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誰的辦法好?(1/2)
(斷推了,不過我會繼續寫下去的,感謝大家的投票。)
海盜船在行駛到百米左右的距離就沒有繼續前進,只是把鐵炮對準了這艘船隻,似乎在猶豫什麼。
「前面船上的人聽著,你們面前的就是縱橫四海的奇峰船主,勸你們快快停下,然後投降,或可留的性命,不然別怪我們的鐵炮無情!」
這聲音字正腔圓,標準的大明官話,說話的海盜是大明人,因為在家鄉犯了事,所以逃到海上來做了海盜。
他說完了之後又翻譯給了那些不懂中土語言的海盜們聽,海盜船上傳來了那群海盜猖狂的笑聲。
「奇峰船主?」剛剛從船艙里出來的葉飛聽到這個名號發出了疑問,看著李船主問道:「你聽說過這個名號麼?」
李船主臉色很難看,他的船上運送的是「乾貨」所以很沉重,而對方的船隻比較輕盈,速度比這艘船要快的太多,就算想甩也甩不掉,如果對方開炮的話,很容易在船身上開個洞,不想船毀人亡的話,只能夠停了下來,乖乖的接受海盜們的命令。
「這位大俠,你不知道,這海面上名為『峰』的海盜首領實在是太多了,不下於雙手之數,我哪裡聽過這個名號。」李船主忍不住抱怨起來。
他的內心也很苦悶,好不容易從朋友那裡接了這個活,沒想到錢沒賺到,還把人和船給搭進去了,這都叫什麼事。
他這趟船看似普普通通的運輸業務,沒有什麼油水,其實油水大著呢。
首先他接到了這批活準備開工出海的時候,從景德鎮那邊購買了一批瓷器,這些瓷器不算精美,但是對於東瀛這些國家來說異常的珍貴,在琉球王國,不僅僅有東瀛的商人,還有呂宋的一些商人。
中土自古以來就是瓷器之鄉,哪怕是不算精美的瓷器,在海外都會引起鬨搶,李船主根本不用擔心銷售的問題,唯一要擔心的是定價的問題。
其次除此之外,在返程的過程之中,還可以從琉球王國以及其它的海外國度帶回一些特產,雖然不如瓷器的利潤,但也是一筆不菲的財富。
但現在這一切都泡湯了,不僅泡湯了,連小命都可能沒了。
「哦?有什麼說法麼?」葉飛有些好奇的問道。
「還能有什麼說法?」李船主看著那海盜船,沒好氣的道:「幾十年前縱橫四海的那個大海盜汪直有個外號叫做『五峰船主』,他死後,這些東瀛人因為崇拜強者,所以也取了類似的名字,希望能夠成為新的海盜王。」
說到這裡,李船主忍不住朝著那伙海盜吐了口唾沫,道:「我呸,就這些人還想和『五峰船主』相比?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但隨即他的臉色就垮了下來,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葉飛對於這些舊聞不太感興趣,他想起了之前在船艙里看到的那些兵器,問道:「李船主,你可知為什麼琉球國王要購買這批軍械?」
李船主對於這個喜歡問問題的年輕人有些不耐煩,你說現在海盜都要來了,你還有心思問問題?也不看看場合!
不過想到對方也是一個狠角色,之前上船之時就給他展示過手段,便耐著性子道:「還能有什麼,只是想武裝自己唄,現在那琉球王國有樺山久高的小兒子樺山九郎坐鎮,可以說是琉球王國的真正的國王,這人不比樺山久高,心胸狹窄,之前琉球國王的親舅舅得罪了他,他就找了藉口處死了琉球王國的舅舅,所以這琉球國王有了一些小念頭也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你問這個幹嗎?」
「沒事,就是問問。」
葉飛當然不是只是問問,他這次可是為了那些積分可是準備大展拳腳的,任何一點信息他都不願意錯過,現在看來這琉球國王似乎在秘密策劃著名什麼,大約也是想除掉頭上的這尊「太上皇」。只不過葉飛對此並不看好,因為琉球國王實在是太弱了,論軍事力量,根本還不如東瀛德川幕府下的一個藩主,憑什麼去反抗東瀛?
