突然跳上桌子把水壺撞倒了,我去撿水壺的時候,眼睛餘光瞄到麻衣想用晾衣架打我,我就和她吵起來了。」
緒方理珠話音剛落,櫻島麻衣就一臉悲憤地說:「你怎麼冤枉我先動手打你?」
看看,這就間接承認了她們的確怎麼打架。
女人打架是什麼樣?好像還沒見過。
緒方理珠鬱悶的說:「你說進屋看到有小偷,打算用晾衣架打她,那我肯定要幫你圓謊呀,我接著你的話題描述的情景難道不夠好嗎?」
櫻島麻衣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嘴角一撇:「你是不是高中時學文學傻了,這是簡單的文學問題嗎?這是人品問題!你剛才為什麼要冤枉我先動手打你?」
緒方理珠愣了一下:「難道不是你先冤枉我是小偷的嗎?」
「我說你是小偷,是為了掩飾咱倆剛才準備打架的事實,我可沒有說你的壞話。」
櫻島麻衣知道瞞不住西野沐,乾脆破罐子破摔,把事情明說了。
「可我說你先動手打我是為了讓你說的話更有真實感。」緒方理珠據理相爭。
眼看兩女又要吵起來,西野沐一揮手,開門見山:「把事實給我明明白白的說清楚,不許再撒謊!」
櫻島麻衣嘻嘻一笑:「其實也沒多大點事,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她在客廳,就問她為什麼在這裡,她說最近幾天要住下,還說得了你的允許,我說她沒得我的允許,她滿不在乎的說不用得到我的允許,我就和她吵起來了,吵著吵著就差點打起來了,不過我們還沒開始動手,你就下來了。」
西野沐面無表情的看向緒方理珠,她用力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樣,她拿了掛在門口的晾衣架,我提了水壺,我倆在互相對峙,結果都被你下樓梯的聲音嚇到了,她把晾衣架扔到沙發上,我把水壺放回原處。」
「你們今天把客廳打掃一遍,截止時間是晚上吃飯前,做不到的話,哪來的回哪去。」
西野沐的態度很堅決,好好的幻想鄉,就因為多了兩個女人,被搞的一片烏煙瘴氣,是可忍,孰不可忍。
「還有,以後最好不要再發生這種事情,大家是要住在一起的,有什麼矛盾不能擺在檯面上說嗎?私底下爭吵鬥毆,難道不有損你們的女神形象?」西野沐嚴厲地批評完,給了兩人一人一個白眼兒,瀟灑的上樓玩遊戲去了。
他走後,緒方理珠乖巧主動的去拿掃帚。櫻島麻衣眼珠轉動,拿起拖把,熱情地對她說:「既然你也要住下,咱們以後就是姐妹,見了面就爭吵,總是不妥,不如咱們和好吧。」
緒方理珠平靜的糾正:「請不要在勞動的時候說廢話,影響我的工作效率,萬一在吃晚飯之前沒有打掃好怎麼辦?」
「不會啦,」櫻島麻衣單手提起拖把,準備去浴室清洗:「平常都是我一個人打掃,最多也就用二十分鐘,現在離吃晚飯至少還有三個小時,最重要的是,晚飯會由我來做。」
「我可以幫你做。」
「不用。謝謝!」
兩人的交談告一段落,一個掃一個拖,來就很乾淨的地板更加明亮。
客廳其實一點也不髒,西野沐就是找個由頭懲罰她們。
接下來一直到睡覺,三人之間都沒有再發生什麼意外。
直到…
「西野,西野……」聲音由遠而近,西野沐眼睫毛微微顫抖,最後雙眼終於睜開。
他重重地皺眉,露出明顯的牴觸情緒,看向窗外:「櫻島,你大半夜不睡覺,鬼哭狼嚎什麼?」
「你把窗戶打開,我睡不著,咱們聊聊天。」
「有病!」西野沐扭了扭脖子,翻個身子繼續睡。
「西野!西野!西野!」櫻島麻衣還在叫,她笑嘻嘻地說:「你要是不和我聊天,我就一直叫你,看你能不能好好睡覺。」
西野沐煩躁地掀開被子,拿起睡衣披在身上,把窗戶一手拉開,沒好氣的說:「想說什麼?我給你五秒,趕緊說。」
月光下,櫻島麻衣雙手抱膝坐在窗台,猶如星辰般的眼眸藉助月光,盯緊西野沐外露的鎖骨:「我內心煩躁不安,睡不著,你陪我聊聊天好嗎?」
「想睡覺,沒心情。」
「哎呀,都說了我心裡難受,你這個男人糟糕透了,怎麼這個樣?」櫻島麻衣捂住胸口,扭過臉,似乎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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