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論致富與京中之變(1/2)
沈放父子到底去了哪裡?自然是被楊浩帶走了,沈鴻是早就被秘密押解去往汴京城,跟隨大隊人馬的沈放和沈霜根本沒機會見到沈鴻。
楊浩也不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沈放名義上還是欽犯,沈霜也再不是小姐的打扮,換上了僕人的裝束,先從最基本的做起,楊浩還沒傻到直接將兒子交給這麼一個人的地步。
至於說為什麼要留下這沈家三人,倒不是什麼聖母心爆棚了,權當做是無聊的舉動罷了。
對謝子瑜的這件事,楊侯爺的做法得到了後宅一致的認可,當然也包括茂德帝姬趙福金,之前那真的是出去轉一圈就能領回來個女人,雖然說小金蓮和瓊英沒發生點什麼吧,但是這個習慣很不好啊。
到是瓊英已經嫁了張清,至於小金蓮啊,大家都懂的,總有那麼一天……唉……
柴思若,李清照都問過楊浩,為何不給謝家一個機會呢,雖然說多一個姐妹會很心煩,但如她們都懂的謝家的存在是什麼樣的影響力的。
楊浩的回答很直接,沒有暖男那種高情商的情話,只是因為不喜歡而已,不喜歡這種自以為是,自作聰明的女人罷了。
要說收穫嘛,收穫最大的應該是春喜兒啊,田圓是個會做事的,硬生生的塞給了春喜兒兩個女人,不管出處如何,到也是長相不錯的女子,春喜兒也是個乖巧的,在得到了楊浩的允許,這才敢收下來,從此……
春喜兒小爺再不用想窯子的事情了。
來的時候,連日的陰雨,歸去的時候,卻是看到了這沿途水患留下的痕跡,當然也看到了各地方的辦事能力,有的地方治理井井有條,有的地方卻是亂七八糟。
各鄉縣會弄到什麼程度,楊浩沒那個心情管,也沒那個時間,只不過哪裡好,哪裡壞,哪裡如何都被他安排吳用記了個明明白白,能吏必然會得到重用,那些不行的,該淘汰就淘汰吧。
不能說這些人沒有能吏做了官就得死,總之吏部的整治在以後是個必然,據說白時中這一次可是很英勇的啊。
「或許是當初的一頓打把他打醒了?」楊浩看著自己的雙手不禁陷入了沉思。
官道修築的還算不錯,可也有一些路段被沖毀,時而車隊就會停駐下來,等到這官道大致的平整過後才能繼續上路。
看著當地府衙召集的民壯在那賣力的修路,楊浩嘆息道:「要不都說啊,要想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種樹啊。」
「呃……」吳用一臉的懵逼:「侯爺,修路……卑職明白,這少生孩子是為何啊?」
「說錯了。」楊浩一本正經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在這個時代說少生孩子?搞計劃生育?瘋了不是?
「是要想富,先修路,多種莊稼多養豬。」
你看,這樣一說就說得通了,這才是正路嘛,只不過這為何先修路,他們還是不懂的,不光是吳用不懂,陪在楊浩身邊的人都不懂,而這一群人里,赫然還有個沈放。
此時的沈放說蓬頭垢面是有些過了,但人卻不再是當初建康府的沈老爺了,人有些癲狂的樣子,普通的布衣穿在身上,頭髮也有些蓬亂,一代地方豪強,活脫脫弄成了東晉狂士的樣子,據說當時檢舉那些建康府豪紳的時候,這傢伙跟特麼磕了藥似的,整晚整晚的不睡,連誰家裡那點扒灰的破事都記錄個明明白白的。
這在楊浩眼裡挺好的,人嘛,活一輩子總是要瘋狂一把的,再不瘋狂,那可就要老了喲,當初要不是瘋狂了一把,怎麼可能讓趙構有了飲馬上京城的野望的。
沈放不算老,頂多算是個中年,這樣挺好的,瘋狂過後,有些事就看開了,也就真的活明白了。
這一路回京,楊浩都沒有把他當做囚犯看待,當然,待遇也好不到哪裡去,就和一個普通的下人一般,總之過的還不如他女兒沈霜。
或許也正因為是癲狂過了吧,好奇心還是很重的,竟然提出了發問:「侯爺,草民不懂,為何說要想富先修路呢?」
春喜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懂個什麼?我家侯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侯爺說什麼就是什麼,哪來那麼多不懂,不懂就聽著就是了。」
在他的心裡,侯爺永遠是對的,哪怕說的東西他壓根不懂,正因為不懂,那才顯得侯爺高深呢,要是侯爺說的都是他明白的,那侯爺豈不是和自己一樣了?
被春喜兒呵斥,沈放是連個屁都不敢放的,只能是垂首不敢吭聲,一旁的李逵和石秀定定的瞪著他,那樣子似乎沈放敢多說一句,他倆就要讓他血濺當場了。
楊浩擺了擺手:「不懂就問,這是好事。」
說著沖沈放招了招手,沈放這才戰戰兢兢的靠近過來。
「沈放啊,你之前也做過生意的吧?」
「是的侯爺,草民之前到也經營過一些酒肆茶坊的生意。」
「這也難怪,這一點你就不如田圓了啊,他做的是布匹的生意,本侯府上也有一些生藥的生意,不管是布匹,還是生藥啊,都不能僅僅在一地售賣,生意嘛,賺的是什麼?賺的是各地的差價,只是賺那麼一點進貨出貨的差價,那只能是小生意。」
「既然要考慮到各地的價格差異,這運輸就是頭等大事。」
說著楊浩指著眼前的路況繼續說道:「看看,這還是官道呢,都是這種情況,若是你急於運送一批貨到另一個地方,因為這路況耽誤了,最終保不齊是連本錢都收不回來,這麼淺顯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其實這麼淺顯的道理別說沈放了,就是春喜兒也懂,只不過沒人總結過而已,像是古時這些大商人們都是明白的,卻不會將自己的經商經驗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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