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稍早前的另一段故事(1/2)
時間線在海米西亞往前推移一小段時間,大概幾個版本那么小的時間……
紐茲公國,某條人來人往的街道。
一名留著黑色碎發的青年坐在路邊,用空洞無神的雙眼漠然的看著來往的人流。
這些人井然有序的穿行在街道上,像是寡言少語的人形機器,整條街道彷如一條冰冷的工廠流水線般缺乏生氣。
忽然,一名情緒萎靡的男人像一把蔫了的醃菜,進入了他的視野範圍內。
他的瞳孔瞬間收縮,整個人精神一振,像極了非洲草原上發現獵物的掠食者。
「啪」!
一隻強勁有力的手,像惡狼搭在獵物身上的爪子一樣,死死的按住了萎靡男的肩膀。
「朋友,根據你悲傷中帶著憤怒,憤怒中帶著羞恥的情緒,我猜你是老婆跟人跑了吧?」
這句話像陰風一樣灌進萎靡男的耳朵,嚇得他打了一個哆嗦。
但很快,這種被拆穿心事的惶恐情緒,轉化成了掩飾恐懼的驚怒。
他扭頭看向後方的黑髮青年,怒吼道。
「胡說八道!你全家都跟別人跑了!」
雖然他盡力用憤怒來掩蓋,但這種行為在這名黑髮青年眼中,形同虛設。
「看來我猜對了,其實這種事……」
萎靡男不用聽也知道,對方八成會說出「其實這種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種安慰性的話語,在他看來,沒有親身經歷過這種事的人,怎麼可能了解他的感受呢?
他簡短的想法裡,一口氣犯了錯誤。
其一對方並不能算作人類,其二對方的確很了解他的感受,其三……
「其實這種事發生在你身上再正常不過了,真希望你趕緊照照鏡子看你現在的德行,繁衍後代的任務要是交給你這種蔫不拉幾的玩意,人類這個種族也太可憐了吧。自然選擇淘汰的……」
還沒等他說出「就該是你這種劣等基因」,對方的拳頭就已經親切的問候了他的臉頰。
講真的,如果有男的在這種情況下,面對這種話還能保持冷靜,那他真的需要考慮一下,是不是該剔了自己那條Y染色體。
然而對方雨點般落在這名黑髮青年身上的拳頭,絲毫沒有阻礙他繼續對對方進行言語輸出。
「看看你軟弱的拳頭,簡直就像三天沒吃飯的難民,力量呢?你的力量在哪裡?讓你這種窩囊廢獲得交配權,根本就是一場物種延續的災難。」
這種話的內容原本已經夠讓人火冒三丈了,更令人惱怒的是,至始至終黑髮青年都保持著不摻任何個人情感色彩的陳述語氣。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名叫摩根弗里曼的男人,不斷在你耳邊講述一個個事實一樣。
黑髮青年這種類似火上傾倒#93的行為,有效的讓對方克制了自己的理智。
狂怒的情緒完全支配了他的身體,將一腔怒火持續不斷的輸出在黑髮青年身上。
然而,黑髮青年的眼中卻流露出了一種滿足的神情。
這種滿足並不是某種特殊癖好產生的詭異情緒,而是一種食客吃飽了飯後產生的飽食感。
說起來你可能有點不信,他其實並不是一個刻薄的人。
首先他並不「刻薄」,其次他也不是「人」。
他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精神觀察者。
當他如迷一般降臨這個迷一般的世界時,他就清楚的了解了這一點。
因為在他腦中有一個名為系統面板的東西,清晰的記載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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