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女人們的心思(1/2)
丁白纓真的沒想過那個她無比信任的師兄會在她用生命做的賭註上欺騙她,被人欺騙的感覺除了憤怒,還有痛苦。
她覺得恐怕在這個師兄的眼睛裡,她做出這種帶葉飛京城的行為只是受到了葉飛的迷惑,他如今剷除葉飛其實都是為了她「好」。
但這種「好」,他卻從來沒有問過她丁白纓要不要。
究竟有沒有受到迷惑她自己最清楚,她一開始的出發點只不過是為了報答對方的救命之恩罷了。
救命之恩大如天,去報恩難道有錯?
以前她還覺得自己很了解這個師兄,但她知道這個師兄欺騙了她之後,她覺得變得陌生了,以前的他並不是這樣,以前的他是一個溫柔善良的人,而現在他變得極端了,為了所謂的大業別說她這個師妹,甚至連他自己都可以犧牲了。
但這個犧牲到底是對還是錯?
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對於他來說,餘下的生命意義就是實現所謂的大業。
其它的都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這樣的師兄讓她覺得陌生,讓她覺得可悲。
究竟是什麼讓這個師兄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她不知道。
她現在突然覺得遇到葉飛真是一件無比幸運的事情,因為如果遇不到葉飛,她丁白纓很可能也會變成這種人。
想到如果沒有遇見葉飛,以後她甚至會為了大業犧牲自己的徒弟而眉頭都不皺一下,她的內心就十分的恐懼,也就越發的慶幸自己遇到了葉飛。
如今這個師兄先背叛了她,她還有必要護著他嗎?
她很想有,但她知道沒有。
因為她隱隱感覺這個師兄似乎很想讓她變得跟他一樣。
而且她覺得如果不做點什麼,真的會對不起「死去」葉飛。
「答應了?」言切的言語之中並沒有多大的喜色,只是冷冷哼了一聲:「現在才後知後覺,真是太晚了。」
丁白纓怔了怔,按照道理她答應了「他」,「他」不是應該很高興嗎?可是為什麼「他」的語氣之中聽不見任何的喜色,甚至還在怪她,難道不怕她一怒之下不配合「他」了嗎?
收拾了情緒,丁白纓突然覺得這個言切很奇怪,隱隱有針對她的意思。
言切奇怪嗎?
不,她只是有些酸澀。
因為她原本覺得丁白纓答應的可能性很小,如果丁白纓不答應的話,她就強行帶走她,到了京師放出風聲,打草驚蛇,讓陸文昭來殺丁白纓,到時候她或許就能夠抓住把柄了。
可她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真的願意跟她去京師去指證陸文昭。
她深知這個丁白纓選擇去京師代表著什麼。
一個東林黨的人去了錦衣衛衙門,結果會是什麼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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