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楊家後院那點事(2/2)
沈鴻確實是隨著張擇端學畫去了,從沈霜知道了楊浩放過了他,激動的從太學跑回來特意感謝了一番。
有那麼一段時間沒見了,到是沉穩了許多,眉宇間顯得滄桑了一些,當然,態度也更加的恭敬了。
「學生此來是感謝國公爺的。」
哪怕是之間和他說過不要見外,沈鴻也依舊是放不開的,楊浩到也不在意,讓他坐下才說道:「大兄有如此想法,自然是要支持的,只是我還是要說,北地苦寒,可不能半途而廢。」
北邊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沈鴻也只是聽說,這些他不在乎,他只是想出去透透氣罷了,倒不是說在這裡活著不好,在太學裡,現在誰不知道他是鎮國公的大舅哥,而且還是張擇端先生的學生,沒人欺負,還有人追捧,但這就算是活得好了嗎?
或許對很多窮苦百姓來說,這是神仙一樣的日子,但對於沈鴻來說,自己和那籠中鳥又有何區別?
經一事,長一智,經歷的多了,想的也就多了,尤其是跟隨張擇端學畫之後,特有種想去看看這大好河山的衝動。
「學生曉得,自然是不敢半途而廢的。」
「嗯。」楊浩點了點頭:「你喜歡作畫,我會儘量安排給你方便,不管到了哪裡,把那裡的一切都畫下來吧,不要誇張,要寫實,不管是山水,風土,人物,住宅,都要畫下來,想必這不是什麼難事吧。」
沈鴻一愣,不明白這是為何,不過能讓他為所欲為的作畫到也不錯,隨後點頭:「自然不是難事,學生定當全力而為。」
「還有,不要拘泥於一處,多走走,多看看,我會知會禮部,這一點你不需擔心,北上所用的花費除去朝廷分發的,讓沈霜再給你支取一筆,你帶著便是。」
沈鴻又是一愣,感激的起身說道:「學生多謝國公。」
是對沈鴻的虧欠嗎?並沒有,楊國公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對沈鴻和沈放有什麼虧欠,虧欠的是沈霜而已,做男人,不管曾經發生過什麼,讓自己的女人開心起來才是真男人。
而且吧,讓自己的女人開心起來,你會發現能夠解鎖很多妙不可言的事情……
所以說,當沈霜高興起來了,楊浩還要解決一個女人,就是趙福金。
沒慣著,硬是晾了兩天才出現在那小道觀中,說是道觀,還不如說是道堂,但別看外面看似簡陋,裡面可絕對不簡陋。
除去供奉老君像的道堂,另外最主要的當然是趙福金的閨房,那絕對是按照宮中的樣式來弄的,雖然沒那麼大吧,但也是舒適的緊。
楊浩來到這裡,就看到了門口侍候的兩個婢女,婢女連忙見禮:「國公爺,玉秀真人在房中休息呢。」
「哦。」楊浩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轉身準備離開。
卻聽到房中趙福金的聲音傳了出來:「是鎮國公來了嗎?讓他進來吧。」
看看,這哪是一個修道之人的樣子,分明還是那個茂德帝姬的排場嘛。
楊浩摸了摸鼻子,揮了揮手,那兩個婢女自然明白,施禮後悄然退去,這才推門而入。
房內,趙福金似乎剛剛整理好,一身道袍更顯得清麗脫俗,最讓人服氣的是,這個女人就算是不施粉黛也是美的讓人窒息。
要不說人家點名就要她呢,這也不能都怪帶路黨,主要還是太美了,就是神情上現在多了些許的幽怨。
「鎮國公日理萬機,還有心記掛貧道,到是有心了。」
聽聽這話里的酸氣吧,連貧道這樣的稱呼都用上了,像是在提點著楊浩,你可得小心了,沒準哪天我就真的出家了。
楊浩笑了笑,揮手說道:「別鬧。」
鬧?誰跟你鬧了?
趙福金有些秀怒:「這是什麼意思?貧道怎麼是鬧了?」
楊浩也不顧忌什麼禮儀,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再說貧道之事,我可真的把你送回宮裡去了啊。」
「你……」趙福金果然氣急,卻又不知道說什麼,也坐了下來,像是要哭的樣子:「你……你就會欺負我。」
楊浩撇嘴,老子啥時候欺負過你了?真要欺負你了,還能是這樣?這是誣陷,赤裸裸的誣陷。
也不說哄一哄,楊浩自顧自的說道:「宮裡出事了。」
果不其然,趙福金一下就收起了那委屈的樣子,驚訝的問道:「出什麼事了?」
「聽說是皇后娘娘的貓驚嚇到了姜貴妃,還動了胎氣,挺嚇人的。」
「後來呢?」
「後來?不知道啊,官家也沒跟我說,我也不好打聽啊。」
「你……」
這件事趙福金還真不知道,她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而且這些柴思若知道,也不能過來嚼舌根的,還是第一次聽楊浩說起,就是這個狗東西說話太氣人了。
將趙福金作勢要打,楊浩一擺手:「我這裡還有個故事說與你聽,你可想聽?」
趙福金果然又坐了下來:「你也許久未有故事說了,到是聽聽你能說個什麼。」
「這就說來話長了啊,道是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自從盤古破鴻蒙,開闢從茲清濁辨。覆載群生仰至仁,發明萬物皆成善。欲知造化會元功,須看西遊釋厄傳。」
「這是……」趙福金有些驚訝。
但看楊浩神神叨叨的繼續說道:「蓋聞天地之數,有十二萬九千六百歲為一元。將一元分為十二會,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支也。每會該一萬八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