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奇怪的女人增加了(2/2)
虛空一震,葉飛和莫奇只覺得失重,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在十幾丈的高空之中,眼疾手快,葉飛勁力運轉,直接抓住了一個樹枝,借力輕輕一躍,踩在了樹枝上。
莫奇就沒有那麼好運了,之前被「有缺」折磨的頭暈目眩、口吐白沫,現在又突然失重,只能夠哇哇直叫,直接摔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從大樹上下來,葉飛看著臉色蒼白,躺在地上有些生無可戀的莫奇笑了起來。
原來這大樹底下有一片花花綠綠的蘑菇,這些蘑菇大如傘蓋,擠在了一起,莫奇摔在它們上面,把它們給壓癟了,但也因為它們的緩衝所以莫奇並沒有什麼實際上的損傷。
「這裡是哪裡?」
這蘑菇的氣味有些重,沾染了莫奇的衣服,略微提神,使得莫奇精神恢復了一些。
「不知道。」葉飛看向了那長在莫奇背後的鐵劍,似乎想詢問那位前輩,可惜那前輩好像睡著了一般,根本不想搭理他。
莫奇聞了聞身上的味道,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道:「先找個地,我洗個澡。」
這片森林有些濃密,現在是白天,可是在林中依舊陰暗,到處都是灌木叢和一些喜陰的植被,陽光艱難的從樹葉間的縫隙透過,才給這森林的內部帶來些許光明與溫暖。
枯枝腐葉十分的軟,一腳踩過,發出「嗤嗤」的聲響,一個腳印浮現,臭水匯聚,直接從鞋底和鞋幫的縫隙處滲入了靴子裡,那種溫熱濕滑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不僅如此,還有一些蛇蟲鼠蟻、蜘蛛蜥蜴到處亂串,在加上十分的悶熱,使得莫奇都快窒息了。
他轉頭一看,卻見葉飛神色如常,沒有什麼不適感,頓時對葉飛佩服起來,心中升起了比較的心理,強忍住即將出口的抱怨,埋頭走路。
葉飛看著四周的植被,內心湧現出了不好的想法。
這個世界雖然比地球要大,但還是個球。葉飛看著四周的植被和恆星的方位判斷出來這裡距離倉山郡恐怕已經是極遠了,從秋天來到了炎熱的夏季,就像是從山東到了紐幾內亞。
葉飛在森林裡找出口,也有人在找他。
沐寒煙發現葉飛失蹤和聖手婆婆有關之後,就立刻帶著師妹古靈玉先是去了青玉門,開始發布消息,尋找聖手婆婆的下落,接下來就離開了倉山郡,回到了玄清山求見了師父。
玄清山見月峰。
這見月峰是兩山傾斜,合併而來,中間呈現出圓拱形,有一個人工建造的平台,每當月夜,兩輪明月升起,這圓拱形旁邊的平台是一個最佳的賞月地點。在以前是玄清山最著名的風月台,是一些弟子談情說愛之所,直到一個女人的橫空出世。
巫見月這個女人,沒有血脈,天賦平平,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硬生生的力壓門派之中的年輕才俊,成為第一人。修為有成後,便在此開峰,把這座山頭命名為見月峰,於是整個玄清山就有了見月峰一脈,而這個地方也成為她專屬之地。
來到了見月峰,沐寒煙被大師姐憐惜帶來見師父,看見了那平台床上喝的爛醉如泥的女人和師妹古靈玉相視一眼。
她們知道,自己這個師父最大的愛好就是喝酒,每次都喝的爛醉如泥,整個見月峰如今都是大師姐憐惜在操持,這個師父根本就不管事,只有每個月初一十五的演武課上才會認真的傳授弟子們武學,並且為弟子們解惑。
等待了片刻。
巫見月迷迷糊糊的睡醒了,伸了個懶腰,睡眼朦朧的望著憐惜道:「怎麼了?有什麼事?」
沐寒煙望著巫見月伸懶腰時的美好身材忍不住底下了腦袋,她很心動,可是沒辦法,那可是她師父,是她註定得不到的女人。
憐惜恭敬的道:「師父,是小師妹寒煙有事找你。」
「有什麼事,說吧。」
巫見月望向了不遠處矮了大約三個階梯的平台上的沐寒煙和古靈玉,橫躺在床上,一隻手托著下巴,另外一隻手摸著酒罈,似乎在看還有沒有剩。
沐寒煙恭敬的說出了自己夫君被抓的事情。
巫見月換了幾個罈子,發現一滴都不剩了,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憐惜,之後才對沐寒煙道:「想知道你夫君在哪裡?這個簡單。朝廷欽天監的余少監正在主峰做客,他身上攜帶有靈物玄靈針,可以幫忙推演你夫君的下落,你把你夫君的生辰和隨身物品給我。」
隨身物品?
沐寒煙愣住了,她哪有葉飛的隨身物品,如果不是經常回去的話,她才懶得看見他呢。
見沐寒煙愣住,巫見月已經明白了,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雖然不管事,可是對於見月峰弟子的事情基本上都門清的很,沐寒煙喜歡女人,睡過許多師妹和師姐的事情她都知曉,只不過她沒有去管而已,就連她嫁給那傻子的理由也很清楚。
只是沐寒煙雖然行事荒唐,畢竟還是她的弟子,而且還是極有天賦的弟子,於是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但對於她利用一個傻子做擋箭牌的事情,巫見月實在是不敢苟同。
身軀一動,巫見月的身體拔地而起,破開了空氣,消失了,但不多時,她又回來了。
巫見月看見侍立的沐寒煙,喉嚨發癢,酒癮又有些犯了,有些慵懶的躺在了床上道:「你那夫君現在已經不在大夏地界了,他距離此地極遠,似乎是被什麼高人帶走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他現在很安全,只是短時間內你們沒有辦法相見了。」
沐寒煙心中有疑慮,但她深知師父神通廣大,不會騙她,於是和師妹離開了。
巫見月望著憐惜,大手一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道:「乖徒兒。給為師再拿幾罈子酒來。」
憐惜苦笑起來,以往師父都是晚上喝酒,今天怎麼變本加厲了?不是她不讓喝,而是巫見月作為一峰之主,也應該有峰主的氣勢才對,沒好氣的道:「師父,現在是白天啊。」
也只有憐惜才敢和巫見月這麼說,其他弟子根本不敢。
「白天怎麼了?」巫見月長嘆一聲道:「你師父我很快就要離開玄清山了,到時候恐怕就沒有機會喝酒了,所以現在趁著還沒離開多喝幾壇都不行麼?」
憐惜有些吃驚的問道:「師父,怎麼好好的,要離開了?」
巫見月輕笑一聲,再次拍了拍大腿,道:「朝廷要對南荒動手了。」
「南荒屬於外域,和平了幾千年了,怎麼說動手就動手了?」憐惜先是一驚,隨後又有些不解:「而且現在朝廷還在和西邊的大順爭奪那萬里高原,有能力兩線作戰麼?」
巫見月眼神有些空洞的望著藍天,道:「現在不用兩線作戰了。那萬里高原已經被朝廷收入了囊中,所以現在開始準備對南荒動手了。而且也不得不如此,因為更大的威脅要來了。」
「更大的威脅?」
「嗯。來自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