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她到底要幹啥(2/2)
「鐵牛,咱們得看看這船上可還有他人,若是被人看到,說不得……」
說著這話露出了一個陰狠的角色,本來已經喝得很到位的李逵此刻也醒了酒,低聲說道:「俺省得的,放心吧,斷不會出了什麼紕漏。」
楊浩並不知道春喜兒和李逵去做了什麼,但看著左近確實是無人的,此時邢秉懿倚著欄杆,看著黑漆漆的江面,淡淡的說道:「你知道嗎,在德清縣城的時候,我就在想,那阻止了方臘造反,能在蘇州府前一怒燒殺數萬人的楊浩會是何等的人物。」
這個開場白讓楊浩有點不知所措,索性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的等著下文。
「只是卻是沒見到這楊浩,等來的是當今太子殿下,那時還是康王殿下呢,家父曾言,方臘之亂,非邊軍不足以平息,朝廷的禁軍糜爛,廂軍頹廢,絕非方臘之敵,可是他錯了,因為你,方臘敗了,太子殿下的功勞其實都是你給的,對嗎?」
楊浩依舊不說話,邢秉懿看著他也只是笑了笑,拎起酒壺,又是來了一大口,這一口下去,雙頰已經有了明顯的紅暈。
「家父曾說過,當今官家是為昏君,然而這一切似乎都因為你而變了,朱勔被截殺,應該是你做的吧,還有那蔡京一家,到是不留餘地啊。」
這些事或許很多人都猜測到了是楊浩做的,卻沒有人敢正面這麼說,邢秉懿是第一個,而當她說出邢煥曾經怒罵趙佶是昏君的時候,楊浩就知道了,邢秉懿這是在敞開了聊了。
索性點了點頭:「不錯,臣以為,不留後患是必須要做的。」
「好一個不留餘地。」邢秉懿很是讚賞的笑了,隨後神情再次低落了下來,輕聲的說道:「你可知太子殿下並無生養的能力?」
「這……」楊浩一驚,咋就談到這上面了?
「呵呵,沒酒了,你去再拿一壺來可好?」
楊浩沒有拒絕,去拎了一壺酒回來,卻見邢秉懿已經坐在了甲板之上,雙手抱膝,鞋襪放在了一旁,一雙雪白的赤足就那麼裸露了出來。
「楊浩,你坐過來好嗎?」
「太子妃,您這是……」
「今夜只有這一點要求了。」
看著這個女人露出了一副悽苦的樣子,楊浩咬了咬牙,終是沒有拒絕,坐在了她的身旁,她就這麼靠在了楊浩的肩頭之上,再不說話。
淡淡的幽香傳進了楊浩的鼻子裡,突然想起有人說過,一個人的初戀和第一個伴侶,絕大概率不可能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