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和教坊司做鄰居(2/2)
葉飛正拍著馬屁,這時候卻被言切給打斷了。
「葉先生,你說再多的好話都沒用,不告訴你,就是不告訴你。」言切快步的朝前方走去,步履輕快了許多。
「言切姑娘啊,我可沒有說好話,我只是實話實說。你看我們這麼熟悉了,你就不要喊我先生,先生的了,多麼生分,你就直接喊我名字吧。」葉飛追了上去,流暢的拍著馬屁套著關係。
「葉先生,我們雖然不算陌生,可也沒有那麼熟,還是叫著葉先生順口。」
驢市胡同,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這裡附近有個驢騾市場,故稱驢市胡同。
葉飛隨便的選擇了一個宅子,快速的買了下來,此地距離錦衣衛北鎮撫司的衙門所在地的承天門只有七八里路,不算太遠,現在他也算是公務員了,每天可是要去點卯的,住的太遠有些不太好。
在這裡選擇了一棟宅子,交割了地契之後,言切鳳目流轉,笑道:「葉先生,你選擇這個宅子,是不是別有什麼用意?」
「我能有什麼用意?」葉飛有些不解的問道。
言切指了指胡同不遠處笑道:「葉先生,你可知道那邊是什麼地方?」
葉飛望著那個方向,耳朵之中隱隱傳來一些絲竹之音,好奇的道:「什麼地方?」
「那邊可是教坊司的所在地,叫做本司胡同,那條胡同里可是都是一些官營的勾欄妓館。」言切道:「葉先生該不會就是故意奔著這裡來的吧?」
驢市胡同和本司胡同毗鄰,從這個宅子到教坊司也不過只有幾百米而已。
言切之所以這麼說,是故意諷刺葉飛,想看看葉飛氣急敗壞解釋的模樣。
可是讓她失望的是,葉飛卻是目光一亮,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笑道:「原來那裡是教坊司,我葉飛作為『醫道聖手』,對於婦科一些病症也十分的了解,看來以後在這裡不愁沒有病人了。不過在打響名氣之前,看來得多去教坊司下的青樓妓館裡逛一逛。」
言切沒想到這葉飛臉皮竟然這麼厚,根本就不在意什麼她怎麼覺得,反而她一聽這葉飛要去逛青樓妓館,內心之中就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一股無名火來,忍不住譏諷道:「我忘了,葉先生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不過葉先生,你現在可是錦衣衛,一舉一動都代表著錦衣衛,可不要給錦衣衛抹黑。」
葉飛用有些納悶的眼神望著言切,道:「言切姑娘,難道現在錦衣衛還有什麼好名聲嗎?」
「你……」
言切跺了跺腳,氣呼呼的離開了。
言切離開之後,葉飛望著本司胡同此時卻是想起了周妙彤,這個女人就是教坊司的官妓。本身是官宦之家,因為家裡和東林黨有所牽連,被錦衣衛抄了家,動手之人正是那位沈煉,不知道是處於何種感情,沈煉一直想幫周妙彤贖身。
是愛情嗎?還是愧疚呢?
兩年後,沈煉為了給這個女人贖身,受到了魏忠賢的金錢誘惑,放過了魏忠賢,直接導致了兩個好兄弟的慘死。
說起來那靳一川和盧劍星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認了這麼一個兄弟。
至於周妙彤,其實並不愛沈煉,愛的是金刀嚴府的公子嚴峻斌,至於為什麼要瞞著沈煉,那是因為沈煉可是錦衣衛,而且還是把周家抄家的錦衣衛,她周妙彤能不怕嗎?
除了周妙彤之外,還有一點值得思量的地方,就是那位北齋先生,她的真名叫做妙玄,當年也是因為錦衣衛抄家,全家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而她則是被送往南方做「瘦馬」。
所謂「瘦馬」是一個畸形的產業,先花費十幾貫錢買入貧苦人家的女孩,從小培養琴棋書畫,歌舞等,等長大之後高價賣給那些富人亦或是官宦人家做妾,要不就高價賣入青樓妓館裡。
初時不過十幾貫錢,長大之後賣出可得千兩,可謂是一本萬利,所以這個「產業」在南方非常的火熱,最著名的莫過於揚州了。
這位北齋先生妙玄後來跳河自盡被信王朱由檢所救,所以很多人都猜測這妙玄和周妙彤是親姐妹,至於真實如何,還得葉飛親自去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