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見,言切噩夢的開端(2/2)
「沒錯,我就是單憑『望』就能斷定你究竟得了什麼病,厲不厲害?」葉飛笑道。
「那豈不是扁鵲在世?」
葉飛輕笑一聲,大言不慚的道:「扁鵲是前輩,我很尊敬他,但他的醫術萬萬是不及我的。」
「奇,真是奇。」
老頭笑了笑,不在言語,他此時已經生出了戒心,因為對方實在是太精準了,簡直像一直在觀察他似的,所以他懷疑葉飛是錦衣衛故意送進來的,他身體的症狀是錦衣衛提前跟他說明的,目的就是跟他打關係套話,所以索性不再言語。
他理不理葉飛,對於葉飛來說都不重要,因為對葉飛來說,他剛才說的話並不是給這老頭聽的,而是給監視著大牢的那些人聽的,這些人如果知道他葉飛的本事,肯定會上報,到時候就有人能夠接見他葉飛了。
正如葉飛所料,這裡的一舉一動,每一句話都被記錄在錦衣衛的無常簿上,交給了那位名叫言切的年輕人,那年輕人看了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懷疑,問道:「真的有這麼神?」
「真的有這麼神。」
沉思了片刻,言切想起了叔叔中的毒,已經刻不容緩了,決定去大牢里看看,於是道:「帶我去大牢。」
來到了大牢,那種難聞的氣味十分的沖人,言切忍不住用帕子捂住了鼻子,等適應之後再拿下來,淡淡的看了一眼那老頭,然後轉過身問道:「誰是葉飛?」
葉飛看此人衣著華麗,樣貌清秀,身後跟著幾個跟班,就知道是一個話事人,他望著這個名叫言切年輕人,輕笑道:「這位公子陰氣過剩,面色蒼白,不日即將有血光之災,屆時會腹部絞痛,痛苦萬分,在下給公子一個忠告,那幾日最好不要見人。」
言切臉色一變,手中的繡春刀陡然拔將出來,就想一刀砍死這個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葉飛,只不過刀剛剛拔出來,她就有些猶豫了。
片刻之後她繡春刀歸鞘,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望著葉飛,她不敢相信,這個葉飛竟然在見到她第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偽裝,竟然還預測到她天葵即將到來。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思考,這正說明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人是有真本事的。於是強壓著內心的殺意道:「你說什麼,本官不清楚,你現在跟我走,去給一位大人看病。」
葉飛聽見這話,伸了個懶腰,不理會她,直接躺在了乾草上,懶洋洋的道:「我不去。」
言切見他拒絕,頓時雙目噴火,故意畫的很粗的眉毛也糾葛起來,她冷聲問道:「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葉飛翻了個身,側著身子,用屁股對著她,擺了擺手,光棍的道:「你殺吧,殺了我,看看還有沒有人能夠治病。」
「你。」
言切有些啞口無言,她沒想到這人如此油鹽不進。
因為對方拿捏著她的死穴,有恃無恐,讓她有種沒辦法下手的感覺,這時候她身邊的一位小旗給她出了個主意,那小旗冷笑道:「大人,依我看這人欠收拾,只要上個枷,就不信他不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