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倔驢武松(1/2)
陽穀縣裡,萬人空巷不敢說,但今日裡,這麼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裡,縣裡人都聚集到了縣衙之前。
因為花子虛被武松打死一案要開審定罪了。
縣衙里,老縣令楊德賢顫巍巍的走到座位前坐下,看了一眼在一旁的西門慶等人,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這西門慶著實打扮的花哨,一身錦緞衣裳,鬢邊還插著一朵鬢邊花,油頭粉面不說,但從樣貌來說,確實是挺帥氣的一個小伙兒,也不過說這傢伙能收攏那麼多女人,絕對不單單是有錢那麼簡單的。
「來呀,帶人犯武松。」
隨著一陣鐐銬撞擊的聲音,武松被人帶了上來,髒兮兮的囚衣之上全是血跡,雙手雙腳都帶著鐐銬,頭髮潦草,面容憔悴,只有那一雙虎目依舊是炯炯有神。
「堂下可是人犯武松?」楊德賢這是明知故問。
「哈哈……」武松仰頭大笑:「不錯,你這狗官,你武松爺爺在此。」
「你……你這賊子竟敢……竟敢……」楊德賢被武松一句話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
到是一旁的西門慶連忙勸說:「大人,莫要與一賊人置氣,還是儘快審驗定罪便是。」
「嗯,不錯,本官不與你這賊人計較。」楊德賢長出了一口氣,緩了緩說道:「武松,你殺了那花子虛,你可認罪?」
武松昂然開口:「不錯,就是你武松爺爺殺的,有何不認的。」
縱觀梁山之人,武松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只要是他做的,就絕對不會抵賴,同時,他也是個倔驢,但凡是不讓他幹的,他就非要干不可。
景陽岡前,不讓他喝太多,他偏喝,還喝了十八碗,不讓他過景陽岡,他偏要過,結果呢,還把人家好好的一頭老虎給打死了,你說老虎該誰惹誰了?這種人扔在後世就的判,得關起來,流落在世上太可怕了。
其實從鴛鴦樓殺了張都監就能看的出來,武松做事就是如此,一人做事一人當,也省了你們查找兇手的麻煩。
說白了,武松的一生是極端的,也是叛逆的,但由不得不服氣的是人家活得瀟灑。
楊德賢一拍驚堂木:「既然認罪,刺配孟州,擇日……」
「慢著。」
縣令楊德賢的話還沒說完,一聲大吼從堂外傳了進來,這讓楊德賢感覺好糟心:「何人在此喧譁?」
圍在堂外的百姓自覺的分開了一條通路,一身盔甲的徐寧拎著鉤鐮槍走了進來,身後還有一隊帶著肅殺之氣的黑甲皇城司親軍。
這些人一到場,楊德賢驚住了,就算是在陽穀縣作威作福的西門大官人也是大氣不敢喘,他可以和官員們眉來眼去的,但是遇到這些身上帶著血腥氣的丘八,還是要老老實實的。
「鐺。」徐寧將鉤鐮槍在地上重重的一杵,冷眼掃視了一圈:「本將奉皇城司提舉楊大人之命前來,武松乃是我皇城司幹辦,縱使殺了人,也是要我皇城司來審驗,地方官員無權過問。」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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