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是誰說了假話(2/2)
「官家,臣斗膽一問,是哪位娘娘有了龍種了?」
「是醉媚,你也見過的。」
姜醉媚,這個女人人如其名,媚態十足,是個男人看了就容易把持不住的類型的,楊浩確實有印象,主要是那一雙桃花眼太過勾人,所以印象很深刻的。
「哦,臣要恭喜官家了。」
「算了,明日便是大殮,你連日快馬而回,要多休息一下。」
「臣謝過官家關心。」
皇家的儀式是很繁瑣的,你要是沒休息好,精力跟不上根本扛不住,想著也是回去要多睡上幾個時辰,見趙構的談話興致似乎並不是很濃,便起身要告辭。
「對了,楊浩,皇姐那裡……她傷心的很,你……過去看看吧。」
楊浩一愣,隨後點頭:「臣這就去勸慰一下殿下。」
趙福金的心思不光是趙佶知道,趙構也知道,皇家無小事,一直以來趙佶是反對趙福金的這個想法的,而趙構其實從一開始就很清楚自己的皇姐是個什麼想法,在他心裡看來,是有些模稜兩可的,既不能說同意,也不能說反對,是很糾結的狀態。
趙佶對趙福金很好,趙福金也是個重感情的,趙佶突然駕崩,據說趙福金都哭暈過去好幾次了,這也是看著楊浩回來了,才有了想法。
從大殿中出來,有內侍引領,直奔趙福金的住處,見到真人的時候,真的是有些心疼了,一身素服的趙福金明顯的消瘦了很多,更別說那梨花帶雨的模樣。
「殿下……你瘦了。」
只一句話,趙福金的眼淚又下來了,那侍女似乎很懂事,悄然的出去了,還將殿門給掩上了。
「你總算回來了。」
說著話,趙福金幾步過來,一下子撲進了楊浩的懷裡,放聲大哭了起來,這一下弄的楊浩有點不會了,這是怎麼地呢?我也沒走多久啊。
也不敢推開,也不敢有什麼不對勁的動作,只能那麼站著跟個木樁子一樣,任由趙福金在那哭的稀里嘩啦的。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這趙福金才漸漸的平緩下來,似乎也才發現這個狀態有點不雅,連忙退開兩步,擦拭了一下腮邊的淚水,有些羞赧的說道:「剛剛……剛是我失態了,你不要介意。」
介意毛線啊,你用都用完了,跟我說其實你不想的?老子這衣服都濕了一大片,咋跟人解釋?
「殿下還請節哀,若是先皇看到殿下如此,想必也是會不開心的。」
其實楊浩不太會勸慰人,主要是這些人身份不一樣,若是尋常人家,大家可以有什麼說什麼,這些皇家的咋弄?一個說不好還惹一身騷的,只能是說一些體面話罷了。
提起趙佶,趙福金的面色又是一黯,好在沒有再哭,緩緩的點頭:「我知道的,多謝你了。」
「哦。」
場面有些尷尬了,主要是不知道再說什麼,楊浩摸了摸鼻子:「殿下,那臣……」
「楊浩。」
原本想要說告退的話的,趙福金突然打斷了他。
「殿下有何吩咐?」
「楊浩,我不想住在宮裡了。」
「哈?」楊浩一驚,你跟我說這個是啥意思?
「這宮中呆的久了,會徒增哀傷,等到父皇……等到那之後,我想去尋一清靜之處,每日修心學道,為人祈福。」
為誰祈福她沒說,到是楊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殿下,您不是又想出家了吧?」
「不出家。」趙福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只是修行祈福罷了。」
「哦。」這才讓楊浩稍微安心,但看著趙福金那個樣子,似乎覺得趙福金有什麼話沒說透似的。
這事也不是他楊浩能做主的,趙福金也只是一說,他就是一聽,具體人家要怎麼安排,那是他們老趙家的事情,他是插不上嘴的。
到是讓趙福金不再哭的那麼傷心也就算是達到目的了,走在出宮的宮道之上,楊浩皺起了眉頭。
姜醉媚有了身孕,這是怎麼回事?要麼是邢秉懿騙了自己,要麼就是……
總之有人說了假話,可到底是誰說的假話呢?如果只是邢秉懿說了假話,這到無所謂了,趙構能生,這算是皆大歡喜的事情,但如果是姜醉媚說了假話的話……
這特麼就細思極恐了啊,難道說邢秉懿這麼著急回來是因為這事?可是邢秉懿怎麼能未卜先知呢?趙構不也是剛知道嗎?
想到這裡,突然間覺得趙構挺慘的一個人啊,要是自己活成這樣該咋辦?
出了宮,剛剛上了車架,還沒等回到府里,燕青快馬追了過來,楊浩知道這是有急事,讓他上了車架。
「出了何事?如此匆忙?」
「是洛王。」燕青咽了口口水後才說道:「剛剛接到洛陽消息,因官家龍馭,洛王殿下深感愧疚,在洛王府上自縊了。」
「什麼?」
這洛王說的自然是前太子趙桓,被送往洛陽後,雖然是圈禁,到也生活無憂,不過就是沒有了出去遊玩的樂趣罷了,到和他之前也沒什麼兩樣。
但是現在自殺了?這特麼是什麼情況?換了說別人自殺楊浩都信,這趙桓要是有那個勇氣也不會等到今天了吧。
「確定是自縊嗎?」
燕青眼神一轉,緩緩搖頭:「卑職以為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