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該洗澡了「兄弟」(1/2)
葉飛已經準備好了許多華麗的辭藻來稱讚她的琴藝,可惜還未出口,「媽媽」就把門打開了,幾個水靈小姑娘端著精緻的菜餚和酒水走了進來,放在了小矮桌子上。
熱情的招呼了幾聲葉飛「媽媽」就準備離開,這時候葉飛看了看天色,道:「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這麼早就走了?」
「媽媽」有些吃驚,周妙彤更是如此。
「不早了,過一會就要宵禁了。」說到這裡,葉飛望著周妙彤笑道:「再不走,難不成留下過夜麼?」
「媽媽」和周妙彤相視一眼,她們本來都認為這個男人是來過夜的,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要離開,難不成是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可是他是錦衣衛,想要睡覺的話周妙彤還敢反抗不成?所以有這個必要麼?
她們倆的心裡都有些疑惑了。
葉飛走到了房門口停了下來道:「對了,我之前給了你二十兩,這二十兩就別找了,就當我把周姑娘包了七天吧。」
二十兩可以包一般的「姑娘」但對於周姑娘來說還是有些不夠的。
不過他是錦衣衛嘛,不可以也得可以。
離開了教坊司,葉飛臉上露出了肉疼之色,不由的暗罵自己:「好好的裝什麼裝呢,二十兩銀子就這麼飛了。」
葉飛之所以不在教坊司過夜,倒不是他嫌棄周妙彤,有兩個原因,第一他和周姑娘不太熟悉,第二周姑娘十六七歲。
本來想著這如果這周姑娘如果是他中意的類型,倒也不是不可以去「霸占」她,可是很明顯他對這周姑娘不來電,就算很憐惜她也只不過是覺得她可憐罷了,就像他以前看到那位一年只有生日的時候才捨得吃泡麵的孩子一樣。
葉飛覺得前世的地球上有一句話說的很有道理,那句話叫做「不娶何撩?」
他對周姑娘不來電,假如只是為了任務讓她覺得他葉飛很喜歡她周妙彤,萬一她淪陷了進去,那他葉飛和那些令人作嘔的感情騙子有什麼區別?
對於葉飛來說,周妙彤不是什麼玩物,而是活生生的人。
所以這「霸占」的計劃應該擱淺了。
做完這個決定,葉飛的內心竟然還輕鬆了一些。
終於不用為了裝而花冤枉錢了。
回到了家中,葉飛站了個「一元萬象樁」來壯大氣血,打了兩套拳法,洗了個澡之後就打坐靜息去了。
這個世界天地靈氣稀薄,根本沒有練氣的必要,可是多年來的習慣讓他無法捨棄,就算不能夠練氣,也能夠入境坐忘,使身體和意識進入最深沉的休息之中。
教坊司,周妙彤關上了窗戶,坐在床上,靜靜的凝望著那桌子上的兩張藥方有些猶豫不決。
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信任對方,在理智上她覺得那個男人對她沒有什麼惡意,可是在感情上她對於對方的身份十分的憎惡。
這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她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相信他,她會因為對方錦衣衛的身份,而覺得對不起她的父母以及被流放發配的家人。
不信他,可是理智上卻在想對方是為了她好,就這樣懷疑一個懷揣著好意的人,不僅違背了聖人之道,也違背了父母的教誨。
燈光下,她的臉上露出了迷茫之色,她的內心很糾結,很茫然,就像是無垠大海上的一葉孤舟,找不到一個可以前進的方向。
敲門聲響起,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妹妹,睡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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