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一人得道(1/2)
召回梁世傑是刻不容緩的事情,楊浩和趙佶提及,趙佶也就同意了,下旨郭藥師帶兵北上,改郭藥師景州安撫使為析津府安撫使,常勝軍節度使不變,加兵部侍郎銜。
這是明擺著的升官了,這個兵部侍郎官銜雖然不是實質上的進入朝堂,但這代表著郭藥師只要再回京城的時候,那就是要入朝的了。
總算是有了回報,郭藥師自然是欣喜的,只是沒能留在京城這花花世界還是有點遺憾的,不過無所謂,楊浩親自過來提點,他是明白這其中的意味的。
梁世傑是不是該回京城?這就成了一個問題了。
說起這個問題,楊浩負手而立吟起詩來:「正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
梁世傑或許沒什麼太過分的惡績,但是他是蔡京的女婿,而且是很得蔡京歡心的女婿,這一點,楊浩就不的不提防,斬草不除根,永遠是政權鬥爭中的大忌。
郭藥師只略微一琢磨就明白了:「恩師放心,藥師知道該怎麼做的。」
「嗯,這一次北上,要提防前金的那些人,等到你再回京之時,為師必定保你在這朝堂之上擁有一席之地。」
這也算是一種許諾吧,最起碼到現在為止,這郭藥師的表現還是不錯的,就這麼點需求還是要滿足的。
郭藥師的常勝軍即刻啟程北上,不只是他走了,剛剛回來的盧俊義再次踏上了征程。
蔡京死了,對蔡京一黨的清理工作也開始了,該發配的發配,該砍頭的砍頭,大宋的律法對於文人是寬鬆的,基本都是以發配為主。
蔡翛蔡鞗等一眾蔡家人是活下來了,卻也不會安穩的活下去,楊浩和趙構一商議,定下的是發配瓊州,趙佶沒有阻止。
一代權臣的時代,終將落幕,最後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地步。
蔡家人被發配離開的那日,時遷就帶著人跟了上去……
但從對蔡京的承諾來說,楊浩做到了,不光是蔡鞗活著呢,蔡翛也活著呢,但是其他的事,我楊浩是不知道的,瓊州高山路遠的,這一路上你們遇到了什麼事關我屁事。
其他那些瑣碎的事情,自然有他人去做,汴京城裡塵埃落定,千金一笑樓也重新開業了,於是乎是歌照唱舞照跳,這汴京城永遠不會因為少了誰就不再繁華,汴京城還是那個汴京城,只是有些地方卻是物是人非了罷了。
鄭居中想要代表清流和楊浩瓜分利益,卻又不想出面,但是楊浩卻不給他這個藏頭露尾的機會,直接就將請帖送上了門,想談嗎?可以,來千金一笑樓找我,本國公就在這裡等著的。
楊浩成了鎮國公,這千金一笑樓也是水漲船高,再次開業那叫一個火爆,誰都想在這裡要是能出個頭,和這如日中天的鎮國公拉上關係,那可就發了啊。
而且能來這裡的,依舊還是那些汴京城的顯貴豪族,這一次事件中,那楊浩最好的兩個合作後半,崔氏和謝氏做了什麼樣的事情,大家也不是不知道,嘿,就楊國公那個操行,要是不秋後算帳那真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嘍。
有人要倒霉,自然就有人要交好運的,世界在這一點上是公平的,不會讓所有人都倒霉,也不會讓所有人都有好運的。
吳用匯報了謝氏的動靜,果不其然,謝淵在謝子瑜的安排下,屢屢找了過來,都被吳用擋住了,謝淵以為用一些利益的交換就可以從新換來楊浩的信任,可惜了,已經晚了。
「建康府那邊可都安排好了?」
吳用點頭:「已經和謝敦林接觸過了,這人雖然看似憨厚,卻也不是一點心思沒有的。」
「幾成把握?」
「七成,國公爺,卑職不敢說死了。」
「七成已經不錯了,繼續吧。」
吳用點頭正要離開,楊浩突然招手低聲說道:「蘇苑已經紮根西夏了,官家那裡我也請示過,打算設立西夏行省,統管西夏諸事,這個重擔是要交給蘇苑了,現如今盧俊義也跟著去了析津府,等建康府事了,吳用你便坐鎮建康府吧,這江南諸事,本國公就拜託給你了。」
聽了這話,吳用一驚,這是要外放了,其實說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都開始身居要位了,吳用沒想法嗎?也是有的,不過在金風細雨樓,他一樣是朝廷官員,這是沒多少人知道罷了。
但這一次,他清楚的知道,這是鎮國公真正的布局天下的開始了。
「卑職謝國公知遇之恩。」
「呵呵,去吧,代我去看看宋江,著他好生將養,等到身體好一些了,還要許以他重任的,我就不去了,一會兒執宰大人也就該到了。」
「卑職這就去辦。」
這便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道理了吧,楊浩知道,這些人跟著自己都是有訴求的,難不成真的把人都攏在身邊不放出去嗎?
人走了,房間裡也就安靜了下來,楊浩就是在等鄭居中,不管你來不來,只是今晚而已,來了,就仔細的談一談,不來,那就算了,別想著從我這裡分走任何的東西。
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事情總是有人在做,而且歷朝歷代都有很多這樣的人,不是說鄭居中這樣的人德行有虧,要說起來人家德行還是不錯的,但是說到底,做人要真實一點,追求風骨,追求德行,就別入朝,入了朝堂,不污都不行。
而在楊浩看來,體制的變革是勢在必行的,是必不可少的,不要說大宋是亡於誰之手,不是某一個人導致了大宋的滅亡的,而是一群人,包括這該死的臃腫的朝堂,從上到下,都是有責任的,只可惜,老趙家和所謂的北宋六賊首當其衝的成了背鍋俠而已。
這就像是明末一樣,那些爭權奪利,只知道自家利益的士人們才不會說自己有錯的。
門開,不是鄭居中,李師師帶著一股子香風進來,柔聲說道:「相公,可要妾身給您溫酒?」
這是個尤物,是個讓男人慾罷不能的女人,她很擅長利用自己的優勢,偏偏又讓你覺得不是那麼的低賤,楊浩也知道,征西夏離家日久,回來又是忙的腳打後腦勺的,也得虧柴思若是有身孕在身,李清照方百花又不是那種索求無度的,要不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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