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不會讓你痛快的死的(1/2)
「爹……爹……」
當聽到小葉子委屈的喊出爹爹的時候,楊浩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沒有時間去感謝扈三娘,也沒時間去勉勵吳玠他們,一把抱住了這寶貝閨女,眼淚都下來了。
「葉子不怕,爹爹在,爹爹把壞人打跑了,葉子不用害怕了。」
祝家莊陷落的很快,楊浩來的也快,吳玠這邊剛跟李清照說完沒有半柱香的時間,楊浩就到了。
沒辦法,這是祝彪想多了,在這陽穀地界上,他祝家莊已經可以說是最強了,可再強又如何?經過了訓練又如何?說到底你還是一群莊稼漢,虎賁軍是什麼?那是一群生猛的特種部隊啊,這特麼戰鬥力能對等嗎?
真要用吳玠他們的話來形容就是,還沒殺過癮呢,就完事了,好生無趣。
由此可見……宋江這夥人也不怎麼樣,當初打個祝家莊差點損兵折將的,後來被方臘收拾一溜夠,結果方臘三個月就被童貫給平了,於是乎這個公式套用下來的話,祝家莊也就呵呵了。
安撫了李清照等人,這祝彪做事還是有些原則的,最起碼這些人沒有受刑,也沒有受到什麼非人的對待,只是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太差了。
帶著眾人出了地牢,楊浩厲聲問道:「戰況如何了?那祝彪可曾抓到?」
剛剛趕過來的張清馬上說道:「國公爺,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岳飛打進了祝家老屋,那祝龍祝虎被李逵砍死了,祝家老兒也被武松打死了,祝彪被擒住了。」
「帶我去。」
對祝彪的恨,很深,聽到這祝彪被擒,心裡一股邪火就躥了上來,到是一旁的時文彬馬上說道:「國公爺,這裡太過污穢,是不是先請夫人和小姐移駕?」
終歸是官場中人,這思維來的就是快,李應連忙說道:「國公爺,不如就到我李家莊吧,草民定當準備穩妥。」
這一下急了扈成:「李莊主說的哪裡話,還是去扈家莊吧,我扈家莊畢竟要近一些。」
看著這些人爭執,楊浩也想到了,是自己欠考慮了,溫柔的看了一眼李清照,這才發現陪在李清照身邊的那個女人,想著便是扈三娘了。
「你便是那扈三娘?」
「民女扈三娘見過鎮國公。」扈三娘一直默不作聲,原本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在這裡也不好使了。
從打著楊浩一現身,她就一直在仔細的打量,怎麼也沒想到這名滿天下的鎮國公竟是如此的年輕人,樣貌也並不出眾,只是那一身的氣勢卻是別人比不得的,竟然是讓她自己連話都不敢說,甚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禮就免了,這一次還是要多謝你的出手啊。」
「民女不敢,這都是民女該做的。」
雖然是夜裡,這四周的火把到也充足,楊浩還是第一眼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扈三娘,雖不入李清照那般高挑出眾,也說不上是國色天香,但說到底也不是個丑的,眉眼間的英氣和那方百花到有些相似。
「這事容後再論,本國公是賞罰分明的。」
說著看向了時文彬:「時大人,如此就先暫借這扈家莊之地便是了。」
這樣的決定,扈成是開心的,李應就頗顯得失落了,不過那又如何?楊浩需要考慮李應的感受嗎?
安排石秀護送李清照去扈家莊,隨後就趕去了祝家老屋,此時的祝家莊裡已經沒有喊殺聲,到處都是血腥氣息,這老屋裡,屍體也被清理了出去,正堂之上,李逵武松以及岳飛等人都在,那祝彪就被綁在那裡,一身的血污,很是狼狽。
見楊浩來到,眾人見禮,李逵找來椅子擺在那祝彪的對面,楊浩坐下,看著祝彪笑了。
「呵呵,祝三郎似乎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啊。」
祝彪緩緩的抬頭,散亂的頭髮下,嘴角都是血沫子,到也是苦笑了起來:「鎮國公竟然不顧約定,偷襲我祝家莊,我祝彪……不服……」
「不服?」楊浩大笑了起來:「哈哈,你憑什麼不服?你有什麼資格不服?你帶人劫掠本國公的家人的時候,欺負那一群良善人的時候,他們可曾說過不服?」
「你祝彪這麼多年來到也是順風順水,是不是在你的心裡,只有你欺負別人,從沒想過能被人欺負呢?你他麼真以為你是太陽啊,都特麼得圍著你轉?」
這一番話說的祝彪是半懂不懂的,不過大概意思也是明白了,這個時候其實沒有必要強調約定不約定的,約定是個啥?不就是用來被撕毀的嘛。
「鎮國公不會以為我祝彪一死就完了吧?」
此時的祝彪充分的展現了一個滾刀肉該有的做派,看著他這個樣子,楊浩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趙桓,擺明了就是臨死了也不想讓你好過的架勢。
但是人家趙桓好歹也曾經是太子啊,現在雖然被圈禁了,也是個洛王,衣食無憂的,你祝彪是個啥?你有啥?連最後的籌碼都沒有了還跟我在這吹牛逼呢?
「哦?祝三郎說的可是那慕容彥達?」
祝彪果然臉色一變:「你……」
「想說我怎麼知道的?」楊浩詭異的笑了:「你祝家莊有條小路真以為我不知道?對了,還不怕告訴你,你就真的沒想明白為何這祝家莊這麼容易就被本國公攻打進來了?」
這祝彪臉色再變:「是……有內鬼?」
「聰明。」楊浩打了個響指:「不過是誰本國公就不會告訴你了,當然,你也不會馬上就死,本國公仁慈,再給你幾日的時間,讓你看看那慕容彥達是不是會來,來了又能如何。」
說完再不跟祝彪囉嗦:「鐵牛,打斷他的四肢,看押好了,不要讓他自絕了。」
李逵大嘴一咧:「國公爺您就瞧好吧,俺鐵牛就盯著他了。」
祝彪是該死,但楊浩不會讓他馬上就死,他要祝彪在徹底的絕望中死去,這是對他的懲罰,或許也可以說是折磨,就如同這祝家莊的所有莊民一樣,因為你們做了不該做的事,所以你們就得付出代價。
走出老屋,楊浩仰頭看了看天色,嘆了口氣:「張清啊,你說這是不是殺戮太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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