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葉飛很憤怒(2/2)
葉飛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我來只是想告訴你,我替你除掉了一個心腹大患。」
「心腹大患?」陸文昭笑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千戶,能有什麼心腹大患,葉先生說笑了。」
裝,繼續裝,看你能裝,還是我能裝?
葉飛心底冷笑一聲,臉色卻掛著笑意道:「陸先生的心腹大患不是趙靖忠嗎?我在剛才已經替你把他給殺了。你該怎麼謝謝我?」
「你殺了趙靖忠?」
陸文昭不敢相信,因為趙靖忠可是帶著六百多人出去的,有這麼多人在,他趙靖忠怎麼可能會死?
見陸文昭不信,葉飛從懷中掏出了御馬監的令牌扔給了陸文昭,陸文昭接過一看,臉色巨變,抬頭來不敢相信的望著葉飛。
因為這令牌正是御馬監提督太監趙靖忠的隨身令牌,擁有調動禁兵的權力,根本就不可能弄丟,現在這個人卻擁有這個令牌,這說明了什麼?
趙靖忠可能真的死了,但這也太滑稽了吧?
陸文昭自覺給他六百人去抓捕一個逃犯,無論怎麼做,都不可能會讓其溜走,更別說被反殺了。
趙靖忠無能嗎?
或許,但這也側面證明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厲害之處。
「是啊,我殺了趙靖忠,而這趙靖忠的真實身份是魏忠賢的義子,他死了,你這個東林黨安插在錦衣衛之中的奸細應該很高興吧,對了,你背後的信王朱由檢也應該很高興。」葉飛漫不經心的把陸文昭一直盡力保守的秘密給說了出來。
陸文昭心中大驚,臉色微變。
他第一反應就是他是怎麼知道的?第二反應是丁白纓說的,第三反應是不可能是丁白纓說的,如果是前面還好說,因為他的身份丁白纓是知曉的,但他投靠信王殿下,他還沒有跟丁白纓說,只是說去見信王,所以丁白纓根本就不知道他投靠了信王。
此事目前只有他和郭真還有信王朱由檢知道。
葉飛是怎麼知道的?
「葉先生,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見陸文昭裝傻充愣,葉飛輕笑一聲道:「你不明白不要緊,我去跟那些明白的人說去。」
「你……」
「你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想要做什麼?」陸文昭現在已經不再裝傻了,他知道糊弄不過這個人了,目光炯炯的望著葉飛,臉上沒有絲毫的懼色。
葉飛從一旁的水壺裡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道:「陸先生,我早就知道你的秘密了,不僅知道你,也知道營造司的郭真也是跟你一夥的,更知道這『回生膏』也是你透露給東林黨的,不過因為你是丁白纓的師兄,哪怕你把『回生膏』的事情告訴東林黨,我也沒有說出你秘密的想法。但現在不同了,因為你抓了丁白纓。」
葉飛的語氣之中隱隱有強烈的憤怒:「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不把丁白纓交給我,那麼你作為東林黨,勾結信王朱由檢的事情將會直接到達東廠,到時候你的性命肯定是保不住了,那位信王朱由檢的性命恐怕也很難保住。我想這個帳你應該算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