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茂德帝姬(2/2)
「哦,到是聽人提及,你為康王侍讀,今日終是來了。」
不咸不淡的話,說的楊浩感覺似乎沒頭沒腦的,說完這話人家趙福金就走了啊,坐到了屬於她的位置上去了啊,在就沒搭理楊浩,弄的楊浩有些不明所以然的感覺。
悻悻然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趙構神秘兮兮的低聲說道:「楊浩,皇姐就是那副性子,你不知道,她可是最喜歡石頭記的了。」
「哦?」這到是楊浩沒想到的,抬眼掃了一眼趙福金,發現趙福金很快的轉頭看向了別的地方,神色上似乎還有些慌亂。
呵,小丫頭,年紀不小,到是裝的挺累的,說到底趙福金從年齡上來講,也不過是個馬上十二歲的孩子而已,面上端莊罷了。
看著這滿眼的皇子帝姬們,想起歷史上的靖康之恥,突然感覺有些心痛,金人南下,靖康之變後,皇子們去了封地的還好,這些帝姬們都未成年就成了金人的玩物,大多數都被折磨至死,尤其是這些帝姬們甚至被輾轉好幾人手中充當玩物,更別說後宮那些嬪妃宮女們。
這是誰的錯?怪趙佶?怪趙桓?還是怪那北宋六賊?又或是那些避禍只為求和的文臣武將?
很多人有錯,不能歸咎與某個人,如果那些內戰如虎,外戰如鼠的傢伙能找回自己的脊樑呢?那大宋還會如此嗎?
如此富庶的一個國家,農業和商業都達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的一個國家,竟然沒有骨氣去抵禦外敵,說出去真是讓人笑破了天。
想想那些每日裡在朝堂里勾心鬥角,卻不敢對遼金甚至西夏說一聲不的官員們,楊浩感覺到噁心,不禁嗤笑出了聲。
或許是心有所想,嗤笑聲不免大了一些,瞬間這崇文殿內鴉雀無聲,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楊浩,尤其是那坐在窗邊的趙福金,很是訝異楊浩怎麼會如此不懂尊卑。
作為主講的翰林院大學士鄭居中先是愕然,隨後憤怒的指向楊浩:「承直郎,可是不屑於老夫的講解?」
鄭居中所講為算學,北宋時期,不只是經濟和農業達到了一個高度,這個時期的文化更是有著一定的高度,大宋設立中央官學,在官學之下,不知有太學講解經史子集,這些皇子帝姬們更要學習算學,畫學,甚至還有徽宗弄的道學。
從鄭居中進來,趙構擺出了一堆的算籌開始,楊浩就在神遊,作為一個已經能夠掌握微積分的人,你讓他在這裡跟著這些孩子們玩小學生數學?怎麼也提不起精神啊。
鄭居中怒了,楊浩也有點懵,說到底人家是大學士,連忙道歉:「不敢不敢,請大學士息怒。」
道歉是道歉,就是沒什麼誠意是真的,這在鄭居中眼裡反倒更像是侮辱,氣就更勝了。
「果然是些出了三字經的承直郎,只是不知道承直郎在算學上可有什麼成就?不妨指教一二,老夫也當是學習了。」
「不會,完全不會,卑職就是誤打誤撞而已,大學士請繼續教授便是,都是卑職的錯。」
這話說的鄭居中更氣了,什麼就誤打誤撞了?是你寫了三字經誤打誤撞還是笑話我是誤打誤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