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奪權(1/2)
在使用出【言靈】的力量後,整片空間響應起「斯莫迪克」的號召,他的動作瞬間像是抹了潤滑油的機械變得順滑無比。
左臂瞬息間刺破果凍般的空間,以撼碎一切的意志轟擊在瑞爾身上。
一剎那,整片遺蹟似乎都快承受不住這一拳的威能,在劇烈顫動的空間畫面中,發出無比牙酸的吱嘎聲。
在遺蹟痛苦的嚎叫聲中,瑞爾的聲音支離破碎,呈電腦卡機的碎片狀畫面消失在遺蹟的某個方向。
下一刻,整片空間恢復了原本的時間流速。
轟!!!!!!!!!!!
劇烈到無法言說的恐怖聲響以音波的形式瞬間讓遺蹟內的空氣發生難以計數的波動爆炸。
瑞爾所處的那片遺蹟牆面被瞬間轟成粉末,連同他破碎的身影一起消失在無盡的威能中。
沃切爾被拳頭產生的空氣爆炸衝擊波衝散,但他很快清醒過來,死死將自己的利爪卡在遺蹟牆面中,使其身體不被捲入瑞爾所處方向的恐怖能量亂流中。
而狄戈的身體像一塊詭異的礁石,竟在空氣爆炸的衝擊波中紋絲未動,依舊口吐著毫無邏輯的亂語。
「時代峻峰四大金剛卡薩丁經過烤撒皆無人陪接過手帕的侯爵撒撇不……」
面對這種不科學的現象,沃切爾已經不想再為牛頓發聲了。
他在短短的一天裡已經經歷了太多顛覆性的概念,這對於一名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
他的精神已經麻木。
認知是一種根深蒂固的東西,它就像一株在腦海中深植的植物,當它吸收外界給予的養分,成長成型後,就會變成栽培它的那些東西的模樣。
當新的概念對其產生衝擊時,它會本能的進行反擊,捍衛自己固定化的形態。
但當衝擊足夠猛烈,足夠頻繁時,它就會陷入一種被砍伐的麻木狀態。
剩下的樹樁會在這種麻木狀態中靜待時機,等時機成熟,樹樁會再度成長成完整的植物。
或許會留下砍伐的痕跡,但大體的樣子很第一次成長出的植物不會有太大的區別。
沃切爾就處於樹樁化的狀態中,如果他能從這片地方出去,這次經歷可能會被當做某次特殊的記憶,也許會被偶然記起,但更大可能是被記憶的保護機制模糊淡化,最終在無數「合理」的解釋中稀釋,以一種可以被原本認知所接受的程度混入日常生活中。
真正勇於接受事實,以求知求真精神不斷打破原有認知的人可謂鳳毛麟角。
對於人類來說,第一次的認知塑形,像是一座牢不可破的囚籠,囚禁了大多數人一生的思想。
混亂的氣流風暴逐漸平息,沃切爾整個人的面容枯槁了十歲,像個三十多歲即將步入中年的平庸男子。
他那張不堪重負的臉龐,就像被無數生活瑣事壓迫的社畜露出的生無可戀的麻木臉龐。
唯有一絲求生的意志,還不知所以的掛在他的眼睛中,支撐著他剩餘的所有行動。
「斯莫迪克」沒有在意剩下二人,而是繼續默誦口中晦澀的語言,似在進行某種極為重要的儀式。
半晌,枯槁的身影上華麗複雜的神秘衣飾逐漸解離,化作一條條散發綠色螢光的纖維狀絲線落下。
仿若領取神聖之物一般,「斯莫迪克」向虛空伸出雙手,攤開向上接取落下的神秘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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