當然這也是沒有外力的情況下,葉飛覺得如果有他幫忙,也不是不可能對付這些東瀛的勢力。
這時候葉飛的目光瞄向了那從船艙內飛出來的紙鶴,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不知道那位「催命」兄看到這紙鶴會怎麼樣。
「你們停下來很好,我們首領見你們態度很好,所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交出那個名叫丁白纓的女人,我們就會放過你們這條船。」
對方的一句話,就使得船上的人心頓時亂了起來。
那些被葉飛控制的人自然會站在葉飛的這一邊,而且他們也清楚這個「奇峰船主」是不可能放他們離去的,這位海盜首領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就是為了得到丁白纓,由此可見這丁白纓對他有多麼的重要,而且他肯定不會願意讓這些江湖人士活下去,只有死人才能夠保護好秘密。
同樣的,這個道理可以用在船上的所有人身上。
那些水手們則「天真」的相信了這些海盜,不懷好意的看向了言切和丁白纓,想要分清楚哪個是那些海盜要的人。
因為他們已經被逼到了絕路,相信那些海盜只是為了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罷了。
李船主聽見這句話臉色一變,看見那些目露凶光的水手們正在朝著言切和丁白纓走去,臉色難看道:「你們做什麼?一群蠢貨!」
這群水手有些不解的望向李船主,他們本來以為這位李船主會站在他們這一邊,可沒想到這李船主竟然會攔住他們。
李船主氣急敗壞的道:「想死的話,就動手吧,我敢保證,你們把那女人乖乖的送過去之後,下一刻那些海盜們就會開炮!」
「為什麼?」一位水手皺眉問道。
言切見那些水手臉上露出不滿之色,嗤笑一聲道:「這還用問為什麼?真是愚不可及。」
「你說什麼?」那位水手見這個女人罵自己,臉色更加的難看。
「說你蠢真的沒錯。」言切望著遠處的海盜船,道:「他們很明顯就沒想饒過我們,因為對方一開始就知道我們船上會有哪些人。」
言切看著那群江湖人士冷笑道:「這群人,實力不俗,那海盜首領之所以不敢近前,讓手下的海盜們殺過來,就是因為害怕他們這些武林高手。」
「不錯,那些海盜雖然做武士打扮,但我知道他們都不是真正的武士,因為武士在東瀛是算是中級階層,不會輕易的加入海盜,除非是那些浪人,但就算是浪人,加入海盜的也是極少數。」李船主補充道。
言切緩緩點了點頭,她不知道武士什麼的,有了李船主的補充更有說服力一些。
「對方為什麼會知道我們船上會有江湖人士,這些不用跟你們細說,但你們只需要知道,對於那位海盜來說,丁白纓很重要。而且對方要的是活著的丁白纓,而不是死了的丁白纓。之前敢開炮是因為丁白纓不在甲板上,現在丁白纓在甲板上,對方因為顧忌丁白纓的死活自然不敢開炮。但現在呢?假如你們把丁白纓交出去的話,地方沒有了顧忌,豈會放過你們?李船主說的不錯,只要你們把丁白纓送出去,下一刻那鐵炮就會開炮,不用天真了,海盜從來就只講利益,不講信用。」
言切侃侃而談,這讓葉飛想起了之前押送楊漣進京的時候,那個時候言切對於戰場的分析也是極為的透徹的。
這個女人的思維很清晰。
「哼,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有什麼辦法讓我們脫離危險麼?」一個水手冷笑道。
葉飛看向了言切,他自然有辦法,但他的辦法是硬碰硬,他想聽聽這個女人是不是有不同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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