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這!就是法術!(1/2)
「只要你拒絕,我肯定就會不舒服!」
「那我就直接拒絕了。」黑袍男人再次鞠躬:「對不起,不能給你鬆綁。」
不知是因為「可憐光環」的威力面對「法師」殺傷力不足,還是抓捕自己的任務太過重要,黑袍男人拒絕的很堅定。
陳義眼珠子不自覺轉了一圈,退而求其次:「那你幫我稍稍松一鬆勁兒行嗎?」
黑袍男人又開始了猶豫:「這個……」
「剛才你綁我綁的太緊了,我現在呼吸都困難。」
「可是……」
「你怕我跑了嗎?」
「怕。」
「相信我,我不會跑的。」陳義語氣很認真。
「……不行。」思考了半晌後,黑袍男人還是搖了搖頭:「真的對不起了,你太過重要,我不能冒險。我只能答應你,不把你的腳再綁起來。」
「你可憐我嗎?」陳義突然問。
「可憐。」
「你同情我嗎?」
「同情。」
「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現在我就很傷心了。」黑袍男人眼眶泛起微紅。
「等一會你們把我帶走,我還能活下去嗎?」
「……不能。」
「那我只有這個要求了,幫我鬆開一點,一點點就行,讓我喘口氣。」回想著自己不曾有過初戀的初戀記憶,陳義悲從心起,流下了兩滴眼淚。
黑袍男人身子微微顫抖,難過的扭過頭。
「你特麼倒是看我啊!」
「……太慘了,我不想看。」
「我現在這樣的處境,不還是因為你?你的道德呢?就給我松一下下,長點良心吧。」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義心急了。
「可憐光環」的使用時間只有三分鐘,一旦過去,他就徹底玩完。
「我……」黑袍男人又開始了猶豫。
「啊!我不行了!喘不上氣了!要死了!要…要死了!你要害死我了……」陳義直接躺倒在地,左右打滾,臉上做出窒息的表情。
黑袍男人當然猜到陳義是裝的,但那可憐到極點的模樣,還是感覺於心不忍,一個大步騎在了陳義身上……
給他鬆了鬆綁。
站起身,陳義擰了擰肩膀和手腕,發現繩子確實鬆快了許多,滿意的點了點頭:「謝謝啊。」
「我有愧於你,你不必謝我。」黑袍男人擺擺手。
「既然我註定要死了,你也不忍心看我做一個糊塗鬼吧?老哥。」
聞言,站在綠色光環內的黑袍男人聯想到陳義即將遭受的磨難,鼻子一酸、心臟一疼,頓時淚崩,開始了嚎啕大哭:「啊……對不起!不要怪我啊!我也是沒辦法……」
「……」陳義眼皮跳了跳,安慰道:「別哭了,哭的我也不太好受。沒辦法,這就是命,我也不怪你。」
「哇!」黑袍男人哭的更歡了。
「你現在快點告訴我吧,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援軍馬上就要來了。」陳義踢了對方一腳,催促道。
「哇……嘶嘶,嘶嘶嘶……」黑袍男人剛要開口,卻又悲從心起,像小孩子一樣抽泣起來。
「你特麼的別哭了行嗎?大老爺們要不要點臉?」
「我…我……嘶嘶嘶,我難受。」
「大哥!我也難受,快點告訴我吧。」
「你想知道…知道什麼?」
「就從你們怎麼來的說起吧。」
「嘶嘶……」黑袍男人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深呼吸一口氣,稍稍穩定一下情緒,斷斷續續道:「一…一個星期前,我們小隊接手了一個學…學院的任務。嘶嘶……」
「學院是什麼?」陳義問道。
「學習法術的院校。」
「這玩意還有學校?」陳義震驚。
「法…法術的傳承,大多是以學院的形式完成的。」
「好,那你接著說。」
「嗯。」黑袍男人點點頭,繼續哽咽道:「任務的要求,是讓我們調查本地元素波動異常的原因。」
陳義再次打斷:「元素波動是什麼?」
「元素粒子呈水波紋類型震盪傳播的運動方式,簡稱元素波動。」
「繼續往下說。」陳義沒聽懂。這種明顯是「專業」的知識,他沒多餘時間去了解。
「我們小隊的隊長……嘶嘶,對元素波動很敏銳,用了接近一個星期的時間,順著元素波動傳來的原點,追…追了過來。就是這樣。」
陳義心念一動。大致明白了項鍊吸收的能量,應該就是對方口中的元素了。
「法師是什麼?」陳義又問。
「有能力掌控元素的超凡者,就是法師。」
「魔法?」
「嘶,這麼理解也沒錯。」黑袍男人抹了一把眼淚,點點頭。他泛濫的情緒已經趨於穩定了。
「你能給我施展一下嗎?」
「法師界有規定,不能在現實世界使用法術。甚至整個超凡界都是這樣規定的。」
「法師界?超凡界?什麼意思?」
「法師界、武道界、修真界、聖光界等等勢力,我們統稱為超凡界。」
「修真?」陳義猛然瞪大雙眼:「這世界真有修仙的?」
「修仙?」黑袍男人輕蔑的撇嘴:「就是一群異想天開的劊子手加收割機,植物動物一概不放過,走到哪裡,哪裡寸草不生,天天嚷嚷長生不老,自己沒活多久,弄得別人也活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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