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宋就應該豪橫 > 第六百五十七章 棋子的抗爭

第六百五十七章 棋子的抗爭(1/2)

目錄

戴宗尋人,且還是秘密尋人,並非皇城司大張旗鼓的,這就很值得商榷了,楊浩很清楚,能指使戴宗這麼做的除了自己就是趙構,就算是後宮參與都沒用。

那麼說白了,就是趙構在找這個劉傳武,到是有些意思了。

為何?

只有他自己來說才能知道,這件事趙構沒有知會任何人,只讓戴宗秘密查找,恐怕這背後真的藏著一個秘密。

楊浩的八卦之心再次熊熊燃燒了起來。

到了地牢里,看到的劉傳武是正在經受燕青熬鷹式的審訊的樣子,時間不長,兼之他又是出身禁軍,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有些精神,但明顯精神不足。

楊浩揮手,燕青很知機的讓其他人出去,只留下了兩人。

劉傳武是很惶恐的:「國公爺,您……你就饒了小的吧,讓小的死了算了。」

稱不上是苦苦哀求,但是一心求死,人被綁在那裡,任何時辰都有人看著,不讓死,也不讓休息,這是很折磨人的酷刑。

楊浩搖了搖頭,走過去俯下身來低聲說道:「劉傳武,皇城司提舉戴宗也在找你,原本本國公已經無所謂了,但是現在卻越發的好奇了,你到底是知道什麼呢?」

劉傳武一聽,臉色瞬息萬變,最終也只是苦著一張臉:「是小的該死,都是小的該死啊……」

為何該死,他就是不說,要不是楊國公現在修身養性,脾氣好多了,早就大嘴巴子抽他了,碰到了這種軸到骨子裡的人,就真的很氣,可你又沒辦法。

事實上,在蘇苑解開了楊浩心裡的結的時候,楊浩就已經想好了,再等三日,若是劉傳武什麼都不說,要麼弄死,要麼放了任他自生自滅,反正是無所謂了,可偏偏這個時候又來這麼一出。

「你想死,本國公偏偏就不讓你死,小乙,繼續,他總是會說的。」

劉傳武軸,楊浩也來了軸勁兒,你不說,老子偏要你說,回到書房後,坐著靜靜的思考了很久,冥冥中就是覺得似乎這些事邢秉懿,甚至趙福金都會知道一些,因為劉傳武原本是太子府的侍衛,和韋太后有個屁的聯繫,可韋太后偏偏就要劉傳武死……

邢秉懿的怨氣,趙福金要離開皇宮,趙構尋找劉傳武,似乎都是有著關聯的,就是缺乏一個關鍵點把所有事都聯繫起來,而這個點就在劉傳武這裡。

楊浩見了劉傳武的時候,蘇苑也見到了景王趙杞。

政事堂中,蘇苑以西夏總督的身份出現,從他進來,趙杞就一直留意著,對於有著一定政治明銳感的他來說,蘇苑是個很關鍵的人物。

不管說西夏那邊是不是有多重要,蘇苑這個人很關鍵,能在西北一隅之地軍政一手抓,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雖然說很多地方的主官都是軍政一手抓,但西夏不同,這裡有重兵囤積,只要蘇苑想要做點什麼,怕是一些人根本無法阻止,說白了,蘇苑就是西夏的土皇帝。

在趙杞的想法裡,這樣的土皇帝,又是出身蘇氏一族這樣的名門望族,應該是一個養尊處優的樣子,畢竟是士人,而非那些土哈哈。

可是見到蘇苑的第一眼,卻產生了一種錯覺,竟然覺得這只是一個田間耕作的老農來到了這裡,縱使是一身華麗的官服,也是如此。

西北的風沙在蘇苑的身上留下了太多的印記,趙構若不是提前見過一次,恐怕也會相當震驚,在政事堂里,趙構對蘇苑在西夏的工作給予了肯定,並加以表彰,這對其他朝堂大佬來說無關痛癢。

口頭表揚罷了,反正也沒許以什麼高官厚祿的,況且大家也不是很熟,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蘇家人,或許連高看一眼都懶得看。

政事堂出來,也只是楊浩一脈的人會和蘇苑打個招呼,大家並不會表現的太過於熟絡,這樣太明顯的結黨的樣子大家是不會做出來的。

到是趙杞緩步走著,見到蘇苑過來,笑眯眯的等著:「久聞西夏總督威名赫赫,小王今日方得一見,卻是名不虛傳啊。」

蘇苑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微微躬身:「殿下謬讚,下官也只是為官家戍守一方,不敢稱威名赫赫,平滅西夏是鎮國公之功,下官更是不敢居功,名不虛傳也就更談不上了,在沒有出任西夏總督一職之前,下官只是一個教書先生罷了。」

被蘇苑拿話頂住了,那趙杞也不急,他這話說的也確實是有些深意的。

你蘇苑若是對我趙杞有點傾向,那就接受了我的讚揚,別說那些沒用的,但你要沒有好感的話,那這話就很刺耳了,什麼是威名赫赫,什麼是名不虛傳?說白了你這是功高震主啊。

一個江湖人對這樣的讚美是喜歡的,但是作為朝臣,這就是捧殺。

「哈哈,蘇總督謹慎了,是小王失言,無妨,待得大喪之後,小王願給蘇總督賠酒,當然,待得蘇總督回返那西北之地之時,要告知小王,小王會親自相送。」

說完這話,轉身告辭,蘇苑卻始終保持著和煦的微笑,眼神里閃過一抹精光,隨後平息,緩步離開。

權利這個東西,就像是毒品,一旦沾染,便會讓人慾罷不能。

擁有權利,就可以擁有財富,擁有女人,擁有更多的資源,趙杞原本是景王,財富,女人,這些他都不缺,但人能有滿足的時候嗎?當一個人看到了更多的財富,更好的女人,更大的權利,只會更想擁有。

趙構的一次出行確實有敲山震虎的作用,趙杞想了一夜,也自然明白這其中道理,這個處境他不喜歡。

當初為何離開京城,自然是不願成為別人的陪襯,現在更不願意成為別人的棋子。

一旦入了局,就都想著成為那個下棋的人,趙構如是,趙杞亦如是,只是他們從未覺察到,他們從入局那一天開始,就已經成了棋子。

其實真要說起來,蘇苑,楊浩,又何嘗不是這大道之下的棋子呢,只不過楊浩的格局要比他們大的多,於是就有了更多的操控棋子的權利。

趙杞不想成為棋子,就知道自己需要更多的助力,但凡是能努力一下的,他自然都會努力一下,對蘇苑說這些話也是個試探,在他的固有觀念之下,他認為蘇苑也是士人出身,不應該和楊浩這樣的人同流合污,但現在看來,他錯了。

蘇苑自然也很懂趙杞是什麼意思,所以才有了委婉的反擊。

不是我蘇苑做的,我絕對不承認,更是點明一點,我蘇苑是為官家戍守一方,我是忠誠的,別想做出挑撥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來。

這種事原本不需要和楊浩說的,但蘇苑還是說了,不是為了表明心跡,只是當做朋友之間的閒聊而已。

楊浩聽了也是笑笑,有的時候以後世人的眼光看這個時代的人的招攬人的方式,真的是很可笑的。

「如何?這景王殿下你看怎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