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血濺朝堂(1/2)
白時中的話是擲地有聲,尤其是這一句你到底是宋人還是金人,更是誅心了,看的出來,這個傢伙是豁出去了,硬幹到底了。
王時雍根本沒想到白時中會如此,直接懵逼了,指著白時中哆嗦的說道:「你……白時中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白時中冷笑了起來。
大宋的朝廷是個什麼樣子?這些在朝為官的是最清楚的,說有沒有一身清白的官員?有,但是很少,這滿朝堂上,百分之九十九都有不乾淨的地方,甚至包括鄭居中馮熙載這些自命清高的都是如此。
這事皇城司提舉戴宗最是有資格說話,只要楊浩說要掀翻了誰,各種污穢的事情都能弄得出來,而且是實打實的證據確鑿,讓你一點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王大人,這些事情還用我說?吏部之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打壓異己,任用一些拍馬溜須之輩,吏部啊,為朝廷選賢任能之地,卻被你弄的污穢不堪,今日我白時中就是要讓官家知道,你這個尚書都做了什麼。」
朝堂之上的事情,成功的被白時中跑偏,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王時雍的身上,就是趙佶也是如此,白時中的話到底是引起了他的興趣,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這位吏部尚書到底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讓這個吏部侍郎這麼大的恨。
真的要說的話,王時雍還算是不錯的,沒到了賣官鬻爵的地步,也只不過就是提拔了一些他交好的,順便收了點不該收的東西而已,這已經是官場常態,大家都是如此,並且和白時中也沒多大仇恨,但是……
宋齊愈和張邦昌眼神一交流,馬上站出來說道:「白侍郎,你不要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話不等說完,白時中直接打斷,此刻的他像一個戰士,大有要擼胳膊挽袖子的態勢。
「宋大人,我知你要說什麼,不過還是鎮北侯之事,好,那咱們就說說,本官就是覺得鎮北侯無過,而你們這些人,大都都收過那金國使臣的賄賂吧,現在站出來為一個金人說話?」
說罷,衝著趙佶一個躬身:「官家,臣心痛啊,心痛我大宋朝堂之上,竟然都是一些貪生怕死之徒,都是一些為了些許好處就為了那蠻夷說話之輩,這煌煌朝堂之上,竟然都是些背主求榮之人,臣為官家痛,為鎮北侯痛,為我大宋心痛啊。」
話為說完,已經帶上了哭腔,繼而是嚎啕大哭,捶胸頓足那種的,苦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傷心欲絕。
趙佶動容了,忠臣啊,看看這白卿家,看看人家想的是什麼,人家話說的沒錯啊,一個蠻夷使臣而已,我泱泱大國,煌煌天朝怕他們作甚?
再看看這滿朝文武,竟然一個個的為了他人說話,他娘的,當我老趙沒脾氣嗎?
被白時中感染到的人不只那趙佶,一直在班中站立的陳東也激動了起來。
他只是個御史,只能站在後面,比不得這些大佬,但是昨日汴河一游,他也明白了歐陽澈的意思,此刻看到白時中如此不懼群臣,就知道是自己矯情了,我陳東怕什麼?我陳東為何要怕?
我是一個戰士啊,要向白侍郎學習啊,要向歐陽兄學習,也要向鎮北侯學習。
果然,鎮北侯說的一句話是對的:「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官家,臣附議,白侍郎說的對。」
一聲高呼,險些壓過了白時中的嚎啕大哭,趙佶循著聲音看過來,眨巴了一下眼睛,很想問一句:「你丫挺的是誰啊?不過你附議的好,朕記住了。」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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