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一波又一波(1/2)
楊浩來見趙構,原本是要請調一些人出京,比方說吳玠兄弟,岳飛等人,在楊浩想來,都是名將的苗子,繼續留在虎賁里恐怕會耽誤了他們的成長,更何況趙杞異軍突起,總感覺有些人外放出去好一些。
只不過見到趙杞在這裡,突然就不想說了,這並不是一個好時機,而且趙杞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楊浩很厭惡。
深切表達了一下對趙構的思念之意,然後簡短說了一下海船出海的事情,就把這入宮之事抹了過去,似乎趙構也並沒有太多的心思,沒有深問。
到是這趙杞一直沒說話,也是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楊浩說了海船出海的事情,沒有任何的表示。
這並不是一個好的表現,只能證明趙杞是個有城府的,不會輕舉妄動,一旦出手,就會很麻煩。
該說的說完了,對於海船出海的事情,趙構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好奇心,楊浩告退的同時,趙杞也起身告退了。
出得大殿,這趙杞快走幾步追上了楊浩:「鎮國公,本王久不在京中,曾聞鎮國公為國之柱樑,三月平西夏,又是能著書成文,一直是神往的很,日後還請鎮國公多多指教啊。」
臉上的笑容表現的很真誠,說話的態度也做出了卑微的樣子,最起碼讓人看著似乎很舒服。
「哦。」楊浩淡淡的點了點頭,腳下卻不停。
啥特麼情況?哦一下就完了?看到楊浩這個反應,趙杞的笑容都凝結了,這特麼的……
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無視我趙杞的啊,你楊浩這麼拽的嗎?
眼神一轉,又是快步跟上:「原本本王是寄情於山水的,只是先皇龍馭,官家允我入朝,這朝中之事本王是不太懂的,一些事情還望鎮國公多幫襯一些。」
「哦……」楊浩緩緩點頭,目視前方,繼續前行,不曾停留。
哎呀,給你臉了是不是?
連續兩個哦,讓趙杞的面色變得陰晴不定了起來,再次追了過來:「鎮國公似乎談興不濃?還是說對本王有成見呢?」
這句話終於讓楊浩停住了腳步,趙杞終於明白了,他媽的和這個狗東西說話就不能按照正常的交涉方式來啊,傳言果然是真的。
「沒有,完全沒有,是殿下想多了,我只是想著到了時辰了,該回去給孩子餵奶了而已,若是殿下覺得我冷落了殿下,還請見諒。」
我特麼……孩子餵奶關你屁事?
「呃……這……鎮國公還真是……」
「故而在下就先行告退了,日後若有閒暇,再與殿下相邀吧。」
留下了目瞪口呆的趙杞,楊浩走了,就是這麼的孤傲,這麼的狂妄。
最起碼在很多人看來,這就是狂妄的樣子,事實上,趙杞現在也並沒有表現出敵意來,甚至還沒做了什麼阻礙了楊浩大計的事情,但楊浩就是不喜歡他,單純的不喜歡而已。
尤其是趙杞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過去就覺得太虛偽了,楊浩從來都不喜歡和這種虛偽的人打交道,更何況這個傢伙實在是很帥氣呢,標準的高富帥的樣子啊,這就很氣。
原本的想法被打亂,本來就心裡鬱悶,這個貨還上趕著來套近乎,如果是發自內心地也好說了,可關鍵是這貨明顯就是虛情假意的,是個人都看的出來,又何必跟他做戲?
反正楊國公從來都不怕人家正面剛,你一個景王而已?真以為老子會怕了你?
而且人家回家真的是要奶孩子的,當然功能上不說,抱抱孩子還是有的,只不過府里的人似乎都覺得楊國公不喜歡這個正室的兒子,最喜歡的絕對是那位小姐,小葉子那都是可以自己搖搖晃晃走來走去的了,可到了楊浩這裡,必須抱著,誰勸也沒用。
用楊國公的話說:「女兒得富養,還得寵著,兒子就無所謂了,沒事打一頓,長大了皮實。」
話是這麼說了,不過看那楊潯,到現在也沒挨過揍,楊國公不動手,誰敢動手?再說了,還有老太傅楊戩盯著呢,別管是不是長房的,那都是孫子,誰敢亂動?
加之這楊潯是拜在了宗澤的門下的,每日裡根本不穿孩子該穿的,總是弄那麼一身皮甲套在身上,腰間還挎著一把合適他用的腰刀,那模樣就是你敢嘚瑟我就砍你。
這孩子不喜歡四書五經,在宗澤那裡也是多看一些兵書,楊浩不管,喜歡什麼就學什麼,家裡不能以後都是張嘴之乎者也的文人。
或許是骨子裡就傳承了方百花的基因吧。
興許這趙佶一死,就不是朝堂安生的時代吧,楊浩在家中還沒坐的熱乎,就有童貫府上的人送來了帖子,請楊浩過府飲宴。
想著童貫已經沉寂很久了,這是終於沉不住氣了?
在楊浩的心裡,童貫和蔡京王黼是不一樣的,最起碼從做事的角度來說是不一樣,姑且不論他領軍西北是不是為了更高的權利吧,在西北軍中,這貨也是培養了一批親信出來的,諸如張俊等等。
之前回京後,這童貫就一直沉寂著,在朝中不爭權奪利,大有一副養老的模樣,就連樞密院中的諸多事務也不怎麼去管,但現在或許這樣不行了,因為老東家掛了,少東家上台了。
他很清楚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更知道趙構對自己是有諸多的不喜,現在又有一個景王趙杞,不只是參知政事,還同知樞密院事,明擺著文武人家都要插手,如果趙杞做的得當,架空他童貫不是很難的事情。
國喪期間,花天酒地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楊浩登門,兩手空空,卻是得到了童貫的親自迎接。
老宦官雖然表現的精神矍鑠,但卻能從眉眼間看的出一絲疲憊,只是掩藏了起來罷了。
二人對酌,再無他人,就連童貰都沒有資格來這裡,院中十分的清靜,對月當空,到也是一番情趣。
「老夫終究是老了啊。」
看著感慨的童貫,楊浩笑著放下酒盞:「叔父何來此說,小侄兒到覺得叔父尚可掛帥。」
「哈哈……」聞聽此言,童貫豪邁的大笑:「恭維的話就不要說了,老了就是老了,這兩日裡,那景王和張俊等人都有過接觸了。」
一句話,楊浩就明白了其中意思,南宋時期,張俊能有那麼高的位置,並非是只會帶兵打仗,在政治場上,他玩的要比劉光世和岳飛都要高明,就是韓世忠也比不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