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如何教(1/2)
賭徒,和癮君子,這兩種人都是楊浩不喜歡的,前世見得多了,好賭成性,平常像個人一樣,到了賭桌上就不是他了,腦子裡只有輸贏,想的只有自己,管他別人死活。
什麼撲克麻將的,楊浩會玩,但並不擅長,沒有那種上了賭桌就捨生忘死的賭性,但卻見過那些為了一把輸贏賭上身家性命的,覺得是真的不理解這些人的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梁紅玉做事有些想當然了,她想的只是宋老六一家日後的生活,卻沒想過一個賭徒的心理是什麼樣的。
很明顯,宋老六是個賭徒,不純粹,但絕對是,在楊浩說出再敢進汴京城的賭坊就剁了他的雙手的時候,明顯能看到他眉宇間的掙扎,然而掙扎也沒用,最後只能低頭認了,那一瞬間,他明白,自己要是不答應,或許這一雙手立刻就會沒了。
袁三兒被放走了,宋老六也回家了,該散的人也該散了,不要以為楊浩做了這些事就會被這裡的百姓感恩戴德,人家沒那個閒工夫,到是可以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但充其量也就說一嘴都特麼是管閒事的。
為何?
因為圈子太遠了,能和這些窮苦老百姓交集在一起的是袁三兒,卻不是楊浩,誰也不會傻到去得罪袁三兒,你鎮北侯能管得了今天這一天,能管得了宋老六一家,能管得了所有人嗎?
東城北角地方不大,恰好蘇苑也在這裡看著發生的一切,宋老六家的孩子也在他那裡讀過書,人群散了,蘇苑搖頭笑著轉身要離開,卻被楊浩看到了。
「蘇先生,既然相見,不請本侯過去坐坐嗎?」
蘇苑的腳步停住,轉身微笑頷首說道:「固所願而不敢請耳。」
「哈哈。」楊浩也笑了:「既然如此,就去坐坐吧。」
還是那個小院,還是那張破舊卻乾淨的小桌,孩子們都已經散了,很安靜。
蘇苑弄好了茶水,又去餵了雞,這才過來,楊浩也不著急,就這麼看他忙乎,到有些田園情趣。
春喜兒和李逵等人都等候在院子外面,二十條豪橫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外面,深深的為自己今天英勇的表現而自豪著。
婷兒又去忙了,工作不能停,這是個很好的習慣,只不過梁紅玉沒走,就站在楊浩身後,似乎有所疑問,卻又不敢開口的樣子。
看蘇苑忙完,在那裡將手洗乾淨,擦拭過後,過來笑道:「鎮北侯的學生似乎有疑問,侯爺為何不作答?」
楊浩笑了:「所有事都作答,那學生的腦子就要鏽住了,為什麼自己不先想想為何,想通了固然是好,想不通再問也不遲,不是嗎?」
聽到這話,蘇苑怔了一下,隨後坐下,緩緩的點頭:「侯爺的想法……果然異於常人。」
師者,傳道受業解惑,這是蘇苑一直秉承的想法,也是歷來這些文人們為師者所秉承的做派,卻從未想過如何讓自己的學生自己多想想。
幾千年的傳承啊,多少教師真的會去激發學生的積極性,激發他們的想像力的,填鴨式的教育,按部就班的課程,到了最後的攀比式的,只為了升學率的,教育……呵呵……
楊浩笑著點頭,回頭看了一眼梁紅玉:「想明白什麼了嗎?」
梁紅玉一臉的迷茫的搖著頭,看來是真的沒想明白,其實他沒明白的也只是為何楊浩會讓袁三兒來控制宋老六的賭性而已。
在她的想法裡,就是宋老六一家沒了債務,能平安的生活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呢,還有那袁三兒,難道就這麼打一頓就算了?誰知道這袁三兒手裡已經有多少條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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