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殺手來襲(1/2)
那個婦人聽丁白纓事到如今還在替她說話,羞愧難當,捂住了哭泣的臉,跑了出去。
她的丈夫和孩子都被人抓了去,別人用他們來威脅她給丁白纓下毒,為了丈夫和孩子,她雖然知道這麼做是錯誤的行為,可她還是做了。
葉飛知道這種人用現代話來說是「情有可原,但不容於法」,以地球上華夏的刑法來說是一個脅從犯,不過既然丁白纓不怪她,葉飛也只能夠依著丁白纓。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悶哼之聲,隨之而來就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葉飛暗叫不好,扶著丁白纓從屋裡走出來,此時卻見到那婦人已經軟到在那銀杏樹下,額頭上冒出了大量的鮮血。
葉飛上前摸了摸鼻息以及脈搏,對著丁白纓搖了搖頭,他的醫術能夠救活人,但還沒有到能夠救死人的地步,望著這婦人的屍體,他心中有些感慨,這個婦人也是一個性格剛烈的,大約是剛才羞愧難當,又加上不能忍受害人的那種罪惡感,才會選擇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可憐又可敬。
丁白纓嘆息一聲道:「是我害了她。」
「你還算有些自知之明。」頗為猖狂的聲音從院落外面傳來,隨之而來就是馬匹慘嘶的聲音。
丁白纓聽見這個聲音,臉色一變,目光露出了些許驚愕之色,不敢相信的道:「楊鑾,是你?」
「丁白纓,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還以為你被鬆了脖子上的繩子就不知道主人是誰了。」
門開了,三位頭上包著青色布匹的青年走進了院落之中,這三人身強體壯,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練家子。
他們中間那位目光陰鷙的青年手裡握著連弩,另外兩人手持藤牌彎刀,對著兩人虎視眈眈。
目光陰鷙的楊鑾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望著丁白纓嘲弄道:「沒想到吧?」
丁白纓抿著嘴唇,把葉飛拉到她的身後,單手拄著戚家刀。
葉飛見她中毒了,還想著保護自己,有些沉默的盯著丁白纓那看似堅強,實際上萬分柔弱的肩膀,沉默了。
丁白纓不知道葉飛的想法,在她看來葉飛身體素質是不錯,可比武廝殺更多的是看經驗以及招式,葉飛腳步散亂,行走之間毫無章法,看起來就不像是練家子,哪裡能夠和人廝殺,所以她才會把葉飛拉在身後。
這其中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覺得是她帶著葉飛出城的,既然是她帶著的,就有必要一定要保護好他。
「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她怎麼也想不通這個楊鑾為什麼會找得到她和葉飛。
要知道她帶葉飛直接就出城了,一直沒有停歇,剛剛在這裡休息了一會,這些人不僅直接殺來了,還提前脅迫了這婦人下毒,簡直是匪夷所思。
楊鑾大笑起來,帶著濃烈的優越感,嘖嘖道:「丁白纓,你只不過是夏大人手下的一條母狗罷了,你覺得你這條母狗的一舉一動能逃的過夏大人的法眼?實在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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